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悔了……”
星有氣無力的從熒的元素空間爬了出來,正好見到了前來送飯的丹恆和白厄:“救命啊……”
“還沒訓練好呢。”
星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熒拖著小腿回到了元素空間之中,而丹恆和白厄則是面面相覷,明明在外部才過去一分鐘啊,星到底在元素空間裡面支撐多久了啊……
抱著對星的擔心,丹恆和白厄走入了元素空間之中,見到了被上萬顆隕星追著砸的星,同時還有如同浪潮一般的熔漿和足以撕碎星球的雷霆跟在後面隨時都準備要了星的命。
“這就是……針對頂級令使的特訓嗎?”
白厄看著垂死掙扎的星,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他原本是想要加入熒的特訓的,不過熒拒絕了白厄的請求,原因只有一個,星的天賦比白厄更強,在強壓之下,星會快速變強,而白厄很可能無法承受熒準備的高壓訓練。
原來白厄以為熒是有些誇大的,但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可算是相信了熒的話,別的不說,光是一顆隕星都擁有著堪比神厄的全力一擊,更別提這裡足足有上萬顆隕星。
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在這種攻擊下活下來。
“熒小姐竟然如此強大嗎?”
或許是因為每次都是見到熒兩三招解決戰鬥,所以白厄只是知道熒很強,但不知道竟然強大到這種程度。
星真的能夠堅持下來嗎?
白厄有些擔心,但丹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交給星吧,她正在全力變強,我們也不能落後啊,繼續去訓練吧。”
“……嗯!”
白厄用力的點了點頭,在送上對星的祝福之後,也是和丹恆一起轉身離去,繼續進行對於最終決戰的準備。
而星則是沒有注意到丹恆和白厄的離去,她正在全力抵抗那上萬顆隕星以及背後那近乎瘋狂的元素波動,不是用命途能量,而是在使用自身的意志進行抵抗。
經過先前與漆黑物質的對抗,熒摸到了使用意志進行對抗的門檻,而擁有可以與世界匹敵意志的降臨者相較於普通的命途行者可以擁有著更大的優勢來使用意志的力量。
熒是其中的佼佼者,而星正在向這個方向進步。
事實上白厄和丹恆的感受並不對,在他們所看到的那些如同天災一般的景象並不是真實的,熒又不是想要殺了星,整那麼大的場面並沒有必要,而在他們眼中的一切,其實都是意志的具象化,而星正在強壓之下用意志進行對抗。
“精神力,意志,命途……”
“更為強大的意志……”
“可這也不唯心啊!”
星感覺大腦都要炸開了,如此恐怖的意志壓力顯然不是如今的她可以輕鬆應對的,即使如今的熒只用了一成的力量,但她還是有些不明白,論必勝的心,她並不輸給任何人,但為甚麼會受到如此恐怖的意志壓制……?
看著正在盤腿調息的熒,星開始穩住心神。
熒也是才踏入意志的這條道路,相較於葉澤和那位降臨者來說,就算是熒都有些過於稚嫩了,但為了接下來的戰鬥,熒必須快速變強。
不過熒畢竟是葉澤手把手教出來的,雖然過去的葉澤並沒有意識到降臨者動用意志力量的能力,但本能不需要特地的去學習,作為意志足以匹敵宇宙的降臨者,葉澤的招數和平時的一言一行都會有著意志力量的體現,所以作為葉澤衣缽的傳承者,熒的基礎是非常紮實的。
而熒如今要做的,就是在最終決戰之前,將意志的力量融入自己的招式之中。
但星差的就有點多。
無論是人生閱歷還是教師資源,星都遠不如熒,所以熒就是在用自身的意志來磨練星的意志,就如同磨盤一樣精進星的意志,幫助星快速的提高,不過星畢竟是新手,一時還受不了。
所以星也算是受盡了苦頭。
但星還是堅持了下來。
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焚風是一座她無法逾越的大山,更別提能夠將整個翁法羅斯作為主場的那個鐵墓了,星必須要迅速變強。
但命途力量雖然唯心,但對方也是一樣的,星雖然天賦異稟,但她也不會天真到以為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內達到能夠比肩焚風的那種程度,畢竟人家背後真的有納努克,而自家的阿基維利早就……星也不知道自家老大想要幹啥,每次都會莫名其妙的當謎語人,變成一副男版自己的模樣說著一些無法理解的話,在做神和做鬼之間選擇了裝神弄鬼這條新奇的道路。
真不愧是最強歡愉令使。
哦,說到歡愉就不得不提到那個阿哈了。
星還是無法理解阿哈為啥在沒有瞥視她的情況下送她聖盃來驅使命途之力,而且還特別摳門,也就比一般的命途行者強一些。
難道那個阿哈會專門給自己賜福嗎?
哈哈……
信阿哈還不如信自己是阿基維利。
而且正所謂拜佛求神都不如本事在身,真正的強者要向內尋求力量,一味的追求外在的力量,就算真的得到了令使級的力量,恐怕也難以與那些真正強大的令使相比。
就像仙舟的將軍和使用七神印的情況。
終究只是外力。
如果說使用命途之力是在用冷兵器戰鬥的話,那麼掌握意志的力量就是學會了使用熱武器,那是更高層次的力量,而更加強大的力量對於接下來的戰鬥是必不可少的。
“意志……意志……甚麼才是意志?”
星感受著熒給她帶來的恐怖壓力,同時也在循著熒的引導,漸漸的,一股灰藍色的力量開始在星的身上浮現……
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元素空間內的一百天特訓時間就已經結束了,而外界也已經過去兩天了,決戰的時間到了。
翁法羅斯的平民已經撤離完畢了,刻律德菈和希茲這兩位人類與龍族的最高領袖都在靜靜地等待著敵人的到來,透過如意金箍棒,她們聯絡上了[文明]的命途,雖說沒有達到令使的程度,但也是極為接近了。
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白厄。
他是最接近令使層次的了,但直到現在他都沒有邁出那一步。
如果是平時葉澤自然可以直接賜福,但現在葉澤全身心都放在與那位降臨者的戰鬥中了,而且他都不認識白厄,所以也不會像先前熒準備胡來的時候,直接分出一絲意識來保護她一樣來特意給予白厄賜福。
當然,熒也不會為了這種事情打擾到如今的師父。
“為甚麼,我到底差在哪裡啊!”
白厄有些煩躁,但還是壓制住了內心的躁動,全力的去感受命途的波動。
那是無比宏偉的意志,與整個世界融合在一起,但又彷彿超脫於這個世界……
“我……”
就在白厄全力感受的時候,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一位新生的[文明]令使誕生了。
但她不是白厄。
而是昔漣!
這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本來在熒和星的計劃中,她們都是準備讓昔漣和平民一起撤退的,畢竟[歲月]的火種被三月七吸收了,昔漣無法成為擁有戰鬥力的半神,但昔漣還是堅持留了下來,想要為最終的決戰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所以她也和其他黃金裔一樣開始透過如意金箍棒感受[文明]的命途。
一開始昔漣表現的也沒有甚麼特別的,就是盤腿而坐,默默的感受著命途的力量,然後就這麼在熒開闢出的元素空間中坐了一百天。
直到最後一天,在一道藍色的光柱在昔漣身後升起,昔漣得到了[文明]的青睞,成為了一位新生的[文明]令使。
“這股力量……好強大!”
就在昔漣感受著自身那無比充盈的力量之時,一枚鑲嵌著藍色寶石的神之眼浮現在了她的手中,那是一枚代表著純粹意志的水神之眼。
昔漣感受到了大海的浩瀚,感受到了河流的溫柔,感受到了水的波瀾與溫潤……
“竟然是水元素神之眼!”
三月七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說道:“咦?這枚好像和我見過的其他神之眼不太一樣,好純淨的色彩,就像……就像一捧水一樣。”
三月七的比喻很奇妙,但也很恰當。
昔漣手中的神之眼確實異常純淨。
“在我的意志中沒有一絲汙垢……這是水元素的格言,擁有水元素神之眼的人往往是無比純粹意志的人,這應該是令使級別的神之眼。”
丹恆也有些詫異,走上[文明]命途的都會獲得一枚神之眼是很正常的事,但為甚麼只有昔漣獲取了?明明黃金裔和龍王都觸及了[文明]的力量啊……
還是說昔漣有甚麼特殊之處?
就在丹恆忙著思考的時候,又是一股宏偉的意志爆發,瞬間席捲了整個奧赫瑪,然後迅速內斂,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不過昔漣和三月還是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星!”
“各位,久違了。”
元素空間之門開啟,星和熒並肩從中走了出來,相較於原先的星,如今的她彷彿變了一個人,美麗的眼瞳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看似冰冷,但卻讓昔漣和三月她們感受到了非常熟悉的溫暖,那是一種暖洋洋的感覺,特別舒服。
“這種力量就是意志之力嗎?”
昔漣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星點了點頭:“雖然比不上熒,但還是有些突破的。”
“不過昔漣你的變化才最大啊!竟然成為了一位令使,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星也是笑著向昔漣說道:“水元素……嗯,是非常適合你的元素呢,對了,白厄你們的元素都是……”
聽到了夥伴的詢問,白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抱歉,我並沒有獲得神之眼……”
“甚麼?”
這時,先前還一言不發的熒非常嚴肅的看向了周圍,這才發現除了昔漣以外的所有黃金裔和龍王都沒有獲得神之眼,只是得到了[文明]力量的加持。
“這怎麼可能?難道說……”
“白厄他們的願望沒有被承認?”
“怎麼會這樣?”
熒非常疑惑,獲得[文明]的力量就會得到神之眼,這是命途的規則,但白厄他們明明得到了力量卻沒有得到神之眼。
“難道說,身為電訊號的他們,他們的願望沒有被承認的資格?”
“怎麼可能!”
“但昔漣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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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點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