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雲墨我們才在這裡住了沒多久就要走了?”書薇薇難以置信的看著雲墨,雲墨笑了笑說道:“我想到我以後要幹甚麼了!”
“嗯?你以後要幹甚麼?”書薇薇疑惑的看著雲墨問道,雲墨拿起一本書揮了揮說道:“我要把無垠大陸的書全都看一遍!”
書薇薇驚訝的看著雲墨,愣了半天說了一句:“你知道無垠大陸的書有多少嗎?”
雲墨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我能確定的是我喜歡看書,甚麼書都喜歡看!”
“好吧好吧!我收拾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書薇薇笑著說道,她率先一步上了馬車,雲墨將自己的行李扔進車廂隨後很自覺的開始駕車。
一個月後雲墨和書薇薇來到了藏松城,他們遇到了兩個人一個是宋文君,另外一個人正是陳年,兩人的狀態是“她逃他追”。
“陳年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了,我都說過了我不喜歡你!”宋文君叉腰對著陳年厲聲喝道,陳年尷尬的摸摸鼻子說道:“文君!我也沒非讓你喜歡我,我只是想跟你順便詢問一下你喜歡甚麼樣的男子!”
宋文君四下打量了一番,看到了一旁坐在青石臺階上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的雲墨,她眼前一亮快步走了過去拉著雲墨的袖口說道:“我喜歡心地善良的書生!”
雲墨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紅衣女子疑惑的說道:“這位姑娘,我已經有了心上人是不會喜歡你的!”
雲墨的回答讓宋文君一頭黑線,她轉過頭壓低聲音說道:“幫個忙,這胖子是個死變態老是纏著我!”
“雲墨,這位姑娘是誰?”雲墨聞言點了點頭剛想開口說話,便聽到身後傳來書薇薇的聲音。
雲墨頓時生出了不祥的預感,他開口解釋道:“這個姑娘是向我求助的,她說那邊的胖子老是纏著她,讓我幫她一個忙!”
書薇薇用目光審視起了宋文君和陳年,最終在內心得出一個結論,雲墨說的是真的,只見書薇薇走向前將宋文君拉到自己的身後對著陳年說道:“你這胖子,如果再敢騷擾這位姑娘我們便不客氣了!”
書薇薇表情很兇,但她的身高只到宋文君的肩膀,她保護宋文君的行為看起來有些滑稽,陳年笑了笑走上前想解釋,這時原本跟著雲墨識字的少年全部圍了過來將書薇薇護在身後,年紀稍大的孩子壯著膽子喊道:“不要過來,不許欺負我們師母!”
孩子們的話弄的書薇薇一陣臉紅,她看了一眼雲墨髮現雲墨沒說甚麼,不由得內心有些竊喜!
孩子的叫喊聲比較大,周圍的成年人聽到了孩子的喊聲也立刻圍了過來,發現孩子們對一個胖子露出兇狠的表情彷彿明白了甚麼,他們立即將陳年圍住說要把他送到官府。
陳年嘴笨解釋不清,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宋文君希望她為自己解釋一番,宋文君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她想的是這胖子煩了自己這麼多天,這次把他帶去官府懲戒一番也好,省的他以後還纏著自己,想到這裡宋文君也跟著人群一起去了官府。
“咚咚咚!”官府門外鼓聲被敲的很響,沒過多時衙門裡走出一些衙役,他們看著站在門前的人群被嚇了一跳,眾人看衙門的門開了,便押著陳年走了進去。
知縣本來還在好奇,被這麼多人壓進來的人是甚麼十惡不赦的人是甚麼人,但當他看清被壓來的人的面容時,他原本平靜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
“讓開都讓開!”知縣不顧形象的扒開人群將趴倒在地的陳年拉了起來,不知剛剛是誰壓住的陳年,此刻小胖子的面容已經完全漲紅。
“呼呼呼~”陳年深呼吸幾口氣,看清面前的人露出一個笑臉說道:“馮叔叔謝謝啊!”
眾人聽到陳年的稱呼之後紛紛面色大變,一些靠後的人已經開始離開。
馮為民看著陳年笑著說道:“你來馮叔叔這裡為甚麼不說一聲,馮叔叔好招待你,你父親怎麼樣?身體還好吧?”
“啊?我也不知道馮叔叔在這裡做官嘛!至於我父親,放心!他的身體很好!”陳年笑著說道,他知道這藏松城是馮為民在管理的,但他不敢來找馮為民的原因是他沒跟他父親說就偷偷從家裡跑了出來,如果來拜訪馮為民讓他父親知道了肯定要帶他回去,但是從馮為民的狀態來看,他最近和他父親交流並不多。
馮為民聽到陳年的話開心的點了點頭,隨後起身面色冷了下來說道:“何人將我這侄兒送到我這裡來?他犯了甚麼事情?”
馮為民的聲音很大,這讓沒有官身的百姓都恐懼起來,他們一個個支支吾吾不敢開口,雲墨見狀擠開人群想要解釋,但陳年比他早一步開了口,“馮叔叔!我沒有犯事,我們只是開玩笑,我這次來也是看看藏松城的官府衙門管不管事,現在看來馮叔叔的管理很不錯,我回家一定會跟父親好好聊聊!”
馮為民聽了陳年的話嘴角抽了抽,他這蹩腳的藉口騙三歲小孩,三歲小孩都不信,但陳年都不打算追究這些人,他也不好繼續為難這些百姓,要知道陳年如果真犯事得罪了百姓引眾怒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可走不了,因為短時間內他沒有任何調動的希望。
“既然是開玩笑就都散了吧,一直圍著縣衙也不好!”馮為民對著百姓揮了揮手,隨後目光落到陳年身上問道,“中午要不要跟馮叔叔去家裡吃飯?”
“不用了!”陳年沒有猶豫立刻回答,隨後指著雲墨說道,“馮叔叔我約了朋友中午一起吃飯!”
馮為民看了一眼雲墨有些疑惑,他疑惑的是雲墨他認識,是前段時間來到城裡的一個教書先生,這人教人識字不收費,反倒是問人要書讀,如果沒書也沒事只要管一頓飯就行,他不清楚陳年和雲墨怎麼認識的 但既然陳年都說兩人是朋友了,他只能點點頭說了一句:“啊!好吧!”
陳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雲墨身邊笑了笑說道:“走吧!你說的那家好吃的酒樓我還沒嘗過呢,你帶我去我來付錢!”
雲墨沒說話就這樣跟著陳年離開了縣衙,所有人散去之後縣衙的大門再次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