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仞尺被說懵了,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
“連法陣都看不出來,你要這朝聖境後期的境界有甚麼用?”安晗隨後指著一個方向,大聲說道,“把法陣撤掉。”
隨後,暗殺門旁邊露出一個宗門出來,牌匾上寫著兩個字,“暗宗”。
“都說暗殺門具體位置難找,怎麼我們這十一個人來了,你都一點不驚訝?還直接讓進來了?”安晗隨後,對著仇仞尺問道,“暗殺門這麼好進嗎?”
不僅仇仞尺懵了,連在場的暗殺門的人都懵了,一個宗門就這麼出現在眼前,還在暗殺門的旁邊。
只有姬武他們十人在一旁看熱鬧,還人手吃著一塊黑皮西瓜。
“好了,廢話不多說。”安晗隨即對著戴著黑色面具的十人,開口說道,“十年十個問題多嗎?最後一個問題還是送的,九個問題還剩八年半。”
“加上你們門主一塊想,正好十一對十一。”安晗隨後飛到空中,看了一眼北邊黑色的海。
“袁權青,接管暗殺門,改改內部制度。不服者千刀萬剮,碎屍萬段,身死道消。”安晗飛在空中發出響亮的聲音。
沒過一會,整個暗殺門都躁動了,都聽到了這兩句話。紛紛飛到空中,看著一個一米八身高的年輕人。
而且還是封空境中期,並且還能飛,這一下就給暗殺門的人震驚到了。
“沒意思,戴著面具有甚麼用?”安晗隨即透過面具看著一個個人,對著一個長的跟布斯諾相似的人,問道,“布斯科,在暗殺門待的怎麼樣啊?”
一個穿著黑衣並戴著黑色火紋面具的布斯科,抖了幾下身體。
安晗見狀,轉頭看向西邊。
只見,嚴邵宇帶著兩千離相境往這飛著。
“暗殺門人挺少的啊,一千都不到。”安晗轉身對著已經懵到不能再懵的仇仞尺,問道,“幹不幹一票大的?”
仇仞尺緩了緩神,開口問道:“多大的事?”
“懸賞泰荊南,活捉並送到暗宗,五百億顆靈石。”安晗響亮的聲音傳了出去。
過了一會,五十隻鴿子妖從旁邊的暗宗飛到空中,開始向外散佈訊息。
“玩不玩?”安晗在空中對著完全懵住了的仇仞尺問道。
沒過一會,嚴邵宇就帶著兩千離相境飛來了,在暗殺門上空整裝待發。
“好了,他已經同意了。”安晗隨即對著對著姬武他們十人說道,“你們就留在這對練,甚麼時候準備晉升了,甚麼時候我就過來了。”
袁權青這時也飛了過來,拿著一張紙條說道:“暗殺門從今日起不得接任何一人的委託,若有人接了,一律定為判出暗殺門。
現在接的都退了,不退的,查一個判出一個。
如有誰不服,暗殺門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好。”仇仞尺看著空中的兩千整裝待發的離相境,還有一個封空境後期巔峰會飛的出現在眼前,立馬就同意了。
“快點修煉吧,晚了就來不及了。”安晗看了一眼天空,隨即說道,“海訓島上,誰第一個晉升到離相境,誰就享有專屬修煉資源和帶一支軍隊。”
隨後,從高空中出現馮潘侖的身影,朝著南邊飛去。
安晗隨後,對著這兩千整裝待發的離相境說道:“你們當中誰第一個晉升到破武境,誰就帶隊。”
飛來的兩千離相境聽後,各個內心激動。
“金黃沙漠和荒漠禁地,都去摸一遍,看看傳聞是不是真的。海底宮殿快點建,太慢了有點。”安晗隨後,對著袁權青說道,“釋出懸賞名單,榜首泰荊南,五百億顆靈石。
榜二布斯諾,五億顆靈石。
都是活捉並帶到暗宗,期限還有八年半。”
袁權青聽後,轉身就飛回暗宗,開始叫人寫著。
這時,天空又出現一個人影,往南飛去。
“看到了吧?”安晗對著仇仞尺問道。
仇仞尺點了點頭。
“看懂了嗎?”安晗又問道。
“看懂了一點。”仇仞尺回道。
“好。”安晗響亮的聲音再次說道,“暗殺門接了這兩個懸賞,如有誰比暗殺門還快,獎勵翻倍。”
安晗頓了頓,對著嚴邵宇說道:“帶著他們去寒極禁地淬體。”
嚴邵宇聽後,轉身就帶著兩千離相境朝北飛去。
“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抓緊時間修煉,功法招式還得練吶。”安晗隨即對著暗殺門的人,繼續說道,“時不時的就會有人來暗殺門切磋,你們負責打敗來切磋的人就行,一對一。”
安晗說完後,轉身朝東飛去。
高空中紛紛顯出幾個人影出來,跟著朝東飛去。
“橫著走就是好啊。”陳榆葉說完之後,快步走上了臺,隨即招出一把把飛刀和飛鏢出來。
“我這是不是得戴個黑色面具啊?”陳榆葉對著仇仞尺問道。
“暗器?”仇仞尺看了看飛在空中的暗殺門的人,隨手扔了個黑色面具給了陳榆葉。
“那我這應該也能給一個。”西來子戴著血紋狼爪說道。
仇仞尺看了一眼,也給了西來子一個黑色面具。
周禮拿出尖齒鎖鏈說道:“你們這暗殺門也不暗殺啊,怎麼甚麼都沒有?”
仇仞尺聽後,看了周禮一眼,隨即給了他一個黑色面具。
“那我這?”齊潛羽拿著一根白鶴羽針問道。
“行行行。”仇仞尺也給了齊潛羽一個黑色面具。
隨後,剩下的姬武他們五人,紛紛將自己的武器給拿了出來,各自找了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打在一起。
仇仞尺見狀,點著頭說道:“對啊,暗殺門不夠暗殺啊。”
“旋風刀絞!”姬武拿著九環大砍刀,不斷揮出一個個刀影,伴著旋風就打了過去。
戴著黑色刀紋面具的大漢,拿著一把斬馬刀就揮出刀影碰了過去。
“遊蛇狂舞!”柳知夜拿著七星耀光劍就揮出一條條蛇,撕咬而去。
戴著黑色劍紋面具的英俊男,拿著一把軟劍就拍打著一條條撕咬而來的蛇。
“你們這樣不行。”安晗響亮的聲音傳來。
隨即一個個劍影從東邊刺了過來,整整一面牆的劍從他們上空劃過,往西邊刺去。
“這是甚麼招式?”仇仞尺驚呆了,隨即飛到空中看去。
“你們得用力啊。”安晗響亮的聲音再次傳來。
隨後一個冒著火焰的大刀就斬了下來。
視覺效果拉滿,引起暗殺門的人一陣驚呼。
“他有多少系?”仇仞尺對著一旁的姬武問道。
“不知道。”姬武回道。
姬武隨即雙手握著九環大砍刀,對著對面劈去。
“怒劈天下山!”一個巨大的九環大砍刀就凝聚出來,對著拿著斬馬刀的大漢劈去。
“等會等會,我沒準備好。”大漢拿著斬馬刀就躲在遠處。
仇仞尺見狀,對著大漢說道:“快上啊你,你一個離相境後期的怕成這樣。”
大漢聽後,抬頭就看見安晗飛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把火焰長刀。
“不行不行,打不了打不了,等我多練練再切磋。”大漢剛擺手說完就被一個血色囚籠困住了。
“救命啊,殺人了!”大漢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容,現在已經有了巨大的表情。
然後,姬武追著他打。
“玩錘的,你上來。”安晗對著戴著黑色錘紋壯漢說道。
黑色錘紋壯漢一聽,連忙求饒道:“我能不能不上去啊?”
“戰殤錘!”安晗拿著一把黃金錘就打了下來。
“頂不住啊,這會死人的。”錘紋壯漢快速飛到了仇仞尺的身後。
“嘭”一聲,地面砸出個大坑出來。
“暗殺門就這樣就暗殺了?”安晗將黃金錘收了回去,指著在一旁看戲的黑色草紋面具男說道,“陳榆葉,你跟這個打。”
陳榆葉隨即打出千葉穿刺擊,對著草紋面具男刺去。
“雷系挺稀有的,張榮辱,你跟他打。”安晗指了一下唯一的雷紋雄壯中年並說道。
“光照彈!”張榮辱隨手凝聚一顆大光球,轟了過去。
“這甚麼啊?光系嗎這是?”雷紋雄壯中年立馬就緊張起來了,剛才還有點僥倖,現在凝聚一個個雷電劈在大光球上。
“影系,西來子,你打他。”安晗指了一下一旁的純黑麵具年輕男說道。
西來子戴著血紋狼爪就過去了,一股陰森恐怖的氣勢就散發出來。
“鬼啊,不行不行,我害怕。”影系男說完就藏在影子裡。
“水法?死水微瀾!”姬文隨即大水澆灌地上的影子。
“門主,救命啊!”影系男差點沒淹死在影子裡。
“那你們這暗殺門還有強的嗎?”安晗對著仇仞尺問道。
仇仞尺見一個個不是跑就是躲的,捂著額頭搖了搖頭。
安晗見狀,隨即指著扇子紋風紋男,開口說道:“周禮,你就破他的風。”
周禮聽後,揮舞著尖齒鎖鏈就走了過去。
“這不行啊,這也太克了。”扇子紋風紋男,連忙拿出一把青扇,揮舞了幾下。
結果被一一紮散了,快速遠去,邊躲邊揮出陣陣旋風。
“這還有仨,你們三個挑吧。”安晗對著姬文,單椋和齊潛羽說道。
單椋扛著梨花雙刃斧就去找錘紋壯漢去了,直接使出狂亂斧擊。
姬文和齊潛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還剩兩個女的,這怎麼打?
“一個御獸師是黑豹貓,一個玫瑰花。”安晗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姬文你打御獸師,齊潛羽你去打玫瑰花。”
兩人聽後,紛紛遠距離打出招式。
“這也太克了吧,這能打嗎這?”仇仞尺出聲說道。
安晗聽後,看了他一眼,隨即朝著天空發出響亮的聲音:“去將虎鯨和金番宇叫來。”
空中頓時顯出兩個身影,一個朝北飛,一個朝東飛。
“虎鯨?”仇仞尺隨後想到了安晗看了自己一眼,隨即說道,“不是吧,叫一個海妖來幹我?”
“化形成人的,而且還是八階後期巔峰,你就看著打吧。”安晗對著他說道。
仇仞尺一聽,連忙說道:“別別別,境界越高越死的快,我這身體扛不住啊。”
“身體扛不住?”安晗隨手就扔給他一本功法。
仇仞尺接過來看去,緩緩念道:“回春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