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門的三十六人聽後,無動於衷。
安晗見狀,笑了,開口問道:“沒有甚麼要帶的話嗎?”
依然沉默無聲,沒有一個人有反應。
“你們這練的甚麼?不動如鍾嗎?”安晗隨後對著坐在自己這面的羅梓傾,說道,“看到了吧,人家就比你們聰明,不言不動。”
羅梓傾聽後,喝著清爽西瓜汁,看著對面的三十六人,想起了自己當時的場景。
“那應該藏著甚麼東西吧?”羅梓傾緩緩的說道。
安晗聽後,喝了一口柑橘聚氣茶,隨後說道:“能藏甚麼?無非就是能力,至寶。還能藏身份嗎?”
安晗說完就掃了一眼對面坐著每個人的狀態,還是不為所動,沒有露出任何反應。
“真擱這玩木頭人呢?”安晗點了點頭,拿出一杯清爽西瓜汁就喝了一口,緩緩說道,“別藏了,有甚麼好藏的,都暴露了都。”
“十八啊十八,十八銅人陣。”安晗邊說邊看著對面的反應,依然不動如鍾。
安晗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我也不猜了,天天這麼玩誰受得了。”
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緩緩說道:“這比禁言術都管用,不言不語的。
走進寺院,要學會閉嘴。
站如松,坐如鐘,行如風,臥如弓。
佛修啊,有趣的很吶。”
“你是住持還是方丈?”安晗轉頭對著仇仞尺問道。
“甚麼!我這是暗殺門,不是甚麼寺院。”仇仞尺一聽就激動了,調門都高了。
“你拿的是戒尺吧?”安晗看著他問道。
“甚麼戒尺,我明明拿的是長劍。”仇仞尺邊說邊拿出一把手柄是古銅色的長劍出來。
安晗隨即左手無名指和小指彎屈,拇指壓二指指甲,食中二指併攏伸直,對著那把劍說道:“起。”
那把長劍接著就劍尖上仰,兩刃向東西二方。
安晗隨即左手翻展,向前推出,掌心向前,指訣仰上:“仙人指路!”
那把長劍直接就插進大堂內的牆壁上,一道道劍鳴聲傳出,傳到院落所有人的耳中。
“還玩呢?收拾收拾參賽了。”安晗對著呆若木雞的仇仞尺說道。
“不是,你這跟誰學的?”仇仞尺問道。
安晗一聽,笑著說道:“跟誰學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暗殺門該出山了。
再不出山,就被時代所拋棄了。”
“好,很好,你可以當住持了。”仇仞尺拿出一件紅黃兩色的袈裟並說道。
安晗一聽就擺手說道:“不當不當,才多大啊?等十八歲之後再說吧。”
安晗隨後,看了一眼懵住的三十六人,緩緩說道:“這才三十六個人,還得收啊。”
安晗說完後,隨手拿出一個紙條並遞到仇仞尺的手裡。仇仞尺看後,大吃一驚。
“彩環華蓋好不好看?”安晗對著可愛女問道。
可愛女聽後,緩緩的點著頭。
“好了,這兩天休息休息,放鬆放鬆。”安晗拍著手說道。
安晗想到了甚麼,隨後說道:“但是有一點,別敲木魚,頭疼。”
“你們覺悟的太慢了,修身養性啊。”安晗說完後,拿出一道道美食放在桌上。
安晗隨即對著羅梓傾,於瀟雲和花雪婷說道:“還好你們沒來這,不然以羅梓傾的脾氣,直接給暗殺門劈了。
進了暗殺門,人都得變瘋。”
坐在這面的人都笑了笑,隨即快速開始搶著吃桌上的美食。
“你是怎麼知道的?”仇仞尺喝了一口柑橘聚氣茶問道。
“廣撒網,多斂魚,擇優而從之。”安晗笑著說道。
“甚麼意思?”仇仞尺緩緩問道。
安晗聽後,對著嚴邵宇說道:“天上人間學院,有必要在上界建一座了。”
“我覺得行。”嚴邵宇吃著一塊豬肉說道。
安晗想到了一句話,對著仇仞尺說道:“倉廩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
“對吧,張榮辱?”安晗對著張榮辱問道。
張榮辱聽後,笑著說道:“對對對,甚妙,甚妙。”
“周禮,你說是吧?”安晗又對著周禮問道。
“是是是。”周禮快速夾著一塊牛肉就吃了起來。
“怎麼樣才能做到文武雙全呢?姬武姬文?”安晗接著對姬武和姬文問道。
“能打還聰明。”姬武吃著水煮肉片說道。
姬文邊點著頭邊夾著魚肉吃。
安晗隨後,對著單椋問道:“怎麼樣才能做到善良呢?單椋?”
單椋聽後,笑著說道:“開倉放糧。”
“陳榆葉,榆葉有甚麼作用啊?”安晗又對著陳榆葉問道。
陳榆葉一邊吃著辣子雞,一邊說道:“改善焦慮抑鬱,緩解失眠,外敷還能止血。”
“齊潛羽,齊潛羽的寓意是甚麼?”安晗對著齊潛羽問道。
“內斂中蘊含強大潛力,終將展翅高飛?。”齊潛羽喝著豬肉湯說道。
安晗喝了一口清爽西瓜汁,對著仇仞尺說道:“剩下三個就不問了,留給你問。”
這給仇仞尺聽得一愣一愣的,緩緩了之後,對著三人問道:“你們三個叫甚麼?”
西來子三人瞬間坐的闆闆正正的,也不吃了,就這麼坐如鐘。
仇仞尺見狀,笑著說道:“不用這樣,該說說。”
西來子三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沉默不語。
“這麼搞,這咋問啊?”仇仞尺也是感受到了三人不語不言和坐如鐘給到的情緒起伏。
仇仞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讓他仨開口的辦法,接著內心越來越焦慮,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安晗見狀,笑著問道:“你這個年紀能睡得著覺嗎?”
“能,心定就能睡的著。”仇仞尺回道。
“心不定了怎麼辦?”安晗問道。
“吃榆葉。”仇仞尺轉念一想,連忙說道,“敲木魚。”
“沒有飯吃了怎麼辦?”安晗問道。
“開倉放糧。”仇仞尺說完之後心跳的更快了,擦了擦汗說道:“去化緣。”
“怎麼化緣吶?”安晗又問道。
“要有禮。”仇仞尺這時緊張感爆棚,立馬改口說道:“要作揖。”
“飯管飽,衣服還多,要懂得甚麼啊?”安晗對著仇仞尺問道。
“榮辱,榮辱。”仇仞尺快速說完之後,連忙說道,“專注當下、簡樸節制、勞動修心。”
“對面派了武將和文官,這時你只有一個人,你該怎麼辦?”安晗問道。
“要能文能武。”仇仞尺立馬隨後意識到了不對,開口說道,“誦佛經。”
“內心浮躁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該怎麼做?”安晗對著仇仞尺大聲問道。
“潛心修煉。”仇仞尺說完後就拿出木魚敲著,嘴裡唸經。
“這是甚麼修?”安晗問道。
“佛修。”仇仞尺回道。
“佛修甚麼?”安晗接著問道。
“修心。”仇仞尺回道。
“那道修甚麼?”安晗問道。
“修身。”仇仞尺回道。
“那儒修呢?”安晗又問道。
“修世。”仇仞尺回道。
“三家誰最強?”安晗盯著天空問道。
仇仞尺聽後,心臟砰砰跳,快速敲著木魚,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仇仞尺這時緊握著木魚棒快速敲擊著木魚,心起伏不定現在。
“佛家最高境界是甚麼?”安晗繼續問道。
“成佛。”仇仞尺邊敲著木魚邊回道。
“儒家最高境界是甚麼?”安晗問道。
“成聖。”仇仞尺回道。
“那道家呢?”安晗邊問邊看著天空。
仇仞尺聽後,加快了敲擊的速度,嘴裡快速唸經,沒有回答。
安晗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隨即左手掐劍訣,對著插在大堂牆壁上的劍一指,隨後手臂向後一拉:“回。”
接著那把劍飛了過來,劍尖上仰。
“那我來說成甚麼吧。”安晗邊掐著劍訣邊指向天空,“仙人指路!”
懸浮在旁邊的劍,直接朝天空刺去。
仇仞尺聽後,瘋狂敲擊著木魚,內心有兩個大字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