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思索片刻,回答道:“據我瞭解,沒有。張建國在採購流程上一直嚴格遵守規定,賬目也都清晰明瞭,沒出現過差錯。”
楊廠長輕輕敲擊著桌面,閉上眼睛暗自思考起來,“聾老太太這麼做是為甚麼?而且龍老太太找到自己,自己又欠她人情,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辦。”
他緩緩睜開眼睛,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踱步。
思考了許久,他還是決定不去動張建國,雖然他欠龍老太太人情,可是隨便處罰一個沒有犯過錯誤的工人,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至於聾老太太的人情,只能以後再想辦法去還了。
楊廠長鬆了一口氣,彷彿放下了一塊心頭大石。
然而,他也知道,這件事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結束。
聾老太太的脾氣他是瞭解的,這次自己沒能去找張建國的麻煩,她或許會去找別人幫忙。
張建國絲毫不知道龍老太太來廠裡找楊廠長幫忙收拾他的事情,此時的他正在什剎海那裡和張明兩個人在釣魚。
眼看已經釣到了不少的魚,張建國對著張明說道:“兒子,你先把這些魚交到廠裡去吧,把你的採購任務先完成了。”
張明應聲道:“好嘞,爸,那我這就去。”
張明帶著魚往廠裡而去,張建國則繼續留在河邊釣魚。只不過自從張明走了以後,他是一條魚也沒有釣上來。
就這樣,幾天的時間過去了,張明和張建國兩人已往紡織廠和軋鋼廠賣了不少的魚,兩個廠裡的工人這幾天經常能吃到魚,也是非常的開心。
而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見到張建國還是一如既往的上下班,沒有和以前有甚麼變化,也是疑惑不已。
易中海找到聾老太太,“老太太,咱們不是去找了楊廠長,怎麼軋鋼廠這邊還是沒有甚麼動靜啊?”
聾老太太也是一臉疑惑,“不應該啊,小楊欠我人情,應該會幫我這個忙的啊。”
易中海皺著眉頭說道:“會不會是楊廠長反悔了,不想幫咱們?”
聾老太太臉色陰沉,“哼,他敢!我非得再去找他說道說道。”
易中海連忙勸道:“老太太,您先別衝動,咱們再打聽打聽,看看是不是有甚麼別的情況。”
聾老太太瞪了易中海一眼,“還能有甚麼情況?肯定是小楊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易中海聽到聾老太太這麼說,也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過了一會兒,聾老太太又問道:“中海,你的房子修得怎麼樣了?”
易中海聽了便開口說道:“家裡的錢全部丟了,我也是先去廠裡預支了兩個月的工資才有錢把房子給修整一下,您明天估計就能完工了。”
聾老太太皺著眉說:“那你就沒有再去找公安問問看有沒有找到偷錢的人呢?”
易中海無奈地搖搖頭:“問了,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事兒恐怕是要石沉大海了。”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唉,真是倒黴,這偷錢的人太可惡了!”
易中海咬咬牙:“要是讓我抓到是誰幹的,一定饒不了他!”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安慰道:“行了,房子修好就行,以後多注意一點,不行的話就把錢存進銀行裡邊,這樣也能安全一些。
易中海苦著臉說道:“老太太,我以前哪想這些啊,總是覺得錢在自己的手裡才是最保險的,只是沒有想到一次就全部丟完了。”
聾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呀,就是死腦筋!現在知道錯了吧?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可別這麼糊塗了。”
轉眼間,時間又到了週一早上,張明早早地來到了採購科,等待科長過來開會。
因為時間還早,他來的時候辦公室裡還沒有其他人,就這樣,他又等了一段時間,才見其他同事陸陸續續地到來。
眾人又等了一會兒,組長劉猛才走了進來。
劉猛看到大家都在,便開口說道:“人都到齊了,咱們現在開會,首先說一下上週咱們組採購的情況,每個人都完成了自己的採購任務,這很不錯。這個星期大家同樣可以去領些瑕疵布,去各個村裡換東西。”
劉猛頓了頓,接著說:“不過大家要注意換東西的質量和種類,要以廠裡需要的為主,還有在和村民交流的時候,態度儘量好一些,這樣才能夠長期的把關係維持下去。另外就是採購的時候,大家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上個星期機修廠的一名採購員在下鄉採購回來的時候被人給搶了,人也沒了。”
眾人聽了,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劉猛又說道:“所以大家千萬不要掉以輕心,能結伴去就儘量結伴,遇到情況不對,首先要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及時想辦法聯絡廠裡或者當地的相關部門。”
這時,張明舉起手問道:“組長,如果真遇到危險,我們可以正當防衛嗎?”
劉猛想也沒想地回答道:“在生命受到威脅的緊急情況下,當然可以進行必要的反擊,不然廠裡還給你們配備武器幹嘛。”
張明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組長。”
劉猛又和其他人交代了一番,便準備讓大家各自去採購。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甚麼,便又開口說道:“對了,咱們採購科的馬科長因為一些原因,已經調往了別的廠子,過幾天咱們會來一個新科長,大家都注意一些,遇到陌生的人不要得罪了,說不定那個人就是咱們的新科長。”
眾人紛紛應是。
劉猛揮揮手:“好了,都去忙吧。”
大家聽了也都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隨後便去倉庫那裡領取瑕疵布,準備到各個村裡去換東西。
張明也跟著大家到了後勤倉庫那邊領了一匹瑕疵布。
回去的路上,張明還在想著怎麼就突然換科長了呢,也不知道新來的科長是誰,為人怎麼樣,想不通的他索性也不再去想。
快到四合院的時候,張明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把那一匹瑕疵布給收進了空間當中。
他可不想再因為這瑕疵布的問題和院裡的人發生衝突,雖然自己不怕,可是院裡那些人那也挺煩人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