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咬咬牙,說道:“必須得主持啊,不然院裡還不知道亂成甚麼樣。”
上完藥後,易中海感覺疼痛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接晚上那場不知會如何發展的全員大會。
一大媽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但也知道勸不住他,只能默默在心裡祈禱今晚的大會能順利解決問題,別再出甚麼岔子。
與此同時,在劉海中家裡,二大媽正心疼的拿著一個剛煮熟的雞蛋,輕輕的在劉海中眼睛上的淤青處滾動著。
她嘴裡不停的唸叨:“你說說你,這是遭的甚麼罪喲,平白無故被打成這樣。”
劉海中皺著眉頭,時不時“嘶”一聲,顯然眼睛上的傷讓他疼痛難忍。
他氣呼呼地說道:“今天這事,都怪那幾個不懂事的,好好的非要打架,我好心去勸架,結果被連累。”
二大媽嘆了口氣,小心的把雞蛋翻個面,繼續給他敷著,說:“你也是,以後這種事兒少管。你看看,這眼睛都腫成這樣了,多遭罪。晚上的全員大會,你還去嗎?”
劉海中一聽這個,立馬就急了,要知道全員大會可是他為數不多能當領導發言的地方。
“去,當然得去!我這傷可不能白受,今晚必須讓他們給個說法。而且沒有我到場,易中海一個人恐怕也很難把這事兒處理好。”
二大媽無奈的搖搖頭,說:“行吧,你非要去我也攔不住你。但你可得注意著點,別到時候又吃虧。”
劉海中輕輕拍了拍二大媽的手,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今晚這事兒,必須得讓大家都明白,不能再這麼胡攪蠻纏,得守規矩。”
說話間,雞蛋在淤青處滾動,漸漸帶走了一些腫脹。
張明、張建國、張朋三個人回到97號院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
一進院子,他們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原來是孫曉麗已經在做飯了。
孫曉麗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從廚房探出頭來,看到他們三人一起回來,也是滿臉驚訝。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一塊兒回來啦?”
張朋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繪聲繪色的把剛才在四合院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得眉飛色舞:“媽,你是沒瞧見,中院那兒傻柱、賈東旭還有賈張氏三個人打得昏天黑地,易中海和劉海中去勸架,結果也被連累。易中海被賈張氏踢到了下身,劉海中讓賈東旭給揍了,眼睛腫得跟熊貓眼似的。”
孫曉麗聽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鍋鏟差點滑落,忙不迭問道:“怎麼會這樣啊?好端端的怎麼就動手打起來了呢?”
張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著說道:“還不是賈張氏嘴太損,戳到了傻柱的痛處,傻柱氣不過就打了她,賈東旭一看他媽被打,立馬衝上去踹傻柱,這架就這麼打起來了。後來劉海中、閻埠貴他們去拉架,也被誤傷了。”
張明在一旁趕忙補充:“對對,後來易中海說晚上要開全員大會解決這事。我們就回來吃個飯,等會兒還得去開會呢。”
張建國在一旁微微皺眉,說道:“這四合院啊,三天兩頭就沒個消停時候。曉麗,你簡單的做點,咱們趕緊吃完飯去開會,看看還有沒有熱鬧可以看。”
孫曉麗點了點頭,轉身回廚房繼續做飯,嘴裡唸叨著:“這事兒聽著就亂成一團,也不知道晚上開會能不能處理妥當。可千萬別再出啥么蛾子了。”
不多時,孫曉麗就把飯菜端上了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匆匆吃著飯,每個人心裡都念著晚上的全員大會,暗自揣測這場風波究竟會如何收場。
他們一家四口很快就吃完了晚飯,張明主動幫孫曉麗收拾好碗筷。
忙完這些,一家人便向著95號院走去。
當他們剛來到中院的時候,就看到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只見賈東旭的鼻子上還插著兩團紙,那模樣顯得有些滑稽又狼狽,時不時還發出抽鼻子的聲音,想來是鼻子受傷後呼吸不暢。
傻柱的頭上用紗布嚴嚴實實地包了一圈,紗布上還隱隱透出些許血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頗為怪異,加上那一臉的鬱悶神情,越發顯得特別。
而賈張氏則鼻青臉腫地坐在自家門口,她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髮也有些凌亂,像個鬥敗的公雞,時不時惡狠狠地瞪著周圍的人,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甚麼。
其他人則圍在四周,對著這幾人指指點點。
有的鄰居小聲嘀咕:“這鬧得也太難看了,一個院子裡住著,怎麼就打成這樣了。”
還有的人搖頭嘆息:“唉,以後這院子裡還不知道得亂成甚麼樣呢。”
就當張明以為該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大爺登場的時候,後背卻被人給拍了一下。
張明扭頭看去,發現拍他的人竟是許大茂。
而許大茂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院中的情況。
“大茂哥,你這是放電影回來了?”張明問道。
許大茂看了張明一眼,說道:“沒有。我今天就是待在廠裡,也沒幹甚麼。這不剛回來就看到這副情況,這到底是怎麼了?”
張明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又給許大茂講了一遍,從賈張氏羞辱傻柱,傻柱動手,賈東旭參戰,再到眾人拉架不成反而被波及。
許大茂聽後便哈哈地笑了起來。
他看著傻柱那頭上纏著紗布的滑稽模樣,笑得更開心了,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而傻柱和院子裡的其他人也聽到了許大茂的笑聲,只是大家見許大茂在笑傻柱,也沒多說甚麼。
傻柱本就窩了一肚子火,此刻更是怒目圓睜,用兇狠的眼神瞪著許大茂。
他咬著牙,嘴裡惡狠狠地說道:“許大茂,你再笑一句給我聽聽,信不信我現在就收拾你!”
許大茂絲毫不懼,輕蔑的白了傻柱一眼,冷笑著回懟道:“就你還收拾我?你都不看看你現在是甚麼熊樣,頭上包得跟個粽子似的,還想逞能。我看你今天被賈張氏母子倆打得還不夠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