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廣城的一個清晨,整個凌廣城不知道因為甚麼躁動起來!
“嘿!老張頭怎麼回事?你這麼慌張是要去幹甚麼去啊!”老李頭推開自家房門便看到平時和自己一起喝茶聊天的老張頭向著平書侯府的方向跑。
老張頭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向著出聲的方向看去,結果發現是平時和自己關係好的老李頭便當即走到老李頭身邊拉著他的胳膊讓他跟自己一起走:“我們邊走邊說,如果去晚了就看不到熱鬧了!”
老李頭看老張頭的樣子便知道事情不簡單,邊走邊問:“啥情況能讓你這麼激動,難道是城東的王婆娘看上你了?”
“胡說甚麼?我跟你說不清楚,等你到了就知道了!”老張頭打了老李頭後腦勺一巴掌說道,老李頭被打後腦勺沒有生氣反倒是嘿嘿笑著問道:“那你總得告訴我去哪裡吧!”
“平……平書……平書侯府!”老張頭喘著粗氣說道,老李頭聽了老張頭的話沉默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的直覺告訴他平書侯府的事情肯定不小,兩人不久便來到平書侯府門前,此刻平書侯府門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老張頭和老李頭完全擠不進去只能站在後面遠遠觀望。
平書侯府內,平書侯聽著平書侯府外嘈雜的聲音被氣的暴跳如雷。
“誰?到底是誰將府內的醜事外傳的?”平書侯對著府內大管家問道,大管家被平書侯生氣的樣子嚇了一跳,趕忙跪倒在地說道:“侯……侯爺!我還沒查清楚到底是誰!”
“侯爺息怒!現在最關鍵的不是要查清楚是誰將府內訊息散佈出去的,而是宗倫和佩茵的事情要怎麼處理!”就在平書侯生氣的時候在他身後走出一名婦人拍著平書侯的後背說道,此人正是凌宗煜的生母侯府的二夫人玉雙兒。
“怎麼處理?還能怎麼處理,這個賤人我平時待她不薄吧,現在居然能幹出和宗倫苟且的事情把她給我剁碎喂侯府湖裡的魚!”平書侯開口便將佩茵的下場說了出來,只是說了佩茵的下場之後他便犯了難,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自己嫡長子凌宗倫,這讓他整個人沉默下來。
玉雙兒見狀貼近平書侯耳邊說道:“老爺宗倫以後還要接替您的位置,我看您不如將此件事壓下來?”
“壓下來?怎麼壓?現在侯府的事情在城內鬧著沸沸揚揚的,要想壓下來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將知道的人全部殺了!”平書侯聽到“壓下來”這三個字便火氣再度被點燃,當即帶著火氣開口道,“將大公子給我扔入偏院永久關押,讓人時時刻刻給我看住他,對外便宣稱大公子凌宗倫因為幹了醜事上吊自殺了,我死了之後平書侯的位置將由二公子凌宗煜接替!”
平書侯府的行動很是麻利,在平書侯做出決定的短時間內,平書侯府門前的居民全部散去,平書侯府最小的夫人已經被餵魚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好訊息,平書侯二公子凌宗煜順利成為了下一任平書侯的繼承者。
凌廣城城西軍營裡雲墨和凌宗煜相對而坐,在凌宗煜身後還有他的一名心腹站在他身後。
“哈哈哈哈~雲先生計策確實妙!只是你下的第一步棋好像還沒用到!”凌宗煜心情大好,親自倒了一杯茶遞給雲墨,雲墨見凌宗煜給自己倒茶趕忙起身雙手接過茶杯說道:“二公子莫著急,第一步棋也是有用的,這段時間找人加大宣傳你將大公子救下來的事情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喔?既然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去安排人散佈一下!”凌宗煜說著便對著一旁的親信招了招手,親信走到凌宗煜身邊半跪等著凌宗煜吩咐,凌宗煜清了清嗓子說道,“將我救大公子的事情在城內好好宣揚一番!”
“是!”凌宗煜的親信,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主公我還聽說了一件事!”雲墨將茶杯放下表情嚴肅的對著凌宗煜說道,凌宗煜見雲墨表情嚴肅便明白了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他將嘴邊的茶杯放下整個身子湊近雲墨問道:“雲先生但說無妨!”
“我聽說再過三個月陛下那邊要舉辦各個軍隊的比武!這件事情可是真的?”雲墨小聲問道,凌宗煜聞言沉思了一會兒,最後點點頭說道:“確實有這件事情,前段時間我父親那邊也收到訊息,只是這件事屬於機密,還沒有廣泛流傳出來,雲先生從何處得知?”
“前幾日上街買東西時,聽大公子的手下將領談論過!”雲墨緩緩說道,凌宗煜聞言笑了笑說道:“大哥居然連這種事情都隨意透露給部下,真的是不適合做平書侯!”
雲墨摸著下巴沉思,至少在凌宗煜看來雲墨是在思考事情,實際上雲墨在等凌宗煜開口問他。
“雲先生可是有甚麼事情?”凌宗煜見雲墨沉默下來最終沒忍住開口詢問道,雲墨起身走出營帳在四處打量了一番發現周圍有人在巡邏便再次返回營帳。
雲墨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說道:“主公可否讓巡邏計程車兵還有周圍的人全部散去,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說!”
凌宗煜聞言沒有立刻答應,反倒是皺了皺眉頭問道:“有甚麼事情是不能直接說的?”
雲墨沒有開口反倒是用食指沾了一點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王”字,凌宗煜見狀立刻嚴肅起來,“雲先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讓別人知道,可是會被砍掉腦袋的!”
雲墨臉上嚴肅的表情消失,反倒是一臉笑容的看著凌宗煜彷彿看透了凌宗煜的內心,兩人沉默一會兒凌宗煜起身走出營帳將巡邏計程車兵和周圍的人全部撤去。
雲墨盯著凌宗煜的背影知道自己猜對了,剛剛凌宗煜眼中確實有貪婪的光芒!
凌宗煜再次返回營帳的時候兩人原本緊張的氛圍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開心的氛圍。
“雲先生說說自己的想法!”凌宗煜親自將雲墨杯中的茶水倒掉,再給雲墨親自倒了一杯,他的眼中全是對雲墨想法的探知。
“我覺得這次比武主公可以親自去,不用帶最精銳計程車兵,只帶最弱的,為的不是取勝,而是摸清各個軍隊的實力,做出一條可以入京最輕鬆的線路!”雲墨笑著說道。
凌宗煜點了點頭,隨後再次疑惑的問道:“如果別人也不帶最強的怎麼辦?”
“呵呵,主公是對自家軍隊沒有信心嗎?平書侯的軍隊可是公認最強的!”雲墨笑著說道,他這麼說給了凌宗煜一股強烈的自信心。
“雲先生說的沒錯,我們的軍隊就是軍中最強的!”凌宗煜肯定的說道,“我等會兒就去找父親讓他派我入京當平書侯府的代表!”
“那就祝主公這一行順利!”雲墨以茶代酒敬了凌宗煜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