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火著急的說道,還是想要弄死陸塵。
陸塵不死,將來他可就沒有甚麼好日子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開口:“我建議,讓陸塵回來,繳了他的兵權,好好調查此事!”
“這並非是我與他之間的個人恩怨,而是關乎我北域的大計!”
星王的眉頭微皺,看著熾火。
熾火也是皺眉,卻是沒有再敢說甚麼。
他察覺到了星王有些不悅了。
見熾火安靜下來,星王才是開口:“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也不用多說甚麼!”
“我相信陸塵,若是連這一點信任都是沒有,以後誰還敢為我北域出力!”
“而且,我已經決定……等天驕大戰結束,會將白洛星一帶設立為鎮獄軍的駐地,由陸塵執掌!”
話落,整個大殿內都是安靜了下來,全部人都是的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星王。
特別是熾火,好似聽到了甚麼天崩的訊息,臉色煞白。
他完全沒有想到,陸塵竟然被星王如此的看重啊。
“此事…只怕是有些不妥啊……”
這一次開口的,並不再是熾火,而是白眉。
白眉眉頭緊皺著:“星王,你也知道,白洛星這一帶地域遼闊,且資源豐富,若不是當年的那一戰打崩了這一地帶,此地之富饒怕是要超過擎天星域!”
“這些年,因為白洛星一帶存有當年那一戰所留下時空裂縫和戰爭遺蹟,又是臨近亂魔海,而我北域又是需要抵擋邪魔邊塞,實在無力去開發此地!”
“可如今,我們北域恢復,待到陸帥剿匪成功,若是派人前去發展,要不了幾年,此地便是可以追趕上擎天星域了!”
“將會成為我們的大後方!”
“將此地戰略之地全權交給陸帥,只怕是有些……”
聞言,熾火也是趕緊開口:“是啊是啊,這件事還需慎重考慮!”
“陸塵實在年輕,將此等地帶交給他實屬不行啊!”
“若真的要想封地,極寒之地倒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亦可磨鍊鎮獄軍!”
星王只是皺眉,那極寒之地是甚麼地方?
那地方資源匱乏,屬於苦寒之地,即便是法則境也是不敢深入其中。
“行了,這件事我自有考慮,你們不用多說!”
星王懶得廢話,一口堵死了他們的話。
緊接著,又是開口:“撥二十億軍費給鎮獄軍!”
“同時告知鎮獄軍,我對我們的表現很滿意,讓他們再接再厲!”
“此後每月的軍費漲到十五億,會準時送達,此次多出的五億則是對他們的褒獎!”
“另外,讓陸帥記住答應我的事情!”
說完,星王便是離開了大殿!
所有人面面相覷,最後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白洛星上,陸塵坐在辦公室,神色帶著一些犀利,看向前面的作戰圖!
有著兵主之道的傳承,陸塵對自己作戰也是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望著白洛星一帶遼闊的地域,陸塵將劉靖當時給他的匪盜分佈圖也是拿了出來。
雖說現在的這些匪盜基本上已經全部投靠了魔雲,但這地圖上卻是有著一些特殊的標註。
這是匪盜團在這無數時空裂縫之中摸索出來的路線!
而現在,魔雲的前線已經徹底潰敗,大軍逃入了深處。
鎮獄軍要想再追進去,透過這時空裂縫就是不可避免!
但這地方卻是匪盜團的天塹!
鎮獄軍要想進入,是很難的!
“大帥,要不要開始全面進攻?”
“有著這一份地圖,再加上鎮獄軍現在的實力,我覺得完全可以殺進去!”
羅浩也是說道,神色出奇的嚴肅。
陸塵只是看著不說話,思索許久之後,才是開口:“暫緩進攻,清剿外面全部匪盜團。”
“建立駐地,形成防線與魔雲慢慢玩!”
陸塵開始標註駐軍之地,並開始任命每一處駐軍的軍主以及副軍主!
要保證任何時刻,這一支軍隊都是有著戰鬥力!
而原先的五萬人一軍,也直接擴編到十萬人一軍。
好一會兒之後,陸塵才是將手中任命書遞給羅浩。
“拿去,順帶將我的命令傳遞!”
羅浩接下趕緊去安排。
而陸塵則是眉頭緊鎖,看著地圖上所標註的亂魔海。
那一片地帶極為混亂,妖獸盤踞,有著無數海妖稱霸,不乏一些恐怖的妖獸族群!
而這些妖獸族群也是妄想染指白洛星這一帶地域。
深呼一口氣後,陸塵坐在椅子上。
不過現在只要這些駐軍駐紮下來,形成戰線,即便是亂魔海的妖獸插手,也是足以與之周旋!
“馬上就是天驕大戰了!”
“待到天驕大戰結束,就是徹底開戰的日子了!”
陸塵輕聲說道,其實現在的他完全是可以下令全面進攻。
但若是現在全面進攻了,他可就難以脫身了!
這才是最麻煩的事情。
與此同時的魔雲大本營內!
氣氛說不出的壓抑。
天溟跪在地上,臉色有些不好看。
嘴角還帶著血跡。
“短短一天時間,全線潰敗,我真不知道你這仗究竟是怎麼打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傢伙怒叱,咬牙切齒!
本來擴編到百萬之巨,吞併了大量地域,甚至遠超的鎮獄軍的地盤。
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與鎮獄軍一較高下。
甚至看到了他打敗鎮獄軍,一統白洛星一帶的畫面了!
可結果……開戰不到一天,全面潰敗!
防線不是被撕開一個口子,而是被直接殲滅!
若不是時空裂縫阻擋,只怕是現在的鎮獄軍已經打過來了。
他怎麼能不生氣啊。
天溟還想要解釋,他也是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甚麼情況啊,怎麼好端端的,一下子就全面潰敗了!
鎮獄軍的實力真的太強了!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凌厲的力量便是穿過了他的身體。
當即就讓天溟氣息斷絕!
“臨陣脫逃者,斬!”
“這一點不用我教你了吧!”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在看到這男子出現後,所有人頓時站起身,臉上帶著凝重和尊敬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