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
“景元元……”
景元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到了景末的那一張笑的瘮人的臉：
“恭喜你，景元元，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了呢。”
“……好啊，我正好修養一陣，工作啥的就交給你了。”
“不是，平時讓我打架就算了！你現在連公文都不批了？看把你慣的！趕緊起來！”
景末立刻跳到了景元的病床上和景元扭打在了一起，而這時，丹恆和馭空同時從病房在走了進來，本來他們正在討論景元的身體的，但在看到在一張床上的景元與景末之後，他們沉默了。
“原來這就是為啥景元這麼多年沒有嫁娶……”
“我記得當初他和刃好像也有點苗頭……”
“喂！你們好像在想甚麼不太健康的東西！”
在折騰完一陣之後，景末跟著馭空一起出去了，臨走前他讓景元好好休息，而丹恆則是坐在了景元床邊的椅子上：
“恢復的不錯？”
“我睡了多久了？”
“先回答我的問題。”
“還行，但我為甚麼還能……”
“喏，你右手邊。”
丹恆指著櫃檯上的那枚金色的神之眼：“我出來的時候其實有點晚了，不過葉……文禮天君的力量保住了你一命，你現在身體中的力量也是文明令使的級別……你被賜福了。”
景元怔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
“這樣啊……”
他還記得當初演武儀典的時候見到的那位叫做“鍾離”的貴客，當時他還邀請他退休之後可以去提瓦特過些日子呢。
“真是欠了一個老大的人情啊，可惜啊。”
景元無奈的問道：“對了，你的力量……”
“僥倖獲得了一些先輩的傳承。”
丹恆言簡意賅的說道，而景元也識趣的錯開了這個話題，他終究不是他，沒必要那麼親密。
“……”
“……”
兩個大男人就這麼沉默了，然後丹恆起身說道：“你昏迷了五天了，外面的情況挺複雜的，仙舟這次確實被洛絲蘿林記恨上了，再加上四位王者的精魄涅盤，未來仙舟的處境會有些困難。”
“元帥正試圖解決這件事，但涉及豐饒，只有十王司有權利判決，而那些判官……挺會得罪人的，洛絲蘿林也不可能允許他們進入的，至少現在矛盾還是挺明顯的。”
“不過現在洛絲蘿林也是元氣大傷，她們恐怕也不想多與仙舟進行糾纏，只是有些判官……”
“那就殺。”
景元冷聲說道：“十王司的人是該處理一番了，若不是他們中的人推動，鏡流的計劃……”
“只能說冥冥之中必有定數，過去仙舟在帝弓的庇佑下有些過於驕縱了，甚至敢染指［繁育］，這次正好讓仙舟的某些人認清現實。”
“……動用［繁育］，染指降臨者之血，真敢想啊，仙舟確實應該……算了，關我甚麼事。”
丹恆走到了房門口說道：“好好休息。”
“哪裡休息得了啊。”
景元苦笑道，而丹恆也離開了病房。
他們沒有討論有關鏡流的事情，或者說是有意迴避這個話題，鏡流失敗了，升格失敗，她想要藉助眾神之力斬落藥師的計劃也失敗了，這對鏡流來說，恐怕比死亡還要痛苦億萬倍，但這就不是丹恆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天上眾神以人為弈，只留下一地荒蕪，但說到底，命途是人定義的，那究竟是神為了私心遊戲人間，還是人因為執念牽引星神軌跡呢？”
丹恆感受著身體中的那滴降臨者之血，此時此刻，他感覺世間的命途對此時的他沒有任何意義，他的存在只為了自己，而這只是降臨者一滴血所給予的力量。
“神……到底甚麼是神？”
“仙舟的巡獵……嵐看到了這個未來嗎？還是說，祂認為［開拓］是足以影響降臨者的變數？”
“……神究竟是甚麼？”
“神只是你們覺得無比強大的存在罷了。”
丹恆體內的空間中，龍骨大姐一臉不屑的說道：“甚麼亂七八糟的，那麼狹隘的命途也誕生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想當年啊……”
“前輩知道有關星神的事情嗎？”
“當然了，我可是第二條龍，對了，我不是告訴你我的名字了嗎？為啥不叫？”
“……晚輩真心覺得寰宇無敵不算真名。”
“嘖，麻煩。”
“前輩的主人當初創造你的時候就沒給你起名嗎？”丹恆有些疑惑的問道，關於那位第一降臨者，他還想了解更多。
“別提了……主人啥都好，就是起名廢，當初主人賜予老大真名［祖龍］，然後又賜予那傢伙［尼伯龍根］，然後比我小的一個龍被叫做甚麼［尼德霍格］，結果給我起了一個［龍二］！”
“前輩叫［龍二］？”
“怎麼可能，我當時可是奮起反抗，抱住主人的大腿要求換一個名字，終於，我就叫［寰宇無敵］！哈哈哈！！！”
“……還是叫［龍二］吧。”
丹恆無語，他總感覺這個起名風格有點似曾相識，莫非降臨者都是這調性？
不過［尼伯龍根］，嗯，應該就是提瓦特的那位，難道說第一降臨者早就知道葉叔叔會出現在提瓦特而做的準備？不對……忽略了哪裡？
知道的資訊還是太少了，回頭跟葉叔叔他們說吧。
“喂！你小子，怎麼不理我啊！還有，不許叫我［龍二］！裝聾作啞是吧，看我找找你的黑歷史！”
龍二直接透過自己的靈魂聯結上了丹恆，直接開始在丹恆的記憶中尋找起了他的黑歷史。
“前輩！”
丹恆有些生氣，但也有些無奈，他面對龍二的時候就跟面對自家老祖宗一樣，不，龍二本來就是他的老祖宗，所以丹恆真的很難發脾氣。
不過龍二倒是愣住了：
“等下，小龍，你跟我解釋下啥叫持明一族沒有生育能力了啊？怎麼滴？全都絕育了？”
“……不是絕育。”
丹恆蚌埠住了，啥叫絕育啊？
在解釋一番之後，龍二明白了，然後……
“那不就是被絕育了啊，那你們傻啊，還跟著仙舟巡獵做甚，死一個就少一個，那不遲早完蛋啊！哦，對了，你們實力太弱了，打不過那些強大的敵人，但這就離譜，明明沒實力，為啥還要整那麼多大活啊？好好過日子不行啊？”
“別罵了別罵了……”
丹恆臉上有些掛不住，持明一族為了延續種族確實做了不少離譜的事情。
“而且你們為啥覺得命途會隔絕你們的生育能力啊？不朽被撕裂了，那他還是不朽啊！”
“……不是，老祖宗你有辦法？”
“有啊。”
“不太可能吧，我當初……”
“得了吧，是你懂持明還是也懂持明。”
“我覺得吧……”持明龍尊丹恆想說話。
“閉嘴，別跟我犟！”
看著這位世間第二條龍，丹恆跟個乖小孩似的點了點頭問道：“您說。”
“我們這些由主人創造的始祖龍自然不會受到命途的影響，而你們雖然是命途的副產物，容易受到命途的影響，但說到底，祖龍老早就死了，而且誰家祖宗會讓自家後代絕種啊？”
“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一天生十個！不一百個！不過要說穩妥的話只有三個。”
“請前輩賜教。”
“第一，殺了繁育，讓命途的概念回歸。”
“……我打星神？”
“唉，沒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第二，降臨者之血，超越認知的力量不會受到凡俗的制約，你只需要將現在你的隨便一滴血滴入羅浮的那個古海中，然後讓持明一族喝了，那麼命途的禁錮自然而然會消失。”
“原來如此……”
“第三，你做個種龍就行，正好開枝散葉，我看那個小灰毛就挺不錯的，前幾天的那個金毛……算了，我打不過她，惹不起。就那個小灰毛吧，模樣也配得上你！”
“……前輩您該休息了！”
丹恆一臉無語的說道。
————
多多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