閻埠貴聽到易中海這麼說,頓時有些急了。
他趕忙開口道:“老易,再怎麼說張明和解成也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路上碰到了,張明捎解成回來怎麼了?他要是一直這樣,咱們院子還怎麼團結?”
而他心裡卻在暗自思忖:今天可是因為這事兒,我們家丟了好大的面子,還賠出去10塊錢呢,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見閻埠貴這般說辭,雖然內心也有那麼一瞬間想透過開大會來數落張明一番,可一想起張明有些邪門,還是理智佔了上風。
“老閻,這件事就算了吧。張明這小子現在甚麼德行,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會聽咱們的嗎?別到時候咱們不僅沒能教訓他,反倒再次丟了面子。”
易中海此時心中腹誹:好你個老閻,這是想拿我當出頭鳥啊?你以為我就這麼容易上當嗎?
閻埠貴見易中海不上套,無奈的嘆了口氣:“哎,老易,那就算了吧。”
說完,他滿心鬱悶的扭頭向著自己家裡走去。
易中海見閻埠貴走了,也轉身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家。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彷彿剛才那場關於張明的討論從未發生過。
只是閻埠貴和解成心裡的疙瘩,以及易中海心中對張明隱隱的忌憚,都還如影隨形。
回到屋裡的閻埠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仍在為今天的事耿耿於懷。
一旁的三大媽見狀,趕忙上前詢問:“你這是咋啦?和老易沒商量出個結果來?”
閻埠貴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哼,老易那滑頭,不肯出頭。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你說張明那小子,也太不把咱們放眼裡了。”
三大媽勸慰道:“算了算了,彆氣壞了身子。解成也是,非要去搭理張明,這下好了,吃了虧吧。”
閻埠貴瞪了三大媽一眼:“就知道說風涼話,你也不想想,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以後咱們在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三大媽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而另一邊,易中海坐在自家床頭,也在琢磨著張明的事兒。
他深知張明這人比較邪門,自己可不能輕易趟這渾水。
可閻家這事兒,又讓他覺得院裡的和諧似乎開始出現了裂縫,以後還不知道會出甚麼么蛾子,不禁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第二天清晨,天剛亮沒多久,張建國就匆匆來到張明所住的95號院,敲響了張明的房門。
“老大,老大,快開門,睡醒了沒有?”
張明在睡夢中聽到有人敲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當他分辨出是自己父親的聲音時,不禁有些蒙圈,實在不明白父親這麼早敲自己房門究竟所為何事。
他趕忙一骨碌爬起來,迅速穿好衣服,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大聲問道:“爸,這麼早是有甚麼事嗎?”
張建國聽到屋內兒子有了回應,知道他醒了,便開口說道:“趕緊去那院吃飯,吃完飯咱們就去釣魚。”
張明聽到父親這麼一說,這才想起昨天約好釣魚的事情。
開啟門以後,他點了點頭說道:“行,我洗把臉就過去。”
張建國見自己兒子知道釣魚的事,便開口:“行,那你快點。”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院子裡的不少人被他們父子倆的對話聲吵醒,聽到張明和張建國要去釣魚,眾人心裡都滿是羨慕。
畢竟這父子倆釣魚的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比起三大爺閻埠貴來,簡直好了太多太多。
閻埠貴每次去釣魚,也就只能釣兩條巴掌大小的小魚回來,運氣不好的時候甚至還會空手而歸。
而張明和張建國兩人就截然不同了,他們每次出去都能釣幾十上百斤的魚,收穫頗豐。
閻埠貴自然也聽到了張明和張建國準備去釣魚的訊息,這讓他心裡頓時就不平衡起來。
他暗自嘀咕道:“我說我每次為甚麼都釣不上魚呢,合著魚都被他們給釣走了。”
想到這些,他在心中暗自盤算著,自己今天要不要也請假一天去釣魚呢。
他上一天班才掙一塊五毛錢,要是今天能釣上來幾斤魚,拿去賣了,可不止這點錢啊。
猶豫再三,閻埠貴還是決定請假去釣魚,說不定今天自己就能滿載而歸,好好賺上一筆呢。
於是,閆埠貴心急火燎地跨上他那輛老舊的腳踏車,徑直朝著學校飛馳而去。
一路上,腳踏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在抗議這突如其來的匆忙行程。
很快,閻埠貴就趕到了學校。
他一路小跑,氣喘吁吁的來到教導主任的辦公室。
閻埠貴滿臉堆笑,討好的說道:“主任吶,我今兒個身體實在是不舒服,難受得厲害,想跟您請一天假,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呀?”
教導主任放下手中的筆,抬頭打量了閻埠貴一番,見他神色焦急,額頭滿是汗珠。
猶豫了片刻說道:“閻老師,最近學校的事兒可不少,您這突然請假……不過看你這樣子確實不太好,行吧,就一天啊,明天可一定要按時回來。”
閻埠貴忙不迭的點頭哈腰,感激的說道:“一定一定,謝謝主任,太感謝您了!”
得到准許後,閻埠貴如釋重負,立刻轉身飛奔出辦公室,騎上腳踏車往家趕。
回到家後,他顧不上喘口氣,便一頭扎進屋裡,翻出釣魚的工具。
他又找出小水桶,匆忙裝上一些魚餌,扛著魚竿,再次騎上腳踏車,朝著什剎海的方向趕去。
路過97號院子時,他看到張明和張建國父子倆正帶著魚竿和麻袋準備出門。
閻埠貴心裡頓時一陣酸澀,自己釣魚用桶,人家釣魚用麻袋裝,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他故意提高音量說:“喲,你們父子倆又去釣魚啊,可別把魚都釣光咯!”
張建國只是禮貌性的笑了笑,回應了一聲,便鎖上門繼續前行。
閻埠貴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冷哼一聲,暗自較勁:“今天我也去,說不定釣得比你們還多!”
不一會兒,閻埠貴來到了什剎海。
他四處張望,尋找著自認為絕佳的釣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