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開拓?”
……
“你為甚麼走上[開拓]?”
……
“我TM問你為甚麼要開拓!阿基維利!”
星的意識有些模糊,隱隱約約的感到有人正在向她發問,於是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因為……我所見前路並沒有盡頭。”
星看見,星穹列車超脫於虛數之樹,在更高的維度中俯瞰著世界,那是一片樹海,也是無盡的深淵,只有一棵綻放著柔和光芒的樹在庇護著一切生命,而在那棵樹的上方,是十八塊即將枯萎的樹幹,那是……
“命途的具象化。”
穹出現在了星的身旁緩緩說道:
“在第二降臨者的憤怒中,第一宇宙紀走向了終結,原初所種下的虛數之樹被撕裂,祂的殘骸形成了十八道命途,所以……”
“星神都是舊時代的殘黨。”
“你是……穹?不對,你是阿基維利?”
星突然感覺胸口湧現出了一股溫暖的能量,代表著[開拓]的鑰匙飛了出來,然後又落在了星的手上。
“我是誰?我是無名客[阿基維利]。”
穹眼睛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此時的他遠比星第一次在匹諾康尼見到他的時候更加具有神性,同時也有一種無法隱藏的疲憊。
“所以……你為何開拓?”
“我為何開拓?”
星愣住了,過往的記憶湧現,她一時說不出甚麼,不過很快她就不用說了,因為她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吸力。
“嗯?你的夥伴在呼喚你呢,那麼……這個問題就先欠著吧。”
穹笑著向星揮了揮手,本來想結束對話的,不過他好像突然想起來甚麼似的說道:
“降臨者的強大之處在於意志,只要……”
不過星沒有聽清,她就直接醒過來了,然後猛地一抬頭,直接和金髮少女的頭撞在了一起,劇烈的疼痛瞬間就讓星清醒了。
“哎呦我去,這啥腦袋啊,那麼硬!”
星捂著額頭,顯然是剛才被撞疼了。
“誰叫你老不醒過來,我都餵了你一瓶子的丹藥了。”熒隨手將一個空了的玉瓶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說道:“挺行的啊,脊椎被砍斷了,虛無的力量侵蝕了你體內的所有器官……你差點就死了。”
“啊!”
星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掀開了衣服檢視,嗯,還是和以前一樣白皙,就連一絲傷痕都看不到,不過星倒是聞到了一股很香的藥味。
“你塗的?”
星問道。
“不是,是昔漣那孩子負責照顧你的,你昏迷了五天,她就不眠不休的照顧了你五天,先前我弄昏了她,讓阿格萊雅帶她去休息了。”
熒搖了搖頭說道:“還有,把衣服放下了,你走光了。”
“啊?害羞了?”
星有些屑屑的反問道。
“我有啥害羞的?我是怕你自慚形穢,切。”
熒輕笑了一聲,而星也是在對比過後沉默的放下了衣服,好像確實差了一個層次。
“對了,我昏過去的這五天發生了甚麼?”
星嘗試動了動身體,一切正常。
“也沒甚麼大事……丹恆和三月都回來了,我還透過原先留下來的軌道將星穹列車接引了進來,同時帶著我們提瓦特的援軍,哦,對了,我還順便把整個翁法羅斯的十二泰坦的火種都給收集好了,儲存在儀式劍裡的黃金裔在吸收完火種之後已經可以用半神的形式出現了。”
“……”
“咋了?怎麼不說話?”
熒美眉微皺。
“沒事,就是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星被突如其來的一大堆資訊給搞懵了,明明是好幾章,她也就睡了五天,怎麼全錯過了?
“等下!丹恆和三月都回來了?不是,三月不是就在星穹列車上嗎?還有楊叔呢?”
見到星有些焦急,熒捂住了她的嘴說道:“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丹恆之前好像是在某個異空間度過了上千年,然後還遇到了名為長夜月的,屬於三月七的人格,總之就是經歷了一些奇遇,最終繼承了荒笛的[大地]火種。”
“而三月七則是原本的力量發力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天上掉下了一個三月七……”
“不是?啥叫天上掉下個三月七?”
“字面意思,應該是飛到奧赫瑪上空的時候被頂號了,之後就直接掉下來了,後來三月七說是她忘記怎麼飛了,現在正在和姬子在一起。”
“額……不愧是她。”
星有點想吐槽,但在得知夥伴一切安好之後,她還是感到了久違的放鬆,十年啊,整整十年的分別啊,終於可以安心了……
“對了,楊叔呢?”
星突然意識到了這個重點。
“……抱歉,沒找到,不過納西妲和那位伊甸跟我說在翁法羅斯深處隱藏著[記憶]的神力,瓦爾特先生的失蹤應該和[記憶]有關。”
“厄歌莉婭大人會負責找到他的。”
“……嗯,多謝。”
星點了點頭,雖然她很擔心楊叔,但如今也確實沒更好的辦法了。
“好,那麼接下來就說正事了。”
熒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三天,我們在三天之內就要開始最終的戰鬥了。”
“三天?!”
“嗯,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接下來的所有計劃。”
……
就在熒幫助星同步資訊的時候,整個翁法羅斯的人都開始了大移民。
“沒想到這世上真的還留存著復刻曾經提瓦特地脈資訊的書籍。”丹恆看著以天空中的那本《提瓦特遊記》為中心的光門,不由得喃喃自語。
“是啊,當初我還和星她們一起進去玩呢,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用處。”
三月七的形象變化很大,身材相比之前要高挑不少,頭髮也變得更長了,粉色的長髮讓同為粉毛的昔漣非常的羨慕,不過三月七不太習慣打理,雖然姬子會幫她梳妝打扮,但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小粉給弄成鳥巢。
不過相較於那強悍的力量,三月七的外在變化算是小的了,如今的三月七是實實在在的令使級,雖然不是頂級令使,但也是和仙舟聯盟的帝弓天將一個層次的存在,甚至比丹恆還要強。
但那都無所謂了,只要三月七還在就好。
“趕緊去幫忙吧,在星甦醒之前,我們要趕緊將一切都準備好。”丹恆說道,隨即化作了金色的巨龍飛向了光門所在的位置。
“嗯。”三月七點了點頭,於是小粉瞬間變大,變作一隻粉色的大鳳凰,帶著主人跟了上去。
而在光門那邊,星期日正在運用[秩序]的力量幫助翁法羅斯人快速的撤入光門之中,而刻律德菈則是在最高處進行著統籌指揮。
她們負責的載體轉移,目的是斷絕輪迴的因素,讓再創世的舞臺失去祂的演員。
“這樣真的不會把[鐵墓]病毒帶出去嗎?”
看著擠擠攘攘的人們,萬維克有些擔心的問道:“時間是不是太緊了?那位降臨者的手段……”
“沒事的。”
蒙著雙眼的哥倫比婭淡淡的說道:“月亮和太陽會驅散那位降臨者的影響……”
“額……月神大人這是啥意思啊?”
哥倫比婭是提瓦特的三月女神,身份極為高貴,所以萬維克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哥倫比婭其實根本沒甚麼架子,只是不太習慣說話罷了。
“放心吧。”
天上的火焰鳳凰飛到哥倫比婭身邊,化作了一個宛如太陽一般的女子,正是提瓦特的太陽之神——菲尼克斯。
“我們的力量本源都來自葉叔,我和哥倫比婭凝聚的光門有著提瓦特最為原初的元素之力,那是超越宇宙常數的能量,在經過光門的時候,鐵墓的病毒就會被篩除的。”
“至於那位降臨者的殘留,我們也有應對的方法,不過是一物降一物罷了。”
菲尼克斯手中浮現出了一滴金色的血液,那正是當初葉澤創造她時所用的神血,作為降臨者的血液,排除掉翁法羅斯人身上的那些微不足道的殘留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但那些成為過半神的黃金裔暫時就無法透過光門撤離了。”
菲尼克斯看著遠方守衛著奧赫瑪邊境的白髮少年,不由得的嘆了一口氣。
普通的黃金裔是可以撤離的,但像是阿格萊雅她們這種在曾經輪迴中成為過半神的黃金裔,本質上已經是支撐翁法羅斯的支點,她們是受到鐵墓和那位降臨者重點關注的。
如果是強行撤離的話當然可以,畢竟現在降臨者被葉澤牽制住,而熒的戰鬥力在星神之下是無敵的,但在那種情況下,即使是熒也無法保證能夠保護好翁法羅斯的平民。
因為對於鐵墓來說,刪除除了黃金裔之外的所有翁法羅斯人都不過只是一個念頭罷了,速度快到即使是熒都根本無法阻止。
所以阿格萊雅和白厄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選擇主動留了下來,既是作為誘餌,也是作為最終的戰鬥力,因為哥倫比婭和菲尼克斯她們到時候需要保護《提瓦特遊記》能被送出,所以無法參與到戰鬥。
這也是出於提瓦特的利益需要。
提瓦特無法以地脈資訊暴露為代價去選擇拯救翁法羅斯,能用《提瓦特遊記》去幫助撤離平民已經是最大的付出了,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要求提瓦特再多付出甚麼了。
“鐵墓,焚風,神秘的記憶令使,均衡令使,再加上一個降臨者殘留的漆黑物質……”
“五個頂級令使,這就是我們最終要面對的敵人了……”
白厄看著遠方翁法羅斯的地平線,同時握緊了手中的侵晨:“這個時間線的大家已經撤離了,只要擊敗最終的敵人,那麼我們就可以走向新世界了……夥伴,我們一定會贏的!”
“救世主!”
就當白厄深呼吸的時候,萬敵飛到了他的身邊:“你在幹嘛呢?”
“哦,這不是此世必要的傷痛嗎?”
白厄打趣的說道。
“……你真的跟星姐學壞了。”
萬敵嘴角一撇說道:“星醒了,昔漣和遐蝶她們已經……”
萬敵的話還沒說完,白厄直接瞬移走了。
“……H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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