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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唸唸有詞

2025-09-14 作者:哆來咪發

敖玲咬著嘴唇屈膝行禮:“女兒知錯,只是剛才那狼妖王身上有玄冰龜族的氣息,三年前鎮守北溟寒潭的玄伯伯就是被玄冰龜所害……”

“你說甚麼?” 龜丞相突然打斷她,背甲上的紋路變得清晰可見,“狼妖王身上有玄冰龜的氣息?” 他轉向敖廣,“陛下,老臣剛才就覺得不對勁,狼族與玄冰龜族世代為仇,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不周山?而且那青銅飾件上的巫族圖騰,分明是當年協助共工撞斷不周山的黑巫族標記!”

林陽心中一動,忽然想起古籍裡的記載:黑巫族在巫妖大戰後便銷聲匿跡,傳聞他們掌握著喚醒上古兇獸的秘法。如果狼妖王與黑巫族勾結,那他們尋找神器的目的恐怕不只是為了增強實力那麼簡單。

“難怪天庭會突然派人。” 敖廣的臉色凝重起來,“上個月南極仙翁曾託夢於我,說星象異動,有兇獸即將現世。當時我還以為是杞人憂天,現在看來……” 他看向林陽,“仙長可知,那神器若是落入黑巫族手中,會引發甚麼後果?”

林陽指尖在掌心畫著符紋,沉聲道:“上古神器中蘊含的混沌之力,若是被黑巫族用秘法引導,足以喚醒沉睡在不周山底的饕餮。一旦饕餮出世,三界將生靈塗炭。” 他想起剛才獸皮地圖上標註的斷龍石,“而且那處正是當年共工斷裂的天柱所在,封印最為薄弱。”

敖玲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父王,女兒願與林仙長同去不周山。既然是狼妖與黑巫族搗鬼,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敖廣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林陽,最終點了點頭。他從龍椅下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龍鱗:“這是本王的逆鱗,可在危急時刻召喚四海龍族相助。你們此去務必小心,若是遇到天兵,儘量不要正面衝突。”

林陽接過逆鱗,入手溫潤,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他忽然想起剛才狼妖王離開時那道詭異的紅光,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不周山深處的迷霧裡,或許藏著比神器和兇獸更可怕的秘密。

當夜,東海龍宮的暗流湧動得愈發劇烈。林陽站在敖玲的珊瑚宮窗前,看著遠處巡夜的蝦兵提著燈籠在海溝邊巡邏,燈籠的光暈在幽藍的海水裡散開,像極了他記憶中不周山頂的星辰。敖玲正在收拾行囊,珍珠手鍊在她腕間流轉,偶爾與腰間的玉佩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林大哥,你說那神器會不會是定海神針?” 敖玲將一塊避水珠放進錦囊,“若是能尋回定海神針,東海的防禦就能再升三成。”

林陽望著窗外搖曳的海草,輕聲道:“不管是甚麼神器,我們都不能讓它落入壞人手中。” 他想起狼妖王脖頸間的青銅飾件,“明天出發前,我想去北溟寒潭看看,或許能找到些線索。”

月光透過海水灑在珊瑚宮的琉璃頂上,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斑。沒人注意到,宮牆外一株千年海樹的葉片上,停著一隻不起眼的黑甲蟲,甲蟲的複眼裡映著窗內兩人的身影,觸角輕輕顫動著,將資訊傳遞向遙遠的黑暗之中。

次日清晨,林陽和敖玲喬裝成普通漁民,乘坐一艘不起眼的漁船駛出東海。甲板上的漁網還沾著新鮮的海草,敖玲哼著龍宮的歌謠整理著漁具,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四周的動靜。林陽站在船頭,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不周山輪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龍鱗,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他總覺得,這次不周山之行,他們將要面對的,遠比想象中更加兇險。

船行至中途,海面突然湧起濃霧,能見度不足三尺。敖玲立刻收起笑容,從袖中取出避水珠握在手心,珍珠耳墜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林陽祭出銅錢劍護在船身周圍,警惕地觀察著霧氣中的動靜。他能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暗處窺視,那些隱藏的氣息裡,既有妖族的兇戾,也有仙家的凜然,更有一股…… 讓他心悸的、彷彿來自遠古洪荒的冰冷氣息。

“林大哥,你看那邊。” 敖玲指著左前方,只見濃霧中隱約出現一點紅光,如同鬼火般在海面漂浮。隨著距離拉近,紅光越來越亮,隱約能看到那是一艘巨大的黑色戰船,船帆上繡著猙獰的骷髏頭,桅杆頂端掛著的,正是昨夜蝦兵所說的天界軍旗。

林陽的瞳孔微微收縮,他認出那艘船是天界的鎖妖艦,專門用來押送重犯。可鎖妖艦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船上的氣息明明是妖族的,卻掛著天界的旗幟,這其中定有蹊蹺。他拉著敖玲躲進船艙,低聲道:“我們先不要聲張,看看他們到底想做甚麼。”

就在這時,鎖妖艦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號角聲,濃霧如同被無形的手撥開,露出甲板上密密麻麻的身影。為首的那個金甲天將手持三尖兩刃刀,面容卻不是天界任何一位已知的神將,反倒與狼妖王脖頸間青銅飾件上的黑巫族圖騰有幾分相似。林陽心中猛地一沉,一個可怕的猜測在他腦海中浮現:難道天庭中,也有人與黑巫族勾結?

敖玲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銀藍色的魚尾在艙板下不安地拍打著。她自幼在東海龍宮聽著各種秘聞長大,對天界鎖妖艦的傳說早有耳聞 —— 那是用九天玄鐵混合幽冥寒銅打造的鉅艦,艦身佈滿鎮魂符文,即便是上古大妖被關進去,不出三日也會靈力潰散。

“他們甲板上堆的是甚麼?” 敖玲突然指向斜前方。

林陽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數十個黑鐵牢籠被鐵鏈懸在船舷邊,籠中隱約可見蜷縮的身影。那些身影大多生著鱗甲或羽翼,顯然都是妖族,可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卻異常微弱,像是被抽走了本命靈元。

鎖妖艦的號角聲再次響起,這次卻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林陽突然感到心口發悶,體內的靈力竟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湧。他急忙咬破舌尖,用精血暫時穩住氣息,卻發現敖玲已經臉色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這號角有問題。” 林陽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枚龜甲符,“快用靈力護住心脈。”

龜甲符接觸到敖玲的肌膚,立刻浮現出淡金色的紋路。她這才緩過口氣,聲音帶著顫抖:“是鎮魂音,可他們為甚麼要對自己人用這種術法?”

話音未落,鎖妖艦上突然爆發出一陣騷動。一個牢籠劇烈搖晃起來,籠中伸出一條佈滿骨刺的手臂,狠狠砸在鐵欄上。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頭青面獠牙的妖獸竟硬生生掰斷了兩根欄杆。

“是山魈王!” 敖玲失聲驚呼,“去年他還來東海參加過我父王的壽宴,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林陽的目光卻死死盯著甲板。就在山魈王即將衝破牢籠的瞬間,那個金甲天將突然抬手,三尖兩刃刀上騰起一團黑霧。黑霧落在牢籠上,山魈王發出淒厲的慘叫,整條手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膿水。

“黑巫族的蝕骨霧。” 林陽的聲音冷得像冰,“果然是他們。”

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在崑崙山遇到的那具天將屍體,死者心口插著的骨簪上,也刻著同樣的狼頭圖騰。當時天界咬定是妖族所為,現在看來,恐怕是殺人滅口。

鎖妖艦上的金甲天將似乎察覺到甚麼,突然朝他們的方向望來。儘管隔著濃霧,林陽依然能感受到那雙眼睛裡的貪婪與殘忍,彷彿在審視兩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 林陽立刻拉著敖玲往船艙深處退去,“他們船上有窺靈鏡,快屏住呼吸。”

兩人剛躲進儲物艙,外面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林陽透過艙門縫隙看去,只見三個手持長戟的衛兵登上了他們的船。這些衛兵穿著天界制式的銀甲,臉上卻覆蓋著青銅面具,面具上同樣刻著黑巫族的圖騰。

“搜仔細點,剛才明明察覺到有活物氣息。” 領頭的衛兵聲音嘶啞,像是被砂紙磨過的鐵器。

林陽握住腰間的短劍,指尖凝聚起三枚柳葉鏢。敖玲悄悄掐了個水訣,艙壁上滲出的水珠開始無聲旋轉。

衛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其中一人的長戟已經快要戳到艙門。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鎖妖艦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驚叫聲。

“怎麼回事?” 衛兵們紛紛轉頭望向主艦。

林陽趁機透過縫隙觀察,只見鎖妖艦的船底突然冒出無數根冰稜,如同利劍般刺穿了玄鐵甲板。一個身披白裘的身影站在冰稜頂端,手中握著一柄凝結著寒氣的長劍。

“是雪狐族的人!” 敖玲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那白衣女子抬手一揮,漫天冰屑化作利刃,瞬間掀翻了十幾個衛兵。她的動作快如鬼魅,所過之處凝結出厚厚的冰層,那些懸在船舷的牢籠紛紛墜落,砸在冰面上碎裂開來。

金甲天將怒吼著揮刀劈出一道紅光,卻被女子用劍格開。兩團截然不同的光暈在濃霧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趁現在!” 林陽猛地推開艙門,拉著敖玲躍出小船。

敖玲立刻召喚出水流,兩道水箭精準地打在登船衛兵的後頸。林陽則趁機甩出柳葉鏢,割斷了連線兩船的鐵鏈。

就在他們即將駛離鎖妖艦射程範圍時,那個金甲天將突然捨棄了雪狐女子,轉身將三尖兩刃刀擲向他們。刀身帶著熊熊黑霧,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小心!” 林陽將敖玲緊緊護在懷裡,用盡全力催動護體靈光。

黑霧撞在靈光上發出刺耳的嘶鳴,林陽感到一股陰寒刺骨的力量順著手臂蔓延,眼前瞬間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臉。他咬著牙不肯鬆手,直到小船徹底消失在濃霧中,才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敖玲急忙扶住他,發現林陽的左臂已經佈滿黑色紋路,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面板下游走。她撕下裙襬蘸著海水擦拭,那些紋路卻反而更加清晰,甚至隱隱透出紅光。

“這是黑巫族的血咒。” 敖玲的聲音帶著哭腔,“必須儘快找到解咒的方法,否則它會慢慢吞噬你的靈力,最後連元神都會被汙染。”

林陽艱難地睜開眼,指了指船艙角落:“那裡…… 有顆避水珠……”

敖玲這才發現角落裡的琉璃盒子,開啟后里面果然躺著一顆鴿卵大小的珠子,散發著柔和的藍光。她將避水珠按在林陽的傷口上,黑色紋路果然暫時消退了些。

“我們現在去哪?” 敖玲問道,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濃霧雖然掩護了他們的行蹤,卻也讓方向變得難以辨認。

林陽喘息著說道:“去歸墟。傳說那裡有上古遺留的淨化陣,或許能壓制血咒。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雪狐族突然襲擊鎖妖艦,絕不是巧合。他們一定知道些甚麼,我們必須找到剛才那個女子。”

話音剛落,船外突然傳來翅膀拍打的聲音。敖玲立刻握緊腰間的匕首,卻見一隻信鴿落在船頭,腿上綁著個小巧的竹筒。

她解開竹筒,裡面是卷泛黃的羊皮紙,上面用硃砂畫著奇怪的符號。林陽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驟變:“這是黑巫族的召集令!上面說…… 三日後在斷魂崖交換‘祭品’。”

“祭品?” 敖玲湊過來細看,“這些符號…… 好像和我父王珍藏的古籍上記載的一樣,是用來開啟某種空間裂隙的。”

林陽突然想起狼妖王脖頸間的青銅飾件,那些圖騰與召集令上的符號有著微妙的聯絡。他猛地坐起身,不顧傷口的疼痛:“我知道雪狐族為甚麼要襲擊鎖妖艦了。他們要救的不是普通妖族,而是能解讀這些符號的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隱約的雷鳴。敖玲望向天際,只見濃霧開始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隱約可見紫色的閃電。

“是空間波動!” 敖玲臉色煞白,“有人提前啟動了裂隙!”

林陽扶著艙壁站起來,望著越來越近的漩渦:“不是提前,是他們故意放出假訊息。真正的交易地點,根本不是斷魂崖。”

他突然想起鎖妖艦上那些被抽走靈元的妖族,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他們收集這麼多妖族的靈元,根本不是為了獻祭,而是要用這些純淨的靈力來穩固裂隙。如果我沒猜錯,他們要開啟的,是通往幽冥界的通道!”

敖玲倒吸一口涼氣:“幽冥界?他們想幹甚麼?”

林陽望著手臂上再次浮現的黑色紋路,聲音低沉而凝重:“黑巫族最擅長的就是操控陰煞之氣,如果讓他們把幽冥界的怨靈引入三界…… 後果不堪設想。”

突然,船身再次劇烈搖晃起來。這次的震動比之前更加猛烈,彷彿有甚麼巨大的生物在水下撞擊船底。敖玲急忙探查四周,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是海溝裡的深淵族!” 她驚呼道,“他們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林陽探頭看向船外,只見無數條觸手從海底伸出,如同巨蟒般纏繞住船身。那些觸手上佈滿吸盤,每個吸盤裡都長著細小的牙齒,正在一點點啃噬船板。

“不是衝我們來的。” 林陽沉聲道,“他們在害怕。”

他順著觸手延伸的方向望去,發現所有的深淵族都在朝著漩渦的方向跪拜,像是在朝拜某種恐怖的存在。漩渦中心的紫色閃電越來越密集,隱約能看到一道巨大的陰影在其中緩緩蠕動。

“那是甚麼?” 敖玲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

林陽緊緊握住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是幽冥界的守門獸。看來…… 有人已經成功開啟通道了。”

就在這時,船艙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是那個雪狐女子!她的聲音帶著急促:“快離開這裡!他們設下了陷阱,鎖妖艦隻是誘餌,真正的目標是所有試圖阻止他們的人!”

林陽和敖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心。他們知道,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無論前方等待他們的是甚麼,都必須去面對。

林陽深吸一口氣,對敖玲說:“準備好,我們可能要闖一次幽冥界了。”

敖玲點點頭,眼中的恐懼被堅定取代。她握緊手中的避水珠,感受著裡面蘊含的力量:“放心吧,有東海龍族的力量在,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的。”

雪狐女子的身影出現在船舷邊,她的白色裘衣上沾滿了血跡,臉色蒼白卻眼神銳利:“我叫白靈,雪狐族的聖女。我知道怎麼關閉通道,但需要你們的幫助。”

林陽伸出手:“林陽。這位是敖玲,東海龍宮的三公主。”

白靈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黑色紋路上:“你中了血咒?看來我們得加快速度了,黑巫族的大祭司已經開始召喚幽冥之力,再晚就來不及了。”

三人簡單商議後,決定兵分兩路。白靈負責引開守門獸,敖玲利用龍族秘術暫時穩定通道,林陽則趁機潛入斷魂崖,找到並摧毀黑巫族的祭壇。

當小船靠近斷魂崖時,林陽才真正感受到這裡的詭異。整座山崖都是黑色的,像是被墨染過一樣,崖壁上刻滿了與血咒相同的紋路,隱隱有紅光流動。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某種難以形容的腐臭。

“小心點,這裡的每一塊石頭都可能被下了咒。” 白靈叮囑道,同時遞給林陽一把短刀,“這是用我們族裡的千年寒冰打造的,能暫時剋制黑巫術。”

林陽接過短刀,刀柄上傳來刺骨的寒意,讓他手臂上的血咒暫時平靜下來。他點點頭,對敖玲說:“記住,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離開通道範圍。我很快就回來。”

敖玲眼眶微紅,卻還是強笑道:“放心去吧,等你回來,我請你吃東海最鮮美的珍珠羹。”

林陽不再猶豫,轉身跟著白靈潛入斷魂崖。崖壁上的紋路在他們靠近時突然亮起,發出刺眼的紅光。無數黑色的藤蔓從石縫中鑽出,如同毒蛇般纏向他們。

白靈揮劍斬斷藤蔓,同時提醒道:“這些是幽冥藤,被纏住就會被吸走生命力。跟緊我,不要觸碰任何東西。”

兩人在崖壁間穿梭,躲避著各種詭異的陷阱。林陽發現,這裡的佈置與他之前在狼妖王巢穴見到的極為相似,只是規模更大,力量也更強。看來黑巫族的勢力遠比他們想象的更龐大。

就在他們即將到達山頂祭壇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前方 —— 那個金甲天將!他手中的三尖兩刃刀泛著寒光,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恭候多時了,林陽上仙。”

林陽瞳孔一縮:“你認識我?”

金甲天將摘下頭盔,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左額角有一個明顯的狼頭圖騰:“多年不見,上仙貴人多忘事啊。當年在誅仙陣前,你可差點一劍斬了我。”

林陽猛然想起,那是百年前的神魔大戰,當時他確實斬殺過一個背叛天庭的天將,只是對方明明已經魂飛魄散,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 林陽厲聲說道。

金甲天將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瘋狂:“死?黑巫族的秘術讓我獲得了新生!我現在的力量,可比當年強多了!今天,就讓我們了結過去的恩怨吧!”

他揮舞著三尖兩刃刀衝了過來,刀身帶著濃郁的黑霧,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腐蝕了。林陽揮舞著寒冰短刀迎上去,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白靈趁機繞到側面,試圖從側翼攻擊金甲天將,卻被突然出現的黑巫族祭司攔住。那些祭司穿著黑色長袍,手中拿著骨杖,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們的咒語,地面上的紋路開始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將林陽和白靈困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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