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快要被炸的麻木了,緊緊盯著手中紙上寫的炸裂訊息。
“七天之後離相爭霸賽開賽?”
“又有三個家主上懸賞榜了?”
“尼松煙?丹佩偉?昂迪奎?這三怎麼也上榜了?”紅毛男子拿著紙張疑惑道。
紅毛男子看著這三張紙,緩緩說道:“聖武境的這麼能忍嗎?還是說不能隨便出手,有甚麼限制嗎?
那這麼玩命的話,我得去看看時隔一年的離相爭霸賽,是不是比這訊息都炸裂?”
安晗拿著一張紙放在尼基爾三人的眼前,開口問道:“還不說嗎?”
尼基爾三人看到紙上寫的訊息後,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內心震驚道:“這人這麼大的能力嗎?回去這不得禁足啊!”
其中昂登桑說道:“家主只是讓我來試探試探你的情緒穩不穩定。”
尼基爾和丹吉舍聽後,也說了同樣的話,都是來試探情緒的。
安晗聽後,笑著問道:“那你仨知道我叫甚麼嗎?”
三人搖了搖頭,紛紛表示不知道。
“這三坐不住了看著。”安晗想了一下,對著尼基爾三人說道,“你仨現在就留在這,七天之後去看爭霸賽,看完之後就回到暗殺門。
不能回家族,也不跟你們家主說任何話。
發現的話就身死道消了,就連你們家主也保不住你們三個。
聽懂了嗎?”
尼基爾三人聽後,都點了點頭,都震驚於眼前年輕人勢力的強大。
離相爭霸賽開賽的訊息,已經傳到了各個家主和各個勢力頭目的耳中。
“上次你說小打小鬧,今天就來了個離相爭霸賽,這搞事能力不是一般的強。”金顏正笑著說道。
金倈權聽後,看著那張紙,開口說道:“還是那句話,先破了陣法再說。”
“這獎勵出嗎咱們?”金祁翃問道。
“出啊,不僅要出,而且還要多出。”金顏正看著跟上次一模一樣的藥材單和珍貴材料單,接著說道,“留在手裡也沒用,底下的人也研究不明白,索性都送去。”
一旁的金康合,出聲說道:“又送人又送修煉資源的,真能成仙嗎?”
金顏正聽後,笑著說道:“咱倆打個賭,這次的離相爭霸賽能讓你眼前一亮。”
“你這神神秘秘的,現在還能有甚麼值得眼前一亮的?”金康合想了想,繼續說道,“也就去年離相爭霸賽展現出來的光明,黑暗和彩環華蓋比較精彩以外,其他的都沒甚麼看頭。”
“九歲的離相境你見過嗎?九歲的破武境之下第一人你見過嗎?”金顏正想了一下,笑著問道,“九歲的聖武境之下第一人你見過嗎?”
金倈權聽後,出聲問道:“真的有這麼強嗎?”
“你不信你可以去試試,一對一,而且他還不用通天雷罰。”金顏正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你去看離相爭霸賽就知道了,他的一,跟你的一還不一樣。”
“你的一就只是一,他的一是多個一,而且還是多個方向的一。”金顏正說完就喝著茶。
金倈權聽後,在腦子裡思考著甚麼。
“境界壓制也不行嗎?”金瑞箜出聲問道。
金顏正聽後,邊喝著茶邊搖了搖頭。
金顏正喝完了茶後,開口說道:“他這一戰不僅能成名,而且還是正式進入全上界視野的一戰。”
其他各個家主也都出了大量的獎勵,尤其是尼松煙,丹佩偉和昂迪奎三人,出的格外的多。
泰荊南此刻坐在大堂內看著眼前的三張紙,笑著說道:“才一億顆靈石,真差勁。”
過了三四天,在暗殺門半空中盤坐的五人才睜開了眼睛,都明悟了許多。
花雪婷進階到了琉璃境後期巔峰,連雪雲冰都進階到了三階後期巔峰,開始學著化形之術。
其他人境界倒沒提高,對元素的感悟提高了一大截。
在地上盤坐的柳知夜也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一道精光閃過。
安晗見人都有收穫了後,對著仇仞尺說道:“暗殺門的也參賽,天天搞暗殺能賺多少靈石啊?都把修煉給耽誤了,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仇仞尺聽後,緩緩的點著頭,隨即將所有戴著黑色面具的人都召集了過來,並讓他們去參賽。
“名字不能透露,這該怎麼介紹?”仇仞尺問道。
安晗聽後,開口說道:“暗殺門刀王,劍王甚麼的名號,境界低的看著打就行。”
“主要是感悟,離相境的要打出暗殺門的氣勢。別到時候上一個打不過,上一個打不過,那樣的話趁早解散暗殺門。”安晗說完後,轉身看著兩排戴著黑色面具的人。
安晗掃了一遍後,指著姬武他們十人,對著兩排戴著黑色面具的人,說道:“只要能打過他們十人當中的任何一人,誰就能戴著赤色面具,而且著重培養。”
兩排戴著黑色面具的人都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這可是暗殺門向外界證明的機會啊。
安晗看著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單,看了一遍後,笑著說道:“已經有這麼多人了,這不得包攬啊。只可惜還有三人沒參加,要不然這前幾名還真不好說。”
“那三人要是參加了,結束的更快。”嚴邵宇笑著說道。
仇仞尺聽後,開口問道:“還有高手?誰啊?”
“說出名字能嚇你一跳。”安晗笑著說道。
仇仞尺聽後,想了半天全上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沒覺得有幾個嚇人的。
安晗隨後對著虎鯨問道:“綠燈籠魚他們還沒化形成人嗎?”
“沒有。”虎鯨搖著頭說道。
“不是都開啟了靈智了嗎?怎麼連這個都看不懂?”安晗拿著這份名單,給兩排戴著黑色面具的人掃了一遍。
“這份名單中,只要能打過一人,甚至多人,也能戴赤色面具和著重培養。”安晗隨即將名單放在桌上,繼續說道,“你們要是打不過名單以外的人就戴著白色面具吧,省的叫甚麼刀王啊,劍王,錘王之類的名號。”
那兩排戴著黑色面具的人,緊張感爆棚,尤其是親眼看了去年離相爭霸賽的十人,一個個心臟砰砰跳。
仇仞尺看著桌上的名單,眼睛都瞪大了,開口說道:“這麼多人這怎麼打啊?這還能有名次嗎?”
“這都縮減了,不然上界離相境中還有能打的嗎?”嚴邵宇在一旁說道。
嚴邵宇想到了甚麼,對著安晗問道:“你用甚麼勢力參賽?”
安晗想了想,隨後說道:“就用安晗吧,散修一個。”
仇仞尺聽後,出聲說道:“用暗殺門多好,還能多招點人。”
“勢力太多了,用不過來啊。”安晗隨後說道,“研究研究怎麼安排比賽吧。”
“去年是光明,黑暗和彩環華蓋。今年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和最後的一戰成名。”嚴邵宇說道。
安晗聽後,隨手拿出一個二百米木桌,並說道:“跟人鬥太累了,還是跟天地鬥有意思。”
安晗坐在桌前,也叫戴著黑色面具的坐了下來。
“你們為甚麼不能露臉?”安晗喝著清爽西瓜汁,見對面坐著的那些人沒有反應,繼續說道,“算了,我也不猜了。”
“布斯科,你為甚麼懸賞布斯諾?”安晗見他沒有反應,邊喝著清爽西瓜汁邊繼續說道,“就因為他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嗎?
可他搖身一變,變成了懸賞榜榜二,比聖武境的都值的多。
現在還拿了離相境之下第一人的名號,實打實的第一名啊。
從原先的火系,重修到血繫了,這是多麼大的改變,這需要多大的心理建設和毅力。
你能做到嗎?”
布斯科聽後,緩緩的搖著頭。
安晗見他搖頭了,拿出一壺茶放在桌上。
嚴邵宇見狀,拿出一摞碗也放到桌上。隨後給每一個人都倒了一碗柑橘聚氣茶,接著茶香四溢,沁入心脾。
“摘了吧,怎麼還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嗎?”安晗隨手拿出一個畫板,接著就對照著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畫著面貌特徵。
安晗對面坐著三十六個戴著黑色面具的人,一個個都聞到了茶香。
沒幾秒,去年離相爭霸賽坐在觀眾席上的十人,紛紛摘下了面具,喝著柑橘聚氣茶。
安晗見狀,快速將那人的面貌畫完了,拿到戴著黑色煉器鼎紋的那人眼前。
“是不是你?”安晗問道。
那人看了一眼就摘下了面具,露出跟畫像一模一樣的臉。
八字眉,鼻樑高,厚唇,面色蠟黃,甚至整個面板都是蠟黃色。
其他人見狀,都摘下了面具。
“三十六個人。”安晗緩緩的點著頭,對著嚴邵宇問道,“除了幾個隱藏勢力的,再沒了吧?”
嚴邵宇看著對面的三十六人,點了點頭。
安晗見嚴邵宇點了點頭,隨後將一杯清爽西瓜汁喝完了。
安晗對著對面坐著的三十六人問道:“你們見過流浪者嗎?”
這句話直接讓對面每個人的心中都回憶起了一段難忘的記憶。
“甚麼流浪者?”仇仞尺喝了一口柑橘聚氣茶問道。
“故事挺長的,你要聽嗎?”安晗對著仇仞尺問道。
“有多長?”仇仞尺問道。
嚴邵宇這時出聲說道:“長到從人魔大戰,到現在的聖靈歷二百三十九年。”
仇仞尺聽後,擺了擺手說道:“不聽不聽,那也太長了吧。”
“那我跟你說說我的成長經歷,你聽不聽?”安晗對著仇仞尺問道。
“你多大啊?十七還是十八?”仇仞尺反問道。
安晗對著仇仞尺用手比了一個九,笑著問道:“聽嗎?”
“真九歲半啊?不是不是不是…,你這有點嚇人了。”仇仞尺趕忙喝了一口柑橘聚氣茶,連忙擺手說道,“更不能聽,聽了好道心不穩了。”
安晗笑了笑,隨後對著對面的三十六人說道:“既然都知道流浪者,那應該也有紙條吧?
快拿出來吧,不然大家互相猜來猜去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