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先生?”
“嗯,我知道這件事,凝光大人安排過了。”
“不用擔心,我很瞭解她們。”
熒結束通話了通訊,而派蒙則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那維萊特先生是在擔心翁法羅斯龍族的事嗎?”
“嗯,畢竟能夠生育的龍族在這個宇宙可以說是幾乎沒有,而翁法羅斯的龍族與提瓦特也算是同源的了,所以自然而然會關照一些。”
熒點了點頭說道:“不過凝光大人早就做出安排了,愚人眾早就把相關的人給秘密逮捕了,等把記憶洗完之後自然會把那些人放走。”
“這不會出甚麼外交事故嗎?”
一旁的空有些擔心的問道。
“老哥,你別擔心了,學學嫂子啊。”
熒有些揶揄的說道。
“都說了不是……算了,你開心就好。”
空還想反駁幾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不過絲柯克表現的確實很淡定。
“那你問絲柯克姐姐為啥不慌不忙啊?”
熒笑眯眯的說道。
“姐姐?絲柯克才……”
空本想吐槽自家妹妹這個至少八百歲的人竟然叫絲柯克這個不到五百歲的人姐姐呢,但在看到熒手裡凝聚的七色神光之後,空選擇遵從了沒有的想法,主動往絲柯克那邊湊了過去。
嗯,沒錯,空慫了。
當初被熒打碎骨頭躺床上的經歷實在太深刻了,空再也不想惹自家這個能耐通天的妹妹了。
“絲柯克,你覺得……”
“熒一個人就能挑了外面所有人,不聲張是給他們面子,那還會傻到多說甚麼。”
絲柯克冷淡的說道。
“是啊。”派蒙接過話說道:“而且那些派系的令使加起來還沒有提瓦特的令使多,如果不是凝光大人下令,還給他們甚麼面子。”
“……唉,我倒不是不知道。”
空說道:“不過那些畢竟是大派系。”
“哈哈,老哥,你也太土了吧。”
熒用雙手撐著腦袋笑眯眯的說道:“連我一棍子都是扛不住的傢伙有甚麼資格稱之為大派系?而且……這也不是甚麼機密,凝光大人已經決定對那些派系出手了,既然在戰鬥的時候幫不上甚麼忙,那麼就別指望坐在不該坐的位置上了。”
“原來如此。”
空若有所思,他也不是愚笨之人,魔神愛人不假,但提瓦特人可沒有必須愛人這條規定,而且那位凝光大人……
“怎麼突然有點同情那些人了。”
空笑著說道。
“不過熒你現在不是和那位凝光大人一個地位了嗎?為啥還要叫凝光大人啊?”
“天權為尊啊……以前真的以為地位一樣,但現在才真的明白凝光大人的權利有多大。”
“要知道璃月是提瓦特諸國之首啊。”
“但這些對我們倒沒甚麼意義,畢竟無論是做甚麼都是為了提瓦特的利益。”
熒認真的說道:“接下來會發生很多事,翁法羅斯只是第一步。”
在簡單的聊天過後,空他們離開了,而派蒙則是嘆了一口氣問道:“為甚麼不讓空參與進來?”
“現在提瓦特需要戰力,你哥哥的天賦雖然遠遠不如你,但以他的能力也能夠立下不少戰功吧。”
不然空還要在梅洛彼得堡待上上千年呢。
“我知道。”
熒平靜的說道:“做錯了事就必須接受懲罰,即使他是我哥哥,雖然他沒有說出來,但我知道,他就連看那些曾經受到深淵教團傷害的人都不敢,那種愧疚與自責他一輩子都放不下。”
“如果真的讓他參與戰鬥,他一定會不顧性命的,我……這也算我的私心,我想讓他活著。”
“而且即使是老頭子做錯事,也會被抓到拘留所的啊。”
似乎是想到當初運動會時候的事了,熒忍不住吐槽了一下自家師父。
“唉,好沒牌面的老頭啊……”
“哈哈哈哈哈……”
兩個丫頭就這麼笑了起來。
不過很快派蒙就感覺不對勁了。
“等下,當初我好像也進去了啊。”
“是啊,你這傻子還笑。”
“啊啊啊!!!”
派蒙張牙舞爪的向熒攻了過來,但卻被熒直接壓在了身下。
“熒……你想幹嘛!”
“嘿嘿,當然是品嚐自家的應急食品了啊……”
“不是姐們!”
就在熒準備伸出罪惡的雙手上,虛空通訊器響了。
“誰啊?星?”
熒接通了通訊:“啥事?”
“行。”
“怎麼了?”派蒙躲到遠處好奇的問道。
“沒事,就是翁法羅斯希望受到提瓦特的庇護,就像貝洛伯格那些世界一樣,剛好是我負責的事情。”
“而且翁法羅斯的決定也和推演的差不多。”
提瓦特的虛空系統擁有著僅次於博識尊的推演能力,翁法羅斯原本就是資料,推演她們的行為並不難。
而且翁法羅斯投向提瓦特是必然的,這個世界與降臨者產生了關係,提瓦特……
好吧,其實提瓦特真不是特別需要。
葉澤對凝光她們幾乎是有求必應,降臨者殘留又那麼危險,大慈樹王又拿到了降臨者的記憶,凝光她們想不開了才尋求別的降臨者殘留。
真正讓提瓦特感興趣的,是贊達爾的推演。
翁法羅斯是宇宙的模擬沙盤,雖說贊達爾不是甚麼好人,但光憑他的能力,就可以算是星神那一級的存在了,而且毫不誇張的說他對星神以及命途的瞭解甚至在所有天才之上。
贊達爾漫步繁星,天才難及腳步。
這句話不是假的。
如果不是熒的戰力過於誇張了,恐怕誰都不可能抓到贊達爾。
而凝光感興趣的就是那些推演的資料。
當然,具體的處理方案由熒決定。
“那麼接下來有的忙了。”
派蒙說道:“這算是你接的第一單吧。”
“我是做決定的,怎麼可能事事由我負責啊。”
熒無奈的吐槽道:“而且公司和仙舟那邊的麻煩提瓦特不可能全部幫翁法羅斯解決的,我可不想跟那群傢伙互罵……等下,甘雨姐姐也去了。”
“打住,人家甘雨是在做正事呢……話說回來你們談判的地方到底是咋樣的,我都進不去。”
熒似乎是想到了甚麼高興的事情,於是笑眯眯的說道:“聽到不想聽的事情就在下面摸魚,聽到危害自己利益的就直接開罵,當然,那都是大人物沒去的情況,不過具體的事情往往是在私下裡就說好了,其他的走個形式罷了。”
“簡單來說就是巨大的草臺班子。”
“那真是夠麻煩的。”派蒙無奈的吐槽道:
“不過翁法羅斯沒啥話語權啊,她們解決的了其他派系的要求嗎?”
“話語權不就是看拳頭嗎?”
熒淡淡的說道:“如果不是師父不太習慣霸道行事,都沒有那麼多事,不過幸好……”
“這件事我全權負責,師父放權給我了。”
“趕緊解決了這些事情,師父還等著我們回去過海燈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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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