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我們進去!” 林陽說著,先鑽進洞口,然後伸手拉婉兒。排水澗裡又黑又溼,散發著一股刺鼻的黴味,腳下全是淤泥,稍不留意就會滑倒。林陽從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後舉在手裡,照亮前方的路。澗道狹窄,兩人只能匍匐前進,淤泥沒過了膝蓋,冰冷刺骨。
爬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林陽示意婉兒停下,自己悄悄往前挪了挪,透過光亮處的縫隙往外看 —— 外面正是山寨的地窖,幾個山賊正圍著一張桌子喝酒,桌上擺著幾盤肉和一壺酒,旁邊的糧囤堆得老高。
“裡面有五個山賊,都在喝酒。” 林陽輕聲對婉兒說,“我先出去解決他們,你等我訊號再出來。” 他從腰間拔出匕首,這是他從家裡帶來的,鋒利無比。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洞口跳了出去,匕首寒光一閃,直取離洞口最近的山賊。
那山賊正端著酒碗往嘴裡倒,沒等反應過來,喉嚨就被匕首劃破,鮮血噴濺而出,倒在地上沒了聲息。其他四個山賊大驚失色,紛紛站起來,有的去摸腰間的刀,有的則大喊著 “有刺客”。林陽動作極快,不等他們拿起武器,就衝到第二個山賊面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匕首插進了他的胸口。
剩下的三個山賊見狀,不敢上前,只是圍著林陽打轉。林陽目光銳利,注意到其中一個山賊的手悄悄摸向了桌下的銅鑼,他立刻甩出一枚石子,正好打在那山賊的手上,山賊痛呼一聲,縮回了手。就在這時,婉兒從洞口爬了出來,她看到桌上的酒壺,眼睛一亮,悄悄從荷包裡倒出幾粒迷魂散,趁著山賊注意力都在林陽身上,快速撒進酒壺裡,然後又躲回了洞口。
林陽與三個山賊周旋了幾招,故意將他們引到桌子旁邊。其中一個山賊口渴,拿起酒壺就往碗裡倒酒,剛喝了一口,就覺得頭暈目眩,“撲通” 一聲倒在地上。另外兩個山賊愣了一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也先後倒了下去 —— 原來他們剛才喝酒時,已經喝了摻有迷魂散的酒,只是迷魂散發作需要時間。
林陽鬆了口氣,走到洞口拉起婉兒:“幹得好!”
婉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隨即又緊張起來:“我們現在快去救父親吧!”
兩人走出地窖,按照林陽之前畫的地形圖,往西廂房的方向摸去。山寨裡靜悄悄的,大多數山賊都在睡覺,只有幾個巡邏的山賊在來回走動。林陽帶著婉兒躲在牆角,等巡邏的山賊走過,才快速穿過院子,來到西廂房前。
西廂房的門被一把大鎖鎖著,林陽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鐵絲,插進鎖孔裡,輕輕攪動。沒過多久,“咔噠” 一聲,鎖開了。他推開門,裡面黑漆漆的,一股黴味撲面而來。“父親?” 婉兒輕聲喊道,聲音帶著顫抖。
黑暗中傳來一陣微弱的咳嗽聲,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婉兒?是你嗎?”
“父親!” 婉兒激動地跑過去,林陽連忙點燃火摺子,照亮了房間。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被綁在椅子上,臉上有幾道傷痕,衣服也破了好幾處,正是婉兒的父親。
“父親,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婉兒解開綁在父親身上的繩子,心疼地問。
老人搖了搖頭,握住婉兒的手:“我沒事,就是讓你擔心了。這位是?” 他看向林陽,眼中帶著疑惑。
“父親,這是林公子,是他幫我找到你的,還救了我。” 婉兒連忙介紹。
林陽拱了拱手:“老伯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該的。我們現在得趕緊離開這裡,不然等山賊醒了,就走不了了。”
老人點了點頭,剛想站起來,卻因為被綁了太久,腿一軟,差點摔倒。婉兒連忙扶住他:“父親,我扶你走。”
三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伴隨著山賊的叫喊聲:“不好了!有人闖進山寨了!”“快起來抓刺客!”
林陽臉色一變:“不好,山賊醒了!我們得趕緊從後山的排水澗出去!”
他扶著老人,婉兒跟在後面,快速往地窖的方向跑。一路上,不斷有山賊衝過來,林陽手持匕首,一邊打一邊退,保護著老人和婉兒。婉兒也沒閒著,她將剩下的迷魂散撒向衝過來的山賊,雖然不能讓所有山賊都昏睡過去,但也拖延了不少時間。
就在他們快要跑到地窖時,一個身材高大的山賊擋在了他們面前,手裡拿著一把大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想跑?沒那麼容易!” 這正是山賊的頭目,人稱 “黑虎”,功夫十分厲害。
黑虎揮刀朝林陽砍來,刀風凌厲。林陽不敢大意,側身躲開,匕首迎了上去。“當” 的一聲,匕首與大刀相撞,林陽只覺得手臂發麻,差點握不住匕首。黑虎冷笑一聲:“小子,有點本事,不過跟我鬥,還嫩了點!” 他再次揮刀,招招致命,林陽只能勉強抵擋,漸漸落入下風。
婉兒看著林陽被黑虎壓制,心裡十分著急,她忽然想起父親說過,血靈芝有劇毒,雖然能治百病,但如果直接服用,會讓人瞬間失去力氣。她之前跟著父親採到過一些血靈芝的粉末,一直放在荷包裡。她悄悄掏出荷包,將血靈芝粉末撒向黑虎的眼睛。
黑虎正全神貫注地對付林陽,沒注意到婉兒的動作,粉末撒進眼睛裡,頓時覺得眼睛刺痛,甚麼也看不見了。“我的眼睛!” 他大叫一聲,手裡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林陽抓住機會,衝上去,匕首狠狠插進了黑虎的胸口。黑虎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沒了聲息。
“快走!” 林陽拉起婉兒和老人,快速跑進地窖,鑽進排水澗。身後的山賊越來越近,叫喊聲也越來越響,但他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顧著往前爬。
爬了大約一個時辰,終於從排水澗的另一頭鑽了出來。外面已經是凌晨,天矇矇亮,東方泛起了魚肚白。三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老人看著林陽,眼中滿是感激:“林公子,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有需要,老夫定當盡力相助。”
林陽笑了笑:“老伯不必客氣,只是舉手之勞。現在山賊的頭目已經死了,剩下的山賊群龍無首,應該不會再作惡了。你們趕緊回村吧,免得家人擔心。”
婉兒看著林陽,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林公子,你接下來要去哪裡?如果不嫌棄,不如跟我們回村住幾天,也好讓我們好好報答你。”
林陽搖了搖頭:“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跟你們回村了。你們路上小心,以後上山採藥,一定要多帶些人,注意安全。” 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一些銀子,遞給婉兒,“這些銀子你拿著,給老伯買點補品,好好養傷。”
婉兒推辭不過,只好接過銀子,眼眶泛紅:“林公子,那你一定要保重身體,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林陽看著她眼中的不捨,心中微動,隨即又恢復了平靜:“有緣自會相見。好了,我該走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婉兒望著林陽遠去的方向,久久沒有移開目光。老人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傻孩子,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林公子是個俠義之人,他一定會有好報的。我們也回去吧,你王伯和李叔的家人還在等著我們的訊息呢。”
婉兒點了點頭,扶著父親,慢慢往村子的方向走去。陽光漸漸升起,照亮了山間的小路,也照亮了他們充滿希望的未來。
婉兒扶著父親走在山間小路上,晨露沾溼了褲腳,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卻吹不散她心頭對林陽的牽掛。老人走得有些慢,每走幾步就要歇一歇,他看著女兒時不時回頭望向林陽消失的方向,心裡滿是感慨。
“婉兒啊,林公子是個有大志向的人,咱們不能耽誤他。” 老人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這次若不是他,別說我這條老命保不住,恐怕你也得陷在那山匪窩裡。這份恩情,咱們記在心裡就好。”
婉兒輕輕 “嗯” 了一聲,將父親的胳膊扶得更緊了些。她想起昨日遇到山匪時的場景,那些人面目猙獰,拿著刀步步緊逼,她當時嚇得渾身發抖,是林陽突然出現,手持長劍,身姿挺拔如松,三兩下就將山匪打跑。那一刻,林陽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恐懼的心房。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村子的輪廓。遠遠望去,村口站著不少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這邊望,臉上滿是焦急。不等婉兒和父親走近,人群中就衝出一箇中年婦人,她看到老人平安歸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快步跑過來拉住老人的手:“張老伯,您可算回來了!我們聽說您和婉兒遇到山匪,都快急死了!”
周圍的村民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詢問情況。婉兒扶著父親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然後將遇到林陽、林陽出手相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村民們聽完,都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紛紛稱讚林陽是個俠義之士。
“這麼好的公子,咱們都沒機會當面感謝他,真是太可惜了。” 一個村民感嘆道。
“是啊,張老伯,婉兒,你們還記得林公子要去哪裡嗎?以後咱們要是有機會,也好去報答他啊。” 另一個村民問道。
婉兒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失落:“林公子說他有要事在身,沒說要去哪裡。他還留了些銀子,讓給父親買補品。” 她說著,從懷裡掏出林陽給的銀子,遞給父親。
老人接過銀子,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銀兩,眼眶又紅了:“林公子真是個好人啊,萍水相逢,卻對我們如此照顧。咱們一定要好好過日子,不辜負林公子的一片心意。”
村民們也紛紛點頭,有人提議要給林陽立個長生牌位,放在村裡的祠堂裡,每日供奉,祈求林陽平安順遂。婉兒聽了,心裡暖暖的,她覺得,這是他們能為林陽做的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與此同時,林陽正沿著山間大道快步前行。他一身青色長衫,揹著一個包袱,腰間掛著那把救了婉兒父女的長劍。他的腳步匆匆,眉宇間帶著幾分凝重,顯然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林陽此次出來,是為了尋找一件遺失多年的國寶 —— 夜明珠。這顆夜明珠是前朝皇帝賞賜給林家先祖的,後來因為戰亂遺失,林家世代都在尋找它的下落。前段時間,林陽得到訊息,說夜明珠可能在鄰省的一座古鎮裡,被一個富商收藏著。他此次便是要去那座古鎮,想辦法將夜明珠尋回。
走了半天,林陽感到有些口渴,正好前方有一家客棧,他便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客棧不大,門口掛著一個褪色的幌子,上面寫著 “迎客來” 三個字。林陽推開門走進去,客棧里人不多,只有兩三桌客人在吃飯。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喊來店小二:“給我來一壺熱茶,再來兩碟小菜,一碗麵。”
“好嘞,客官您稍等,馬上就來。” 店小二熱情地應道,轉身去準備了。
林陽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涼茶喝了一口,緩解了口中的乾渴。他目光望向窗外,看著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心裡不禁想起了婉兒父女。他想起婉兒那雙滿是不捨的眼睛,想起老人感激的神情,心裡泛起一絲漣漪。但他很快收斂了心神,他知道,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兒女情長所牽絆。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把熱茶、小菜和麵條端了上來。林陽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就在這時,客棧門口進來了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他們身材高大,面色冷峻,一進來就四處張望,目光在每個客人身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後落在了林陽身上。
林陽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凜,但表面上卻依舊平靜,繼續低頭吃麵。那兩個黑衣男子對視一眼,然後朝著林陽走了過來,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這位公子,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其中一個黑衣男子開口說道,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審視。
林陽抬起頭,看著他們,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兩位兄臺認錯人了吧?我從未見過你們。”
“是嗎?” 另一個黑衣男子冷笑一聲,“我們一直在找一個人,他和公子你長得很像,也是一身青色長衫,腰間掛著一把長劍。”
林陽心中暗道不好,看來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他不動聲色地握住了腰間的劍柄,緩緩說道:“天下之大,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兩位兄臺找的人,恐怕不是我。”
“是不是你,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第一個黑衣男子說著,就伸手去抓林陽的胳膊。
林陽早有防備,身子一側,避開了他的手,同時拔出長劍,指向他們:“兩位兄臺,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為難我?”
“無冤無仇?” 黑衣男子冷哼一聲,“你壞了我們的好事,還敢說無冤無仇!廢話少說,乖乖跟我們走,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林陽心中一怔,他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壞了他們的好事。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這兩個黑衣男子身手看起來不凡,硬拼恐怕會吃虧。他看了一眼客棧門口,心裡盤算著如何脫身。
“既然兩位兄臺不肯罷休,那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林陽說完,手持長劍,朝著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刺了過去。那黑衣男子反應迅速,掏出腰間的短刀,擋住了林陽的劍。“叮” 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客棧裡響起,其他客人見狀,嚇得紛紛起身,躲到了一邊。
另一個黑衣男子也拔出短刀,朝著林陽攻了過來。林陽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他的劍法靈動飄逸,每一招都精準狠辣,逼得兩個黑衣男子連連後退。但那兩個黑衣男子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防守,一時間,林陽也難以將他們擊敗。
打鬥中,林陽注意到其中一個黑衣男子的手腕上有一個特殊的紋身,那紋身是一個黑色的蛇形圖案,看起來十分詭異。他心中一動,想起父親曾經跟他說過,江湖上有一個神秘的組織,名叫 “蛇影閣”,這個組織裡的人手腕上都有蛇形紋身,他們無惡不作,專門為了錢財和寶物殺人越貨。難道這兩個黑衣男子是 “蛇影閣” 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找自己,會不會和夜明珠有關?林陽心中更加警惕,他知道 “蛇影閣” 的人手段殘忍,必須儘快脫身。
於是,林陽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其中一個黑衣男子以為有機可乘,朝著他的胸口攻來。就在這時,林陽突然轉身,一腳踢向那個黑衣男子的膝蓋,同時長劍橫掃,朝著另一個黑衣男子的手臂砍去。那兩個黑衣男子沒想到林陽會突然變招,一時之間來不及反應,一個被踢中膝蓋,跪倒在地,另一個手臂被劃傷,鮮血直流。
林陽趁機朝著客棧門口跑去,他知道,這裡不宜久留,一旦 “蛇影閣” 的其他人趕來,他就很難脫身了。那兩個黑衣男子見狀,忍著傷痛,起身追了出去。
林陽衝出客棧,朝著前方的樹林跑去。他的腳步飛快,很快就把那兩個黑衣男子甩在了身後。但他不敢停下,繼續往前跑,直到跑進了一片茂密的樹林,確認身後沒有人追來,才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沾了一些灰塵和血跡,都是剛才打鬥時留下的。他皺了皺眉,從包袱裡拿出一件乾淨的衣服,走到樹林深處的一條小溪邊,簡單地清洗了一下,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林陽坐在小溪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心裡滿是疑惑。“蛇影閣” 的人為甚麼會找自己?他們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行蹤的?難道他們也在尋找夜明珠,並且知道自己要去那座古鎮?
一連串的問題在林陽的腦海中浮現,讓他感到有些頭疼。他知道,“蛇影閣” 的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加兇險。但他並沒有退縮,尋回夜明珠是他的使命,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要堅持下去。
休息了一會兒,林陽起身,繼續朝著古鎮的方向走去。他的腳步依舊匆匆,但眉宇間的凝重更甚了幾分。他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或許正在前方等著他。
而在村子裡,婉兒正和村民們一起,在祠堂裡為林陽立長生牌位。牌位用的是上好的木材,上面刻著 “俠義之士林陽之位” 幾個字,字型工整有力。村民們將牌位放在祠堂的正中央,然後點燃香燭,一個個虔誠地跪拜。
婉兒跪在牌位前,雙手合十,心裡默默祈禱:“林公子,希望你一切平安,早日完成自己的事情。如果你有機會路過這裡,一定要來看看我們。”
陽光透過祠堂的窗戶,照在牌位上,也照在婉兒虔誠的臉上。她不知道,自己和林陽的緣分,並沒有就此結束。在不久的將來,他們還會再次相遇,而那一次相遇,將會徹底改變他們的命運。
林陽一路小心翼翼,避開了不少可能遇到的危險。他走了三天三夜,終於來到了那座古鎮。古鎮依山傍水,風景秀麗,街道兩旁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築,行人來來往往,十分熱鬧。
林陽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然後開始打聽那個收藏夜明珠的富商的訊息。經過一番打聽,他得知那個富商姓王,名叫王元寶,是古鎮裡有名的富豪,為人十分低調,很少與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