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臺上曾經有鳳凰鳥來悠遊,鳳去臺空只有江水依舊奔流。吳國宮殿的鮮花芳草遮沒荒涼小徑,晉代多少王族已成荒冢古丘。
三山雲霧中隱現如落青天外,江水被白鷺洲分成兩條河流。那些悠悠浮雲總是遮蔽太陽的光輝,登高不見長安城,怎麼不讓人內心沉痛憂鬱。
週末的時候回了一次家,姥姥說要買一個大點的浴盆,姥姥說家裡這邊沒有好的,都很小,也沒有她喜歡的顏色,媽媽又上班,我決定帶姥姥去坐車,去看別的地方有沒有。姥姥也同意了。
下了車,姥姥問我去哪,我低頭看著一米左右的姥姥,心裡突然有些難受,姥姥年紀大了,我趴在姥姥耳邊告訴她去哪,我伸出一隻手搭在姥姥微微突起的後背上,縮小自己的步伐,跟隨著姥姥邁步,只是很可惜,都沒有大浴盆。
姥姥看到一條花褲子,她很喜歡,那條褲子要姥姥二十,其實這高消費的年代,二十已經很便宜了,姥姥討價還價花了十八元。姥姥看到厚厚的毛絨毯,說要給我買,讓我回學校鋪著。一問價錢最低七十。
姥姥要買,我蹲下在姥姥耳邊說,現在是夏天,不用鋪,學校很暖和。我都這樣說了,姥姥還是猶豫,我輕輕的拉著姥姥走出去了商城。
路過家居用品店,姥姥看到品牌的電飯鍋,的確很好看,姥姥站住了,就像一個小孩子看到了愛吃的糖,姥姥指指電飯鍋問我多少錢,我知道很貴,看了一下價錢,四百八。我對姥姥說了實話,我本想說這個不好,但是不想欺騙姥姥。
那一刻,我很希望我是一個有工作的人,哪怕是一個月的工資,我也會買給姥姥。我一直跟姥姥一起走,我要保護姥姥,那天如果街上有人用奇怪的話議論姥姥,我一定會保護我的姥姥,不讓她受到傷害。
我不想讓姥姥累著,雖然她說不累,但我知道,她瘦小的身板一定與疲勞抗爭。我給姥姥找了一個坐著的地方,我自己去問了幾家商店都沒有。姥姥喜歡吃麵食,我買了點吃的給姥姥,領著姥姥坐車回到了家。
這一天過得很快也很有意義,我願意盡我最大的努力去保護我的姥姥,我愛我的姥姥。
大家知道福州的軟木畫嗎?不知道就太可惜了,它可是我們福州的三寶之一,以“無聲的詩”、“立體的畫”聞名於世。
我家就有一副福州軟木畫。它掛在我家客廳的牆上,長約一米五,寬大概是60厘米。
它的畫面層次分明,色調淳樸典雅,形象逼真動人。畫面的下方刻的是一條向左彎曲的小路,路兩旁是一顆顆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松樹,樹們的頭仰著、手舉著、腳抬著,如果它們會動,它們就一定是在跳著優美的舞蹈吧!
小路通向的是木屋,那模樣真是精緻,讓人直想推開門去,可那松樹和假山卻總是死死地守護著木屋呢!
無奈這木屋是進不去了,可也不乏好玩的供我消遣。瞧,那不就是嗎?丹頂鶴,八隻呢!六隻在天上飛著,另外兩隻則在小河邊的草地上立著。立著那兩隻丹頂鶴,它們一隻腳豎著,另一隻腳別在豎著的腳上。
一隻鶴彎曲著脖子,注視著河面,是在於小魚兒們玩做迷藏嗎?另一隻,則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目光深邃,在幹嘛呢?可能是在看著它的同伴們吧。
那六隻丹頂鶴在天空中暢快地飛翔,雪白的羽毛與白雲遊戲,又尖又長的嘴貪婪地吸吮著甘甜的空氣……迎面而來的仙氣真是瞬間就讓人著魔,然不住想要追隨著這些頭戴紅冠,身著白色紗衣的天使們雲遊四方,覽盡壯美的山河,得到風的祝福、花的讚美、太陽的庇佑。
我相信你也一定會脫口而出:“這太美了!”可是,你相信嗎,這幅軟木畫已經放了二十多年了,不多軟木畫是多麼不易破損,這都讓我震驚。如果可以,我是否能叫它“神蹟”。
下午,鮑老師來到教室,二話不說地在黑板上寫下“口、去、皿”這三個字。同學們都不知道鮑老師葫蘆裡賣得是甚麼藥。
鮑老師神秘兮兮地說“這三個字是一家的哦!”她剛說完,在我身後的趙麒皓從座位上站起來說:“是‘嗑’字!”
鮑老師又問:“嗑甚麼呢?”
他回答說:“是不是嗑瓜子?”
鮑老師說:“對了!我們今天就來舉行一場嗑瓜子比賽。規則是:1、時間是五分鐘;2、嗑出的瓜子殼必須是完好無損的兩半。誰嗑出完好無損的瓜子殼最多,誰就是嗑瓜子大王。”教室裡立刻就炸開了鍋。
接著鮑老師手裡拎來一袋瓜子,給同學們分發瓜子。我們一發到瓜子就像餓狼似的盯著它。鮑老師喊著:“預備……”我們都屏住了呼吸,頓時教室裡鴉雀無聲。
最後,餘承諳得到了“嗑瓜子大王”的稱號,還有一大把瓜子。
“咔嚓,咔嚓……”這是甚麼聲音?難道有老鼠在啃桌子嗎?別大驚小怪的,這是我們作文班正在舉行嗑瓜子比賽的聲音呢!
有的同學胸有成竹地說:“嗑瓜子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有的同學垂頭喪氣地說:“老爺爺繡花——難!”還有的同學東張西望地看瓜子在哪兒……
隨著一聲“開始”,我們便爭分奪秒地嗑起瓜子。我邊嗑邊看我的同桌,只見她的嘴巴不停地開合,完好無損的瓜子殼就像水龍頭噴水似的掉在一張白紙上。我心急如焚,一使勁就把瓜子殼嗑得粉身碎骨。“彆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老師的一句話在我耳邊響起。我漸漸地從錯亂無章的神情中緩過神來,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瓜子,放在嘴裡輕輕地一咬。哈!果然變成了完好無損的兩半瓜子殼啦!
透過這件事,我得出一個結論:做任何事都不能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