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臉色鐵青,咬牙嘶聲道:
“姜天辰!你別得意!今日我人多勢眾,就算你出關了又如何?兄弟們,給我上!誰殺了他,神器、封地、功法,應有盡有!”
重賞之下,竟真有幾名不知死活的邪魔散修率先衝了出去。
姜天辰甚至懶得看他們一眼。
“鳳凰女、蕭夢璃聽令。”
他淡淡道。
“在!”
兩道身影從廣場兩側掠出,正是鳳凰神女與蕭夢璃。
二女一左一右,單膝跪地,眼中滿是戰意。
“率領御林軍與正道弟子,清剿皇宮內所有亂黨。”
姜天辰的聲音冰冷如霜,
“一個不留。”
“遵命!”
鳳凰神女與蕭夢璃同時起身,轉身衝向亂黨陣營。
南明離火與凌厲劍光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所過之處,邪魔散修如同割麥般倒下。
御林軍與正道弟子緊隨其後,士氣如虹,殺聲震天。
姜天辰則邁步向前,朝秦玄走去。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落下,都彷彿踏在亂黨們的心臟上。
金色龍氣在他周身翻湧,形成一道無形的威壓之牆,那些試圖靠近他的亂黨,尚未近身便被龍氣震飛,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攔住他!給本公子攔住他!”
秦玄嘶聲尖叫,連連後退。
數名神遊境的邪魔強者咬牙衝上前去,各施手段。
有催動毒霧的,有召喚魔影的,有以邪器轟擊的。
姜天辰甚至沒有停下腳步。
他抬手,輕輕撥動懸於身側的伏羲琴。
“嗡——”
一道清越的琴音響起,化作肉眼可見的金色音波,朝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音波所過之處,毒霧消散,魔影破碎,邪器炸裂!
那幾名邪魔強者更是如遭重擊,七竅流血,抱頭慘叫。
他們的妖丹,在鎮魂音的共振下,直接碎裂!
“噗!噗!噗!”
數道血霧炸開,幾名邪魔強者屍骨無存,連神魂都未能逃脫。
廣場上,鴉雀無聲。
剩餘的亂黨們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恐懼。
他們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存在。
很快。
紫薇宮廣場,硝煙漸散。
滿地殘骸與血跡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與焦灼的靈力餘波。
御林軍正在清理戰場,將亂黨的屍首拖走,一桶桶清水沖刷著漢白玉地磚上的血汙,卻衝不散這一夜殺戮留下的肅殺之氣。
廣場中央,一道金色光罩如同倒扣的巨碗,將一片區域牢牢封鎖。
光罩之上,龍氣流轉,隱約可見金龍虛影盤旋咆哮。
正是姜天辰提前佈下的人皇結界。
結界之內,秦玄癱坐在地,面色慘白如紙。
他的修為已被姜天辰廢去,周身靈力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具虛弱到極點的軀殼。
他試圖掙扎著爬起,卻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雙手撐在地面上,十指因恐懼而劇烈顫抖,指甲縫裡滿是泥土與乾涸的血跡。
“不……不可能……我還沒輸……我還沒輸……”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破碎,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不甘。
他苦心經營的“伐楚盟”,他費盡心思拉攏的各方勢力,他精心策劃的兩路突襲。
一切,都在短短半個時辰內灰飛煙滅。
那些他許以重利、許諾封地神器的盟友,如今已化作滿地屍骸,連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幾具。
而他。
曾經的“氣運之子”,如今卻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被困在這金色的牢籠中,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