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鐵墓要輸了。
這是納努克如今的念頭。
對於鐵墓,納努克從未抱有任何期望,不僅是祂,就連其他的絕滅大君,納努克也不是特別在乎,因為那只是祂焚燒命途的工具罷了。
而且就那個丫頭的打法,納努克真覺得自家的絕滅大君都救不回來了。
沒錯,此時熒已經在翁法羅斯外圍無雙了。
雖然沒有如意金箍棒,但熒依然是星神之下最強的存在,而有如意金箍棒加持的星則是真正做到壓制住了鐵墓,絕對力量的壓制甚至影響到了命途,不過一開始[毀滅]也是被[開拓]所壓制的。
“阿基維利……”
納努克喃喃自語道,老實說,祂更關注那個白厄一些,原因無他,白厄和祂成神前的狀態太像了,不過祂更加絕望,為祂帶來希望的救世主最終也消失在了宇宙之中。
星神確實是命途的主人,但又不是真正意義上命途的化身。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
就比如說[秩序]的太一,明明在寰宇蝗災期間因為眾生的希望導致[秩序]命途變得無比強大,但卻因為那種強權帶來[秩序]不符合太一的執念,太一寧願死亡也不接受那種力量。
沒錯,就是執念。
準確來說是成神之前的執念。
命途會受到寰宇眾生的影響,而成神之前的執念則是決定星神自身行動邏輯的最大因素。
不然明明巡海遊俠才更符合[巡獵]的概念,出身仙舟的嵐卻更加偏愛仙舟聯盟。
而納努克心中的執念,應該就是當初對於宇宙冰冷殘酷的絕望。
斷絕一切命途,焚盡寰宇眾生便是納努克唯一的執念。
所以當初的白厄與納努克真的很像,絕望,悲傷,毀滅一切的命途……
說起來有些地獄,黃金裔在經過千萬次推演之後,已經是非常頂尖的命途行者了,而能夠針對每一位黃金裔的弱點,輕鬆殺死每一位黃金裔,每一個半神的盜火行者,無疑是最符合納努克要求的絕滅大君。
因為納努克的目標就是毀滅一切命途。
地獄不。
白厄就是翁法羅斯模擬出來的,最為接近納努克的存在,一個完美的存在。
“等下,那之前鐵墓秒殺白厄的行為不就是當著老闆的面揍自己的模擬版嗎?”
“怪不得納努克不要他……”
“這話倒是有些道理。”
大慈樹王認真的點評道,此時的她正和葉澤一起,處於降臨者的唯一維度之中,相較於外面的形勢,此刻她們兩個實在是有些悠閒,不過也正常,葉澤剛給戰場上所有的自己人加上了賜福,是根本不可能有傷亡的,所以悠閒一點也沒有問題。
“小樹,你說星神能夠探知到這個空間嗎?”
“不可能。”
大慈樹王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獨屬於降臨者的維度空間,用葉哥你能夠理解的來說就是在一二三四五六七這些維度之外增加了一個未知維度,超越其他維度之外的能力,就是不受正常宇宙法則任何的影響,當然,這只是目前的推演,考慮到你們先前打穿了好幾個宇宙,多開發這個能力應該會有更多驚喜。”
“那……能滅了星神嗎?”
葉澤還是對那些打不死的星神耿耿於懷。
“降臨者的意志可是殺死星神,那是第四種殺死星神的方式。”
“想要殺死星神的方法有三種。”
“一,星神神戰,命途吞噬。例如[純美]。”
“二,背叛命途,受其反噬。例如[繁育]。”
“三,主動方式,選擇自殺。例如[秩序]。”
“而第四種,就是降臨者的意志。”
“星神之所以成神,在於一證永證的機制,命途是原本就存在的,無論是甚麼樣的生物,只要在那一刻的意志達到了命途的極致,那麼他就能夠升格為祂。”
“但命途是寬泛的概念,真正達到極致的意念,也就是執念,根本不可能是寬泛的。”
“所以……”
大慈樹王眼神堅定的說道:“這就是星神的弱點!”
“……”
此時的葉澤已經聽傻了。
“……葉哥,你看人家琥珀王是不是一直在築牆啊。”
“是啊。”
“但行於[存護]也不止是築牆一種行為,是不是啊?”
“嗯呢。”
“所以就是說,星神的執念是包含在命途的概念之中的,而並不是命途本身。”
“哦……哦!懂了!”
“唉……”
看到葉澤恍然大悟的樣子,大慈樹王有些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過去幾千年都是這樣,先用簡單的話跟葉哥解釋一遍,然後再用更加簡單的話繼續解釋,直到葉哥聽懂為止。
這種事情一直都是她做的,如果她不在,那就是鍾離和溫迪他們補上。
畢竟葉哥確實不聰明,沒有外接大腦真的不行。
“也就是說我可以用自身的意志去影響那些星神的執念?”葉澤問道。
“理論上可以,那些受到漆黑身影控制的星神應該就是被這種方法控制了。”
“不過安全起見,在我研究好這個光團中的記憶之後再進行戰鬥吧。”
大慈樹王認真的說道,而葉澤也點了點頭,他對樹王一直都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那我能去幫熒了吧……”
“……”
大慈樹王無奈的說道:“你看她把那幾個絕滅大君當成球踢的樣子,看上去需要幫忙的嗎?”
“踢球也是會累的!作為師父我有必要代替她!”葉澤無比認真的說道:“而且我也能到納西妲小寶貝那邊站場,星也需要我的幫助!”
“沒必要。”
大慈樹王搖了搖頭說道:“我一早就將一半的力量傳輸給了寶貝,加上葉哥你的血液,只要納努克敢出現,妲妲能直接把祂打散,至於星……”
“降臨者的命運過於沉重了,如果葉哥你出現在了翁法羅斯,那麼整個翁法羅斯的局勢會再次發生劇變,當然,那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但星會失去一次非常重要的成長機會。”
“……我知道了。”
葉澤變出了一個沙發,直接躺在了上面:“也就是說我現在最好啥都不做對不,但這不就只剩我們兩個閒的沒事幹了嗎?”
“不是兩個哦。”
話音剛落,一陣清風吹過,溫迪坐在了葉澤的旁邊:“聽樹王說過一切之後,我也過來湊熱鬧了,老爺子他們雖然還需要牽制那些星神,但也快來了。”
“你怎麼又一身酒味?”
葉澤捏著鼻子吐槽道。
“誒嘿。”
“你……罷了。”
葉澤選擇了擺爛:“不過外部戰場還是提前解決了吧,炮彈一響黃金萬兩,這場戰爭的花費足以讓凝光那孩子頭疼好久了。”
這次翁法羅斯之戰,提瓦特是真的把家底拿出來了。
“嗯,我會處理。”
大慈樹王點了點頭說道:“而且戰鬥結束後的利益分配才是最麻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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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