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深邃之中卻又是帶著一些淡淡的恐懼。
似乎對那所謂的王獸有著深深的懼意。
陸塵也沒有說甚麼,只是看著吞吞。
吞吞在沉默之後開口:“我不管他們多強,也不管他們是不是將我踢出了崑崙之巔,但我一定要將我母親安葬於此!”
吞吞的語氣之中帶著堅定和不可置疑。
對於那所謂崑崙之巔王獸亦或是皇獸的身份,他並不在乎,他真正在乎的,從來都只是將母親葬於崑崙之巔,完成其心願。
聞言,老太點頭,旋即再度說道:“要葬就得葬於皇陵!”
“那是專屬於祖獸的陵墓!關乎祖獸一脈的尊嚴和地位,不可褻瀆!”
“而今卻被那些自封王獸的傢伙所佔據,而今老祖你歸來,也該清剿這些傢伙才是!”
聽到這話,吞吞點頭,旋即看向陸塵。
“大哥,幫我……”
看著吞吞這樣子,陸塵點了點頭,其實不用吞吞說,他也不可能會坐視不管 的!
"那就……幹唄!大不了就屠盡崑崙之巔,你特麼好歹也是祖獸,再加上我的黑龍王血脈,我不信幹不死他們!"
陸塵完全不在乎,淡淡說道。
吞吞點點頭,心中感激。
他畢竟還在年幼,身體之中雖然有著當初他母親留給他的力量,但畢竟沒有掌握呢。
老太點頭,招呼陸塵他們先稍作休息,再做打算。
“去給老祖和老祖哥上酒水!”
老太說道,喪彪雖然很是不情願,但還是鑽進了叢林,隨後就是一陣打鬥聲,伴隨著道道怒罵。
“喪彪,你大爺的腿,一個月偷老子十幾次酒,喝不死你!”
“去你的死猴子,今日我家老祖和老祖哥來了,拿你一點酒是看得起你,別逼我扇你!”
喪彪也是罵道。
很快回來了,清醇酒液倒出,醇香瀰漫。
竟然還散發著精純之氣。
猴兒酒!
陸塵有些驚訝,此等靈酒,蘊含天地間最精純之力,服用可提升修為的。
他有些沒有想到,這種只是聽說過的東西,竟然是真的存在。
喝上一口,醇香在口腔中綻放!
陸塵更是驚訝,這種精純之力讓他都是有些陶醉其中。
夜晚,陸塵盤坐屋外,吞吐日夜精華,淬鍊自身。
·
修為也在緩緩上漲。
吞吞就坐在陸塵身邊,看上去帶著一些的憂鬱。
待到陸塵修煉結束,才是注意到還在發呆的吞吞。
“還在擔心崑崙之巔的事情?”
陸塵問道。
吞吞點點頭,他甚至從來沒有回來過,今日回來,想要葬下母親,定然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放心吧,大不了就是幹一架,最壞的結局也不過就是屠盡崑崙之巔罷了,只要我們死不掉,一切都好說。”
聞言,吞吞點了點頭,覺得陸塵說的很有道理。
翌日,清晨。
天微微亮的時候,陸塵便是帶著吞吞準備離開。
“老祖,老祖哥等一下,讓喪彪跟著你們去吧,他對這裡要更為熟悉一些,也可省去不小的麻煩!”
老太走出,一臉關切的說道。
陸塵本想拒絕,卻見喪彪竟然已經收拾好東西走了出來。
見狀,陸塵也不好再說甚麼,便是答應下來。
旋即三人向著崑崙之巔而去。
一路上到也是遇見了不少的妖獸,但這些傢伙在看到喪彪後,竟然轉身就走。
陸塵有些好奇了,難道這傢伙當真在此地有著威名。
但不管喪彪究竟多威名,陸塵一想到那句不可以告家長,就好笑。
與此同時,崑崙之巔!
一座巨大宏偉的宮殿之中,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神色卻是顯得有些凝重。
“祖獸回來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大殿頓時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面色都是驟然一變。
下面的人目光凝重,甚至是帶著一些恐懼。
“祖獸?怎麼會?他不是被帶走了嗎,這麼多年過去,只怕是已經隕落了……”
有人說道,神色也是冷漠到了極致,卻又是帶著一些不可察覺的慌張。
“是啊,祖獸早已經被我們踢出崑崙之巔,甚至他們的祖地都已經被我們佔據,現在他回來作甚?”
大殿中的人接連說道,神色一個比一個凝重。
“據說來的是一隻幼年體!”
白衣聲音說道,讓大殿中的聲音戛然而止,全部的目光看去,有些意外。
“幼年體?那應該是她的子嗣了!”
“不過……既然是幼年體那就不怕了,對我們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大殿中的人頓時放鬆下來,甚至大笑起來,
而這個時候。
一個黑袍男子走了出來,目光清冷。
額頭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漆黑鱗片。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覺得不對……”
“畢竟那是祖獸,我們的先祖當年追隨祖獸,也是因為有了祖獸才能有今天的地位身份,可我們卻因為祖獸不在崑崙之巔,就將祖獸一脈踢出!”
“甚至佔據了祖獸的全部,乃至於祖地!”
“現在祖獸的後代回來,我們怎麼也得給他一個說法才是,再不濟,也得先知道他回來究竟是為了甚麼吧?”
“再說了,祖獸何等天賦實力?諸位的心中難道不清楚?”
“現在的幼年體或許對我們並不能造成甚麼威脅,可若是讓其成長起來呢?”
“那個時候,諸位之中,誰是祖獸的對手?”
“所以,我覺得,要麼祖獸一切,並賠禮道歉,要麼就一不做二不休,弄死祖獸!”
"當然,我更傾向於後者,趁現在祖獸還是幼年體,聯手將之擊殺!"
黑袍男子接連說道,讓大殿內的人都是沉默下來。
瑪德,以為你是個好東西,卻沒有想到,你特麼也是畜生一個啊。
“我也贊成,黑蛟說的不錯,趁其年幼,弄死了一了百了!”
有是有人說道,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還是不可能還的!
“我也同意!”
“我贊成……”
接連聲音響起,上面的白衣身影也是點點頭,他心中的想法也是這樣。
“我們聯手,那祖獸血脈尚未完全復甦,以我真龍之威倒是可以將之鎮壓,再加上諸位,弄死他不難……”
白衣身影淡淡說道,雙眸驟然之間化作冰冷暴戾的豎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