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們說話就跟聽天書一樣,雲裡霧裡的。”婉若清在一旁出聲說道。
坐在備戰區前幾排的人,大部分都聽懂了,而且還經歷過。
“這就是一直要向前的原因吶,沒有人會停滯不前。除非他累了,倦了,感到這個世界沒救了。”安晗轉頭看了一眼飛回來的寒魄靈珠,笑著說道,“只要有希望,總會有人前仆後繼。”
“至死不渝。”安晗說完,頓時感覺心中有愛,眼中有光,所見之處皆是美好。
霎時間,一道從天而降的光芒籠罩住安晗。
震驚全場,令人吞嚥口水。
這是甚麼修煉天賦,說幾句話就進階了?
這可把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的聖武境,乃至高層都驚到了:“八天從剛晉升到的離相境前期,轉眼就進階到離相境中期。這是甚麼概念?”
過了一會,光芒散去,顯露出安晗的身影。
安晗,離相境中期。
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對著仇仞尺問道:“成仙有望嗎?”
仇仞尺此刻目瞪口呆,看著進階了的安晗,緩了緩神,開口說道:“有望,有望。”
“悟‘空’字,能不破戒,要淨心,還有為之目標持之以恆的信念堅定。”安晗隨後,對著坐在第一排的釋迦生,開口問道,“未來在哪裡?”
釋迦生聽後,笑著回道:“在你的腳下。”
安晗緩緩的點著頭,隨後笑著說道:“聖武境也不是那麼高不可攀吶。”
此刻靜坐在海邊懸崖上的李傑,笑著說道:“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
然後,安晗往魚竿,魚線內輸送血靈力,一直延伸到海里的線頭處。
此時躺在冰川坑裡的魔隨心,心有所感,自語道:“魔族一樣有光明的未來。”
“所以說,你的戒尺呢?”安晗對著仇仞尺問道。
仇仞尺聽後,隨手拿出一個長一米多點的黑色戒尺出來。
“用黑曜石煉製的戒尺,黑曜戒尺。”仇仞尺握著黑色戒尺說道。
安晗看著光滑平整的黑曜戒尺,開口問道:“怎麼沒刻字呢?
“我都沒怎麼用過,然後就放起來了。”仇仞尺回道。
“那你是怎麼得到的?”安晗又問道。
仇仞尺聽後,隨即看著黑曜戒尺,腦子一片空白,緩緩開口:“我不知道。”
安晗將黑曜戒尺拿在手裡,看著這把黑色長尺。隨手拿出木血劍,並在戒尺一端刻了四個字,‘空,能,淨,意’。
安晗握住這四個字的一端,對著仇仞尺說道:“住持是當不了了,把袈裟換成戒尺,你看怎麼樣?”
仇仞尺聽後,緩緩的點著頭,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安晗握著戒尺,轉身對著暗殺門的一人說道:“尺王,前路已開,能修煉到甚麼程度就看你自己了。”
戴著黑色尺紋面具的尺王聽後,點了點頭。
“黑曜石,翡翠石,黃玉,紅藍寶石,鑽石,金剛石。這幾種等爭霸賽後,能收多少算多少,將上界摸個遍。”安晗隨後,對著布斯諾說道,“將食人河雨林禁區搬到龍紋橋的兩邊,連帶著紫晶礦都搬過來。”
前排的一些人聽後,紛紛點了點頭。
然後,天亮了,太陽出來了。
暗殺門的三十六人,迎著朝陽開始上臺比鬥。
婉若清在榮譽榜上就寫了一個名字,‘安晗’。下面全是空白,還得繼續比。
此時在海里的海妖,獸妖和蟲族,正快速的吸收著靈石和準備晉升。
寒魄靈珠在上空一直旋轉著,吸取著光芒能量。
安晗此刻將澳美島上的六個營業場所收的靈石都裝進一個高階儲物戒指裡,隨後將水果茶室裡的茶,果汁和果盤都搬空了。
安晗隨後將靈石分發給暗黑森林的九百九十六人,並讓他們快速吸收。
安晗又在觀眾席第一排前拿出一個個二百米的長桌並擺在那裡,形成一個半圓弧。
接著,分別在每個桌上放了一壺柑橘聚氣茶和一摞好看的新碗。又放了一些果盤,各種大杯果汁和一張價目表。
這一系列操作給觀眾們看呆了,搞甚麼啊這是?這就要開始賺靈石了?
此刻觀眾席上坐著的不僅有數萬觀眾,而且還有數十萬參賽選手,因為備戰區不夠坐了。
其中有些吃過的喝過的,紛紛走到第一排將幾百顆到幾千顆的靈石交給仇仞尺。隨手將各種大杯果汁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裡,拿著一碗柑橘聚氣茶和一個果盤就走了回去。
邊吃邊喝邊看比賽,很是愜意。
仇仞尺興奮的都要合不攏嘴了,看枯燥無聊的比賽哪有收靈石來的快樂啊。
這時裁判換成了虎鯨,在那進行比賽流程。
婉若清則坐在備戰區的木桌前,記錄著各個參賽選手的勝場次數。
安晗將裝有果汁和果盤的高階儲物戒指遞給了抹香鯨,隨後走到觀眾席最後排的一個位置。
“你倆等會去海底找那兩隻蟹將切磋去,順便看看它倆化形之術練的怎麼樣了。”安晗說完就往前幾排走去。
坐在最後排的金特斯和金章遂,邊看著平臺上的比鬥邊聽著。
安晗來到巴塞西的身旁,開口說道:“你等會去各個禁地淬體去,都淬圓滿了去海底切磋。”
安晗也是說完就離開了,往備戰區的方向走去。
坐在靠邊位置的巴塞西聽後,緩緩的點著頭。
安晗坐回到靠椅上,隨手拿出大杯清爽西瓜汁放到婉若清的眼前,對著坐在一旁的虎鯨說道:“改比賽規則,一個人能接受所有人的輪番挑戰。直到打到力盡再下來,中途沒有休息時間。每個人只能挑戰一次,按勝的人數排名次。”
虎鯨聽後,緩緩走上臺並打斷了臺上兩人的比鬥。重新講了一遍比賽規則,說完就下來了。
“血鯊,你先上。”安晗說完就將婉若清記的一摞紙給拿到自己的眼前。
血鯊聽後,隨手拿著一把血刀就走上了臺,開始打退一個個前來挑戰的離相境。
婉若清見狀,拿起清爽西瓜汁就開始喝著。
安晗剛看了幾張紙就不看了,將邱冉飛和嚴邵宇叫到木桌前。
“亞歷茨,巴肯金,阿幹爾和阿洋力這四人等離相爭霸賽後招進來,其他人看著招吧。”安晗隨後將眼前的一摞紙和木桌收進了戒指裡,換了一張長的木桌,繼續說道,“組建一個軍團,由邱冉飛暫時管理。”
邱冉飛和嚴邵宇聽後,坐在木桌前仔細的看著上臺挑戰的每一個人。
這時,婉若清拿出一張空白紙放到桌上,邊看著打鬥邊記錄著血鯊勝的人數。
金章遂看了一眼攻勢很猛的血鯊,隨後起身就離開了座位,朝炫彩魚雕像走去。
安晗看到後,將花雪婷叫了過來。讓她畫著每一個上臺的人的全身畫像,畫的速度要比打退的速度要快。
沒過一會,巴塞西也離開了座位,一直往海岸邊走去。
安晗看了一眼巴塞西,隨手拿出一張空白紙,開始寫著甚麼。
巴塞西剛離開不久,金特斯就起身離開了座位,也朝著相同方向的海岸邊走去。
安晗將寫好的訊息遞給了袁權青,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後,抬頭看著天空並說道:“這一天過的是真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