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在星球的核心,丹恆·炎熠冷聲問道。
“婆婆媽媽的大叔。”
“三月七”撐著一把漆黑的雨傘,只是笑著:
“剛才不是說我自己,說的是那位葉叔叔,也就是你提到的[那位送給我小粉的前輩]。”
“同時,也是那位[文明]的君王,降臨此世的神明。”
“所以你根本不是三月。”
丹恆斬釘截鐵的說道:
“三月絕對沒有推斷出葉前輩身份的智力!”
“……呵。”
長夜月被氣笑了,還最好的夥伴呢,知道三月七傻就算了還說出來,三月七真是……真的是太可愛了啊!不愧是我家三月!
“那你覺得我是誰?”
長夜月反問道。
“憶庭的憶者,神秘的史學家,還有貪饕的行者……你身上的要素挺多的,不過這一路走來我也消滅過不少敵人了。”
恐怖的熱量從丹恆身上爆發,足以焚盡一切的熔漿在丹恆的龍體上流淌:
“說!你到底是誰!”
長夜月感受著那恐怖的熱量,也是笑了起來,極致的寒意也隨之爆發,與丹恆·炎熠的恐怖熱量形成了對峙,雙方的力量勢均力敵,誰都無法逾越對方的雷池半步。
“已經是接近令使的波動了嗎?還是偏向於戰鬥的令使……有意思,這一代的星穹列車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幾乎每一個人都能夠成就頂級令使,而星的意志更是比我見過的所有令使加起來還要更加耀眼,足以匹敵一整個星系的意志……”
“即使是和那位熒相比,也不差多少了。”
長夜月的話成功讓丹恆的內心掀起了一絲波瀾:“你知道熒,難道說你是被剝離三月的部分?”
“?”
長夜月有些疑惑,他怎麼推斷出來的?
而丹恆則是在長夜月的疑惑中,捕捉到了一絲非常熟悉的傻氣。
“因為實力,普通的憶者根本不可能記錄熒,更不可能知道葉叔叔的身份,至於記憶令使……熒已經隨手秒了十來個了,星神之下,沒有任何認知以內的存在能夠逃脫熒的探查。”
丹恆的話沒說的太滿,畢竟還有葉澤呢。
根據葉澤的回憶,當初他是和七神一起打破了概念的屏障,然後給奧博洛斯的肚子開了一個洞,同時重創了身為星神的奧博洛斯。
以凡人之軀重創星神,葉澤才是最超越認知的存在,而在丹恆眼裡,在星神之下熒確實是無敵的,但面對星神還是無能為力。
當然,丹恆不知道的是,即使是星神也不會輕易招惹熒的,畢竟打了小的,老的就要出來了,葉澤那傢伙雖然殺不死星神,但把那些星神吊起來打還是輕輕又鬆鬆的。
不過現在的葉澤倒是可以殺死星神了。
更惹不起了。
“確實,那位確實強大,解決了大部分煩人的記憶令使,但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記憶的令使是被召喚而來的?”
長夜月冷笑著說道:“因為在翁法羅斯,發現了她的三個姐妹,所以端坐在流光憶庭的她決定用絕對的力量,將她的三個姐妹和整個翁法羅斯都徹底的抹除,為了最終能夠完成升格。”
“不過可笑的是,不可一世的她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露出了和凡人無異的懼怕,她用[記憶]的帷幕將自己包裹了起來,只為自己不被發現。”
“但最終的戰爭必然會到來,超越宇宙的偉大意志會將他的憤怒揮灑到整個宇宙,而在那一刻,整個宇宙的命途和生命都會走向[終末]。”
“丹恆,數千年過去了,你知道這顆星球到底是甚麼了嗎?”
長夜月笑著問道。
“……你是三月七失去的記憶。”
丹恆冷聲說道。
“嗯……”
長夜月輕哼了一聲,沒有否認。
“而這裡是一位崇高意志想要復現的世界。”
“和翁法羅斯相似,或者說……是模仿提瓦特而復現的世界。”
丹恆這數千年間走遍了這顆星球的每一個角落,地脈,世界樹,元素力,光界力,虛界力甚至龍族的種子都在這個世界開始了最初的萌芽。
而且數千年過去,丹恆幾乎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原本的壽命限制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他能夠感覺到,在這顆星球的數千年在很大程度上對他的生命形式,就像是……凡人向令使的升格。
“說的很有道理,不過……你還是想錯了一件事,這裡不是複製翁法羅斯或是復現提瓦特,而是在重現那位降臨者的世界。”
“這是一件宇宙欠下的血債,也是那位降臨者憤怒的源頭,也正因如此,那位降臨者的偉大意志向這個宇宙判下了死刑。”
“哦,對了,降臨者就是那位偉大意志,也就是當初吞噬掉翁法羅斯的漆黑哦。”
長夜月輕鬆的解釋著,但丹恆卻眉頭微皺。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三月的過去……難道和降臨者有關?”
丹恆在提瓦特聽說過有關[降臨者]的概念,那是僅僅憑藉個人意志就可以匹敵整個世界的存在,用葉叔叔的話來說,就是能夠撼動命運的存在,但眼前的這個少女口中的[降臨者]顯然和提瓦特記載的降臨者有很大的區別。
個人意志給宇宙判下死刑,這怎麼可能!
星神的偉力確實可以毀滅宇宙,但那是依靠命途的力量,作為命途的主人和踐行者,星神在踐行命途的同時也可以調動整條命途的虛數能量,所以在宇宙中星神幾乎是無敵的。
但那也只是在宇宙中。
星神再怎麼無敵,也只是宇宙的神明。
就如同博識尊錨定未來,浮黎加固過去一樣,星神是不可能超越宇宙意志的,最多在命途的終點吞噬掉其他概念升格為匹敵宇宙的存在。
但那也只是在宇宙的範圍內。
虛數之樹才是宇宙的唯一法則。
能夠憑藉個人意志為宇宙判下死刑……
除非那種存在的意志能夠超越宇宙,能夠超越虛數之樹的法則,不然絕無可能。
但宇宙中的生靈無論如何強大,那也只是宇宙的一部分……
“降臨?”
“降臨者來自宇宙之外?”
“嗯,很麻煩對吧,阿基維利當年也是感到了深深的絕望,不過說到底,阿基維利祂們成功了,這代表降臨者並不是無敵的,只是需要付出足夠的代價罷了。”
“這點代價和殺死一位降臨者相比……”
“微不足道。”
“你要幹甚麼?”
“放心,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星穹列車可以永遠開拓下去……”
“感謝那位降臨者為了重現祂的世界而重塑了世界樹這種弱點,讓我可以在這一刻,用星神的力量企及降臨者。”
“我會讓那位降臨者遺忘曾經的憤怒。”
“同時用祂的餘怒,焚盡[記憶]。”
“……那你為甚麼要告訴我?”
丹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當然是為了我的三月七啊,在完成這一切之後我必然消失,所以我需要你記住我,讓新生的我,新生的模因繼續去保護我的三月七。”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對了,我叫長夜月……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