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天黑了,皎潔的月光灑了下來。但月光沒有海上的光芒亮,被壓了一頭。
三處戰場打的熱火朝天,嘭嘭砰砰聲不絕。
此刻袁權青在海邊懸崖刻苦練習著煉器,紅光滿面的現在。炎火煉器鼎冒著層層火焰,火光點燃了這片區域。
“你怎麼甚麼都練?”李傑出聲問道。
“多會一門手藝不得多賺靈石。”袁權青看著鼎裡的紅色魚竿,問道,“這能釣著甚麼啊?”
“願者上鉤唄,看看能不能把水怪勾出來。”李傑看著風平浪靜的黑色海說道。
“水怪?就是擁有蛇頸,龜背和牛蹄三種體型特徵的物種妖怪?”袁權青問道。
“對啊,無視境界的存在。”李傑握著魚竿說道。
袁權青看了一眼黑色的海,開口說道:“直接去抓上來多好。”
“不急,勾引勾引。看看它能不能自己衝破封印?”李傑保持靜坐的姿勢說道。
袁權青聽後,隨即全身心投入到煉器過程中。
雷蟒此時躺在一百里深的冰洞穴內,不斷淬鍊著肉身。龍龜發亮的龜殼,已經藍光四射。這片漆黑的冰川,已經變得透亮無比。
三道不同的光,照亮著上界的三處黑夜。
然後,又一道雷光劈在雷湖禁地,霹靂啪啦作響。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間就到了聖靈歷二百三十九年冬。
漫天鵝毛大雪,飄落在上界的各處。
澳美島上的離相爭霸賽也進行到了冬天,現在依然是三處戰場互相對練著。
暗黑森林裡的除了守林人四人,其他人都在感悟著打鬥過程,而花雪婷已經畫了不知道多少幅畫了。
這數十萬中有進階的,有增強實力的,還有晉升到離相境的。
海里的大多數都晉升了境界,現在四階往下的都找不出一隻。
而木桌前的這幾個人和忠實觀眾們,只是靜靜的看著打鬥的畫面。
“蒼天下雪了。”安晗接住一朵雪花,看著雪花在手掌融化成水。
安晗隨即一步踏空,登天而行。慢慢的朝天空走去,迎著雪落邁步向上。
過了一會,安晗走到半空中,看著天空隱隱有烏雲匯聚。
安晗瞬間朝上走了一步,接著大量的烏雲聚集在一塊,隨後開始下起了雨。
“雨夾雪?”嚴邵宇看了一眼大變模樣的天空,接著說道,“狂風雨夾雪。”
安晗現在走到半空之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雷來!”
羅梓傾和暗殺門的雷王,瞬間對著烏雲劈去雷擊。
“這是在做甚麼?”
“劈散烏雲吧?”
“不對,這是在跟天道鬥法啊。”
一些離相境看到後,紛紛探討著安晗接下來的動作。
“風來!”安晗隨手就將蒲葵寶扇扔給了戴著風紋與扇子紋黑色面具的風王。
風王立馬啟用了蒲葵寶扇,對著烏雲扇去一陣陣旋風。
“我去了,頂級至寶!”
“這還是風系頂級至寶,專屬的。”
“真要跟天道對著幹啊?”
現在安晗身上被雨滴施壓,雷罰還沒降下來。
高空中的烏雲內,此刻霹靂啪啦作響,傳遍全場。
“雲霧霜雪冰!”安晗說完就往上邁了一步,隨後一道雷罰從天而降,劈在安晗的身上。
花雪婷站在雪雲冰的背上,來到了空中,紛紛對著烏雲施展霜降,雪落和冰封。
於瀟雲隨手打出天雲傘,匯聚一團雲霧,施展雲雨無聲針對著烏雲刺去。
“南宮雨庵!第一個晉升到離相境的機會,就看這一次了!”安晗慢慢的朝上空走著,雨滴越來越重,雷罰越來越強。
在比鬥臺上的南宮雨庵聽後,踩著雨滴飛到空中。接著對烏雲落下沙包大的雨滴,打出同樣大小的雨滴,不斷的對碰。
“電王!電鰻王!電碎烏雲!”安晗一邊說著一邊朝上空緩步邁著。
六階後期的電王和七階前期的電鰻王聽後,各自嚥了咽口水。隨後兩人飛上半空中,對著厚重的烏雲一頓電。
羅梓傾和雷王這時,對著降下的雷罰劈去。
“風雨雷電雲霧霜雪冰,這都能能湊齊?”加佰穹出聲說道。
“不止啊,金木水火土,光影石巖毒。還有血系和亡靈系,這倆系更稀有。”釋迦生說道。
“不是還有魔鬼系嗎?”其中一個強壯大漢問道。
“那是魔修,你懂不懂啊?賽因格。”亞歷蒂說道。
被叫做賽因格的強壯大漢,活動了一下手腕,並說道:“我看你是想吃拳頭了。”
安晗此刻向上空走著,看著頭頂上的烏雲,越走越近。
南宮雨庵展現出封空境後期巔峰的實力,凝聚一顆大雨滴,對著烏雲落下沙包大的雨滴打去。
安晗這時停了下來,現在距離烏雲只有十幾步,久久不曾有其它動作。
其他人紛紛發力,全身佈滿各自的靈力。高空中漆黑且厚重的烏雲,開始消散一點點。
“冰王!凍結烏雲!”安晗看了一眼下方暗殺門的人,接著說道,“畫王練畫畫!弓箭王射穿烏雲!”
下方被叫到的暗殺門三王,各自行動起來。冰王一飛到空中就對著烏雲冰凍,畫王在空中畫著畫,而弓箭王則在地上對著烏雲射箭。
過了一會,烏雲密佈,覆蓋住了澳美島的上空。接著狂風驟雨,電閃雷鳴,全朝著安晗打去。
安晗此刻全身內外霹靂啪啦聲不斷,極致淬鍊著肉身。
澳美島及其周圍都不降雪了,暖和了不少。
“這是甚麼淬體方法?搞得太鋒芒了。”亞歷蒂出聲說道。
金顏正看著空中淬鍊肉身的安晗,笑著說道:“重力,壓力,雷力。一次性承受三種力,仍然面不改色,迎難而上。
實乃霧宮大陸罕見的天才,僅此一人。”
“這還帶動了幾個人一塊修煉,著實有點風範了。”沙戰封說道。
一旁的釋迦生說道:“何止這幾個人,這不都是嗎?”
“由暗轉明,說不定青出於藍勝於藍。”加佰穹說道。
此刻暗殺門的畫王,無從下筆。現在只剩安晗沒畫在紙上,緊握著豬鬃毛筆,頭腦一片空白。
安晗注意到呆住的畫王,隨手扔給他一個卷軸。接著卷軸在空中快速展開,對著畫王飛去。
畫王見一幅畫飛到自己的眼前,瞬間就被拉進了畫裡。
畫王看著颳著凜冽寒風的冰山,緩緩的往冰山處走著,並感受著刺骨的寒氣。
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巴霍列見狀,給自己倒了一碗柑橘聚氣茶,喝了一口並說道:“極寒圖,比在寒極禁地修煉要好。”
“五系傍身,還是魔修。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術法運用自如,還會畫畫。會的可真多,年輕真好。”雄壯的昂迪奎感嘆道。
釋迦生聽後,搖著頭說道:“不止這些,這只是冰山一角。”
“還有?”賽因格驚訝住了。
“那不還有龍龜和雷蟒嘛,這倆不也是從下界上來的。”金顏正出聲說道。
這時穿著黑色斗篷,有著一雙像潭水一般的眼睛的墨菲勞,開口問道:“我一直想不明白,為甚麼不直接在上界,而是在下界呢?”
“上界離天近,而下界能瞞天過海。”釋迦生回憶了一下,看著安晗說道,“這次是真正的魔血染上蒼了。”
巴霍列將碗裡的柑橘聚氣茶飲盡,並說道:“這怎麼沒加健忘粉啊?”
“喝不習慣了這是?給你加點。”坐在一旁的阿莫霍說完就拿出一株健忘草,欲往巴霍列的碗裡放。
巴霍列見狀,連忙擺手說道:“最好是別加,加了也忘不了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