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計!”
“從寧王府中查出來的,有黃金五十萬兩,白銀一百一十萬兩,寧王行賄和受賄花名冊一本。”
“從肅王府中查出來,有黃金一十三萬兩,白銀二百二十萬兩。”
“兩者加起來的珠寶首飾和古董字畫,價值也超過一百萬兩白銀。”
“但最為值錢的是寧王和肅王搜刮的民脂民膏,在大楚境內肆意兼併土地,更是有五大箱子的房屋地契,代表著數不勝數的商鋪酒樓……”
“至於郭府並沒有甚麼錢財。”
統領章邯言語說道。
而在場的眾多大臣聽見此話,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任誰也沒有想到寧王、肅王的財產竟然這麼多。
要知道京城的王爺拿的是皇宮的貢銀。
而這些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難怪肅州的官員貪婪成風,其下百姓悲慘苟活……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寧王,肅王的屍首切碎了餵狗!至於到時候埋葬皇陵用衣冠冢……”
“就憑這貪婪成性之人,還妄圖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真是氣煞朕也,昭告天下,讓肅王、寧王兩人遺臭萬年……”
皇帝姜天辰面色陰沉,身體霸氣側漏地說道。
而曹尚書也面色發抖。
皇宮大臣心照不宣都有貪汙,只是沒有想到寧王和肅王乃是鉅貪!
想到這裡。
曹尚書看著皇帝發怒的模樣,再想到今日皇城發生的一切,便想到了已經入宮三日的女兒曹倩兒。
“陛下,切勿惱怒!須知道寧王、肅王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那肅州叛亂相信明日,蒙毅將軍率領的三千大雪龍騎會趕到。”
“而且,臣定然解君之憂,臣女也曾在魏國稷下學宮修行,也定然能夠為陛下排憂解難。”
曹尚書言語。
也讓皇帝姜天辰想到了之前還未曾見一面的美人曹倩兒。
只是想到對方前世禍國殃民,禍亂朝綱的做法。
內心也有些排斥。
但見到曹尚書終究是一片好心,點了點頭:
“朕知道了。倒是最近辛苦戶部以及曹尚書你了,吳國糧商要殺,肅州旱災要治理,堵不如疏,蒙毅將軍作戰也只是下策……”
“眼下,這些肅王府、寧王府抄家出來的錢財,一半用作救助災民,一半用作江州北伐晉國的軍餉。”
姜天辰吩咐說道,只是最後又補了一句:
“救助肅州百姓的米麵糧食之中,記得把那些普通的穀物和粗糠,混在一起送到肅州!”
“若是一路上誰敢貪汙糧食,朕誅殺九族,貪官享凌遲處死之惡刑!”
“至於穩定肅州最根本的糧食問題,朕會想辦法的!”
皇帝姜天辰語氣變得嚴厲起來,面色也露出一抹凝重。
心中可知道肅州災民之勢,若是處理不好將會讓大楚四分五裂。
“臣定然不負陛下囑託!”
曹尚書拱手言語說道。
“好,下去吧!朕隨後讓錦衣衛把一箱從肅王府抄家得到的珠寶賞賜給你,也表揚你最近辛勞。”
姜天辰自然知道獎賞。
這讓剛才還忐忑不安的曹尚書,面色露出欣喜若狂:
“謝陛下賞賜,臣定然竭心盡力為陛下做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皇帝姜天辰面色冷傲,渾身霸氣側漏:
“好!這就好。”
“但你要記得,朕不給你,你不能貪!賞賜給你的才是屬於你的!”
曹尚書面色嚴肅認真。
立馬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心中對於皇帝也多了一份瞭解。
而隨後,皇帝姜天辰交代其他人這才離去。
但在宮外。
皇帝所做的一切卻讓百姓為之沸騰。
而今日早晨,百姓聽著寧王和肅王身死的傳聞,卻也是面色疑慮。
只是看著那錦衣衛拉著一箱箱金銀珠寶,被運送回皇宮。
至於寧王府、肅王府的宅院,也從此被封存。
再看錦衣衛刊登的公告,便也知道了今日皇宮血腥事件。
當今皇帝初等大位。
肅王、寧王等人意圖逼宮謀反。
結果自然被誅殺抄家。
百姓們議論紛紛,任誰也沒有想到寧王竟然敢作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但很快就被拉回了現實。
京城東城,米糧鋪。
“你們的糧食為甚麼賣這麼貴?昨日還是二十五文,今日就漲到了三十三文!”
“你們這般漲價,讓我們這些貧窮百姓怎麼活?別說是普通的穀物,就是難以下嚥的粗糠,普通人都買不起!”
“……”
最近,吳國糧商肆意在楚國京城漲價,也是激起民憤。
吳國糧商聽到這些話,面色露出不屑之色,針鋒相對的嘲諷說道:
“吃不起就別吃!窮鬼上山挖野菜吧!”
“你們這群賤民,不配吃這些從吳國運到大楚京城的糧食,自己吃不起,就是自己沒本事!”
“別說是貴,就是漲到一百文,兩百文,那也一樣有人買,有人吃得起!”
為首的體態肥碩的糧商面色嘲諷,肆意貶低這些楚人。
“奸商!我們要去衙門告你們!你們這群吳人實在是太可恨了,我們一天辛辛苦苦也才掙那幾十文!”
“……”
圍觀的百姓們發洩著,一股怒火憋著胸膛,十分氣人。
而那奸商卻是嘲諷愈加濃郁。
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我告訴你們!今日就是皇帝老子來了,我這糧食也不會掉價!小夥計給我漲糧價,漲到四十文!明日漲到四十五文!”
“嫌貴?你嫌貴也沒有辦法!這大楚京城有近半數之多都是我吳國糧商,這糧價掉不下來!”
那奸商面色得意,肆意侮辱。
這些日子在楚國京城肆意掠奪百姓的錢財,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
但身為吳國人,從心底裡瞧不起楚國人。
而一同的吳國小夥計,也是隨著糧商一起哈哈大笑,更是肆意羞辱這低賤而窮困的百姓。
哪怕是倒了餵狗吃,也不願降價。
百姓們憤怒著,胸口堵得慌,更有不少人眼眸露出血絲,顯得憤怒到極致。
隨時就準備抄起鐵鍬、錘頭教訓一番。
而在這個時候。
一隊隊錦衣衛出行,奉旨查辦京城所有糧商老闆,意圖壓下糧價。
“今日我奉大楚皇帝之命,斬殺爾等擾亂我大楚糧價的奸邪小人……”
錦衣衛小頭目手持繡春刀,騎在紅棗大馬之上,殺氣凌人的望著剛才肆意張狂的吳國糧商。
“我是吳國人,我做的是合法買賣!你們楚人沒有資格殺我,我認識吳國大夫……”
但還不等他掙扎。
凌厲的刀法穿透他的身體,鮮血噴灑在地。
錦衣衛奉旨督辦,不講情面,只是繼續按照皇帝的交代說道:
“當今陛下體恤百姓疾苦,吩咐我等錦衣衛誅殺哄抬糧價的首惡!”
“百姓排隊領糧,都站成一排,先到先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