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浩初?”蘇舒窈垂著眼眸:“薛千亦真的和甯浩初攪到一起了。”
之前她便懷疑,只是一直找不到證據。
蘇舒窈又問:“薛千亦和甯浩初甚麼關係?”
“我也不知道,我都是聽他們說話,猜出來的。”
綠衣女子癱坐在地,嚇得瑟瑟發抖。
王妃性子溫和,但這位殿下身上的肅殺之氣,冷得她打擺子。
“王妃,你答應了不殺我的!王妃,我不要富貴,你送我回家吧!我是好人家的女兒,我也不想幹壞事的!”
綠衣女子膝行幾步,抱住蘇舒窈的大腿。
旁人都說她長得像王妃。
真正見到王妃的時候,她才發現,她根本代替不了王妃。
縱使皮囊有三分相似,但氣質相差甚遠。
更何況,還有殺神一般的雍親王。
分分鐘露餡。
立刻有丫鬟衝上來,將綠衣女子拉扯開來。
“明日,將人送去北疆吧。裴聿丞素來痴迷替身,不如把這女子送給他。有這仿貌之人在側,或許能稍稍撫平他心思,也好讓他徹底斷了對我的念想。”
蘇舒窈低頭,看向綠衣女子:“裴聿丞乃北疆大將軍,權勢很大。他喜歡你的長相。有他護著你,太子妃也要不了你的命。”
“你踏進這攤渾水,便不可乾淨抽身。自己的命,自己爭取吧。”
楚翎曜聞言略一沉吟,隨即瞭然,不再反駁。
下人上前,將綠衣女子拖走了。
夜色溫柔,湯池熱氣氤氳,水汽朦朧。
湯池之上熱氣嫋嫋升騰,平添幾分旖旎景緻。
兩人褪去外層衣衫,一同漫入溫潤的泉水之中。
泉水溫熱適中,絲絲暖意沁入肌理,連日緊繃的心緒與滿身風塵疲憊,都在這氤氳暖意裡漸漸化開。
楚翎曜自身後伸手,輕輕將任攬入懷中。
堅實溫熱的胸膛牢牢貼著她的背脊,下巴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綿長溫熱的呼吸,緩緩拂過髮間,帶著清冽好聞的氣息。
蘇舒窈靠在他懷裡,心緒微沉,輕聲開口:“殿下,你說薛側妃和甯浩初,到底是甚麼干係?”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通透的洞悉:“甯浩初看著一副溫潤端方、君子如玉的模樣,內裡卻半點也不安分,背地裡私下勾搭的女子,怕是數不勝數。”
楚翎曜垂眸聽著,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
隨即抬手微微勾起她的下巴,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臉龐緩緩轉過來。
下一瞬,他微微俯首,溫柔含住她柔軟嬌潤的唇瓣,細細繾綣廝磨。
蘇舒窈臉頰一熱,伸手輕輕推拒著他肩頭,氣息微亂:“我正和你說正經要事呢......別胡鬧。”
楚翎曜吻得愈發深沉,嗓音低沉沙啞,混著曖昧的喘息縈繞在她耳畔:“眼下這般,哪裡還有心思聽甚麼正事......”
蘇舒窈還要抬手再推,一雙柔荑卻被他穩穩捉住,順勢十指緊扣,牢牢扣在掌心,再無從掙脫。
他抵著她的額角,氣息繾綣,輕聲安撫:“好了,不鬧你。明日我便回一趟王府,薛千亦本就心性淺薄、容易慌亂,我稍加試探敲打一番,嚇她一嚇,看她神色反應,便能摸清她與甯浩初的底細牽扯。”
有他這句話,蘇舒窈心頭的疑慮漸漸放下。
不再掙扎抗拒,乖乖倚在他懷中,任由他溫柔相擁,肆意繾綣。
水汽氤氳,夜色纏綿,滿院只剩晚風簌簌,泉水輕響,情意溫柔綿長。
在靜謐的夜色裡,緩緩繾綣沉淪。
同一時辰,京城雍親王府。
夜色深沉,府中守衛雖依舊值守,卻因主子遠赴溫泉莊子,少了幾分緊繃戒備。
一道黑影藉著夜色掩護,身法輕盈如鬼魅。
避開巡夜侍衛與簷下暗衛,悄無聲息翻牆而入,徑直朝著薛千亦所居的淺碧院,緩緩潛了進去。
此人正是悄然離了溫泉山林、獨自折返京城的甯浩初。
薛千亦睡得不太安穩。
翻來覆去,浮想聯翩。
也不知道甯浩初得手沒有?
蘇舒窈那麼狡詐,要是被發現,會不會牽連到她......
甯浩初雖然年齡大她不少,卻保養得極好,胸膛硬闊,長相也好。
想到甯浩初在床上的手段,她忍不住夾住了錦被,輕輕磨著。
忽然,門口的簾子發出一聲輕響。
薛千亦以為丫鬟進來了,趕緊丟開錦被。
正準備開口呼喊,忽然,一道黑影跳到床上,捂上她的嘴。
薛千亦嚇得一顫,正要掙扎,黑影開口了:“是我。”
“侯爺?”薛千亦訝然:“你怎麼來了!”
她咬著牙,“這裡是王府,你不要命了!”
甯浩初將手指順勢插進她的唇瓣:“怕甚麼,楚翎曜去溫泉莊子了。”
薛千亦:“你的意思是,沒得手?”
楚翎曜去找蘇舒窈,原本她該嫉妒,可是,現在她的眼中,只有遺憾與憤恨。
甯浩初將替身不見的事說了:“應該被蘇舒窈發現了,此事需得從長計議。”
說著,便將薛千亦按到身下。
外間有值夜的丫鬟,又是在王府。
薛千亦身體很緊,心跳加快,有種別樣的刺激。
半推半就,她沒有拒絕。
第二天天不亮,春桃興高采烈前來稟報:“側妃娘娘,殿下來了!”
薛千亦嚇得一激靈,差點魂魄出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