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驛站內,楊修穿著有些破舊的衣服走進這裡唯一一家客棧內,他走到櫃檯前對著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你這裡有面嗎?”
掌櫃的聽到楊修的話緩緩抬起了頭,打量了楊修一秒再次低下說道:“我這裡只有蔥花雞蛋麵你要不要吃?”
楊修聞言點點頭說道:“好!那就蔥花雞蛋麵,多少錢?”
掌櫃的依舊沒有抬頭語氣懶洋洋的說道:“三個銅板!”
楊修沒有猶豫取出四個銅板放在櫃檯上,掌櫃的聽到聲音眉頭微微一皺說道:“你給多了!”
楊修聞言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沒給錯就是四個銅板!因為我想跟您打聽一件事情!”
掌櫃聽到楊修的話將頭抬了起來看向楊修,他伸手將四枚銅板拿進手裡問道:“我先跟你講好,只要你問出問題不管你有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這一枚銅板你都要不回去,好了!現在我問你,你想問甚麼?”
楊修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說道:“放心我的問題很簡單!這裡距離大涼的都城還有多遠?”
掌櫃的聽到楊修的話一愣,他實在是沒想到楊修會問這種問題,思考了三秒他開口問道:“你要去陽江城?”
楊修聽到掌櫃的話點點頭,掌櫃的深呼吸一口氣問道:“你去陽江城幹甚麼?”
楊修沒有隱瞞直接開口說道:“我聽說陽江城有一間書院,那裡有著全天下最全的書,實不相瞞在下是一個武痴想要進書院學習一些強大的功夫!”
掌櫃的聽到楊修的話,臉上露出一個嗤笑的表情,他語氣譏諷的說道:“就你還想進慶陽書院的內院?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先不說內院就算是制度寬鬆的慶陽書院外院也不會收你這種沒有任何品階的武者!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楊修聞言臉上並沒有惱怒的表情,他語氣極其平淡的開口說道:“我能不能進入慶陽書院就不需要掌櫃的費心了,您只需要告訴我從這裡到陽江城需要多久!”
“步行至少三天,騎馬的話一天就能到!”掌櫃的笑了笑再次低下頭,“老張蔥花雞蛋麵一碗!”
楊修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走到客棧大廳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大概過了八九分鐘一個夥計從後廚走了出來,他手裡端著一碗麵放到楊修面前招呼都沒打便離開了,楊修看了一眼擺在自己面前的面,沒有立刻動筷,而是在修煉吸收體內的神龍精血的能量,大概過了三分鐘他的修煉結束了,他的境界到達了問道一階五重,修煉結束的楊修沒有猶豫立刻拿起筷子準備開吃,但他還沒有落筷客棧的木門便被粗暴的推開,一個手持大刀的壯漢帶著九個人衝了進來,他環顧一圈找到客棧最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他將手中的大刀扔在桌子上對著掌櫃的喊道:“給我來十碗牛肉麵!”
楊修目光不自覺看向櫃檯後的掌櫃,他以為掌櫃的會起身迎接這一夥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人,但讓他驚訝的是掌櫃的根本就沒有抬頭,而是懶洋洋的說道:“本客棧沒有牛肉麵!想吃牛肉麵去其他地方吃!”
壯漢應到掌櫃的話沒有惱火,而是起身走到櫃檯前對著低著頭的掌櫃說道:“老子今天就要吃牛肉麵,如果沒有就把你腦袋拿下來給老子賠罪吧!”
掌櫃的聞言緩緩抬起頭,他嘴角揚起一個笑容說道:“取我張浪的腦袋你沈來春有這個實力嗎?”
沈來春右手向後一伸,他的小弟會意將大刀扔給沈來春,沈來春接過刀直接將刀從刀鞘裡拔了出來對著櫃檯劈砍一下說道:“那你就來試試!”
沈來春話音剛落,原本結實的櫃檯突然間裂開,伴隨著櫃檯裂的不是怒喝聲,而是一道悽慘的叫聲,楊修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在櫃檯下面有一箇中年人被剛剛那一刀砍斷了一隻胳膊,鮮血從他傷口處瘋狂湧出,看著出血量如果沒辦法止血,最多一分鐘他就會徹底死去,或許是為了引起他人注意渴望他人幫助自己,此刻他正用一種極其痛苦的聲音慘叫著,從這人的衣著打扮來看這人應該是這客棧真正的掌櫃。
“吵死了!你再叫信不信老子直接將你腦袋削下來?”沈來春被叫聲吵的心煩,他憤怒的將大刀架在真的掌櫃脖子上喊道。
真掌櫃感受到肩頭的重量立刻收住叫聲,沈來春見狀大刀一揮直接將真掌櫃腦袋砍了下來,真掌櫃腦袋從脖子上掉落下來,雙眼瞪的巨大,他的表情似乎在說“明明我已經收了聲音,為甚麼還是會死!”
雖然真掌櫃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沈來春還是給了他答案,只聽到沈來春癲狂的說道:“我知道你可以忍住,但是我就是想殺你!”
沈來春說完話將真掌櫃的腦袋一踢,他的腦袋開始在地上翻滾最終停在了楊修桌子旁邊,楊修看著地上的腦袋明白這個叫沈來春的漢子是警告自己不要亂看的。
楊修看著地上的腦袋嘆了一口氣,隨後低頭吃起了桌子上的麵條,他的態度很明顯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和他無關。
沈來春見楊修甚麼話沒說,只是低頭吃麵眉頭微微挑了挑,心裡高看了楊修幾分,但他今天的目標根本就不是楊修,所以他目光並沒有在楊修身上停留,而是轉頭看向張浪說道:“如果就你自己的話,就把你的命留下來吧!”
張浪聽到沈來春的話,嘴角揚起一個笑容,他舉起雙手拍了拍,下一秒客棧的後廚走出五個身穿黑衣的人,沈來春看著只有五個黑衣人,面色陰沉下來,他惡狠狠的對著張浪說道:“六個人就想打敗我們十個人?張浪你是不是太狂了?”
張浪聞言淡淡一笑,他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搖椅上說道:“你說錯了,不是六個人打你們十個!而是他們五個打你們十個!”
“你……狂妄!”沈來春聽到張浪的話,身子被氣的顫抖起來,他沒有廢話直接揮刀向著張浪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