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正在發生劇變,這次輪迴恐怕就要結束了。”
感受著世界子樹傳來的訊息,納西妲向熒和歸終她們傳達著接下來的行動訊息:
“世界子樹已經開始了與翁法羅斯的融合,我有把握在三個系統時之內將完成外接系統,不過現在帝皇權杖內部的[記憶]命途能量開始了躁動,下一次輪迴很有可能會直接開啟。”
“具體時間無法確定。”
“收到,我們會做好準備的。”
歸終切斷了通訊說道:“接下來就拜託螺絲咕姆先生了,另外現在還有兩個好訊息。”
“第一,尼伯龍根的身軀已經再次被熒打碎,雖然意識沒能捕捉,但短時間內不會對我們的行動產生任何影響。”
“第二則是:熒已經抓住了來古士,她現在正在往我們這邊前來。”
“啊?”
這下子,無論是大黑塔和螺絲咕姆,亦或者是平時不大顯露情緒的阮梅和斯蒂芬都震驚了。
“那丫頭,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嗎?”
黑塔心想回頭要找個好機會收集一下熒的身體資料,已知那位[文明]的星神是一位降臨者,那麼在這個寰宇中,除了七神之外,最接近那位降臨者的應該就是熒了吧。
說不定能探出不少有用的情報呢。
不過那都是解決完鐵墓之後的事情了。
“熒已經做好了迎接[記憶]影響的準備,我們已經約定好了,在下一個輪迴的創世渦心重聚,她相信,以星的性格,絕對會拼命的拯救整個翁法羅斯,那麼創世渦心作為回歸火種的必要一環,她一定會去那裡的。”
歸終講述著熒的推斷。
“結論,熒的判定非常有道理。”
“那丫頭……呵,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熒和星就像一對姐妹一樣,明明才沒認識幾年,竟然那麼篤定的相信對方。”
黑塔說道:“不過還有一件事非常重要,如今來古士被抓了,尼伯龍根受到了重創,那麼在明面上的棋子被消滅的時候,隱藏在背後的傢伙恐怕都忍不住了吧。”
“[均衡]令使麻煩,降臨者更麻煩。”
斯蒂芬的語氣有些低落:
“而且我們也不清楚,為甚麼在這種時候,寂靜領主還沒有出手呢?觀察不到?不太可能。除非……”
黑塔接過了斯蒂芬的話說道:“翁法羅斯如今的局勢正是機器頭想要的,畢竟兩位降臨者之間的鬥爭可以說是全宇宙獨一無二的知識啊。”
“真是……討厭。”阮·梅眉頭微皺。
“現在也沒辦法,我們先進入下一次輪迴吧……等下,我突然發現我們好像忽視了一條命途的作用,[記憶]的人到底在這場輪迴中策劃著甚麼呢?先是派來了十來個當炮灰的記憶令使,然後又在如今這個局面當隱身人,她們到底想要做甚麼?”
歸終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至少目前看不出來。”黑塔聳肩說道:“不過我怕她們?如果是降臨者的手段我或許會有些忌憚,但就憑憶庭的那些傢伙……呵呵。”
“而且在如今的戰場中,憶庭的人也翻不出甚麼水花,大不了回頭一起向憶庭施壓就是了。”
聽完黑塔的話之後,歸終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光是她們進入翁法羅斯的時候,外面的令使大戰已經毀滅了上百個星系,如今的戰況又不知道會激烈到甚麼程度。
話說回來,如今這個局面,[貪饕]的令使和深淵的君王也該出手了,不然就憑反物質軍團的人手根本無法堅持多久就會被提瓦特給徹底消滅,不然之前為啥反物質軍團都是躲著提瓦特的遠征軍走的,真當提瓦特的令使是擺設啊?
“[記憶]的力量已經要影響到這裡了,該進入[時刻錨]了。”螺絲咕姆說道。
“嗯。”
……
而另一邊,和歸終猜測的差不多,如今翁法羅斯外圍星域的情況可以真的被稱為打翻天了。
超過上千個有文明的星系被化作了虛無,戰爭的餘波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整個宇宙,在這片戰場中,[文明],[存護],[巡獵],[同諧],[智識]五大命途的派系聯合了起來,組成了規模宏大的星際聯合艦隊與代表[毀滅]的反物質軍團和[貪饕]的深淵大軍展開了死鬥,同時還防備著隱藏起來的[記憶]。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戰爭。
倒不是說過去的宇宙中沒有這次戰爭的烈度,畢竟無論是反有機戰爭還是能源戰爭波及了整個宇宙的巨大戰爭,但這場戰爭的恐怖之處參與的派系太多了!多到出乎意料!
提瓦特,星際和平公司,仙舟聯盟,家族,天才俱樂部,反物質軍團,深淵大軍,巡海遊俠,純美騎士團,博識學會,泯滅幫,甚至混沌醫師都參與到了這一場巨大的戰爭之中。
幾乎整個宇宙中有頭有臉的派系都參戰了,在銀河的歷史上,除了曾經的寰宇蝗災之外,就從來沒有那麼多派系聯合在一起作戰過。
而更加恐怖的是令使之間的大戰。
除了深入翁法羅斯的熒和天才俱樂部的七位天才,此時在翁法羅斯之外有:
提瓦特的九位令使,月神與日神;
仙舟聯盟的景元,景末和飛霄三位將軍;
星際和平公司的[存護]令使鑽石;
身為仲裁官的[均衡]令使母音;
反物質軍團的五位絕滅大君。
整整二十一位令使在翁法羅斯之外的戰鬥所引起的命途浪潮幾乎是影響到了小半個宇宙,即使是星際和平公司所設定的距離翁法羅斯最遠的命途能量觀測站都觀測到了這股特殊的浪潮。
要知道令使本身就是在命途上走的足夠遠的踐行者,她們不是尋常的命途行者,一舉一動都會掀起命途的波浪,而像提瓦特,仙舟聯盟和天才俱樂部這樣的派系更是在宇宙中代表著他們所踐行命途,所以如今的局勢是整整八條命途都因為各大派系而開始了動盪。
而這只是物質世界的表現。
更加恐怖的戰場在概念的世界中。
擁有著[巖],[火],[雷]權柄的鐘離,瑪薇卡和雷電影在概念的空間直接和受到降臨者意志影響的[均衡],[秩序]和[貪饕]打了起來,神明的偉力在星神級戰力的博弈中盡情的展現,幾乎是要將一切概念與物質粉碎。
但這還不是最誇張的。
葉澤和那位漆黑的降臨者之間的死鬥幾乎要將整個宇宙給撕裂了,時間和空間對於他們來說早就沒有了意義,哪怕是[虛無]與[存在]的概念在靠近他們的瞬間就會被抹除。
是的,在降臨者的意志面前,即使是單個宇宙的概念都沒有任何意義。
葉澤由於擔心戰鬥的餘波毀滅宇宙,所以就強行拉著那位漆黑的降臨者在宇宙的邊界之處進行死鬥,但令葉澤沒想到的是這竟然會引起更大的風險。
在降臨者死斗的過程中,戰鬥的餘波撕開了宇宙的邊界,然後將圍繞著星鐵宇宙的數十個宇宙的邊界打破了,在這種出乎意料的情況下,哪怕降臨者一絲偉力的洩露都可能導致一些本源弱小宇宙的概念與物質徹底寂滅。
幸好葉澤才剛適應用降臨者的力量戰鬥,漆黑降臨者也因為肉身毀滅,本身不在巔峰時期,所以只是擾動了那些宇宙的執行軌跡,並沒有將其毀滅,而葉澤在注意到這個情況之後,也是硬生生的將那位降臨者拉回了星鐵宇宙中,這才沒有造成更加恐怖的危害。
“你這傢伙……”
葉澤發現了一個奇特的事情,這個漆黑降臨者似乎無法離開星鐵宇宙太遠,似乎是被某種特別的東西給牽引了。
不然先前的戰鬥中,他們應該會飛到更遠的地方才對。
“你注意到了啊……剛好在宇宙之外啊。”漆黑降臨者冷聲說道:“你還要繼續與我為敵嗎?你應該知道,哪怕不是巔峰時期的我在整個寰宇都只有你能對付,而且你絕對殺不死我。”
“所以,要麼現在一切作罷,咱們也不要繼續打下去了,事情就那麼算了,要麼……從今往後,你們提瓦特一個人都別想離開提瓦特了。”
漆黑降臨者冷聲說道。
“你怕了?”葉澤反問道。
“你不怕嗎?”漆黑降臨者也反問道。
“這個不歸我管。”
葉澤握緊了拳頭,恐怖的意志在其中纏繞:
“我只知道,我現在負責對付你,其他的交給鍾離他們就好!”
“而且,現在的我也漸漸明白該如何用降臨者的力量進行戰鬥了。”
說罷,葉澤再次與漆黑降臨者纏鬥在了一起,恐怖的意志再次席捲整個宇宙,不過這一次,彩色的光芒壓制住了漆黑的陰影。
“你真的有著非常值得依靠的夥伴啊。”
漆黑降臨者小聲的哼唧了一下,然後全身的力量變得更加恐怖:
“但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漆黑的陰影再次膨脹,與彩色的光芒互相吞噬,然後在降臨者意志的影響下,整個星鐵宇宙的命運都被撼動了,前所未有的浪潮即將席捲整個宇宙,而這個命運的節點就在翁法羅斯。
“我絕對不會輸!”
而另一邊坐鎮旗艦的大慈樹王也感受到了降臨者意志碰撞所產生的浪潮。
“葉哥……”
大慈樹王將拳頭放在胸口,有些擔心的看向了宇宙邊界正在不斷碰撞的兩種命運。
“艾利歐先生,能否告訴我,在[終末]之中,你看到了怎樣的未來?”
“我看到……翁法羅斯的未來通向了兩條路。”
“翁法羅斯的[記憶]依然會走向[毀滅]。”
“[神秘]會讓寰宇忘卻掉翁法羅斯所發生的一切,[毀滅]將否定翁法羅斯文明的意義,最後[均衡]將其作為犧牲的代價。”
“第二條路,則是更加殘酷的結局。”
“[愛]與[恨]將走向極端,冰封與焚燒將同時為宇宙帶來終末。”
“那是未知的概念,我看不到,只能猜測那是降臨者帶來的,超越宇宙認知的概念。”
“但我看不清[文明],[開拓]與[歡愉]的命運,[文明]的星神是降臨者,即使是[終末]的星神也不可能看清降臨者的命運。”
“但阿基維利和阿哈不一樣。”
“我,曾經與末王做過交易,讓我可以窺探星神的痕跡,所以才可以推動劇本的視線,但我無法看清阿基維利與阿哈的痕跡。”
“祂們恐怕在向著那個層次邁進。”
聽到這裡,大慈樹王說道:
“多謝,說起來,我倒是忽略了[歡愉]。”
“曾經的寰宇蝗災中,假面愚者聚集起了各大派系,登上了前往神戰的飛船,結果自己卻悄悄從飛船上跳了下來。”
“那在這場神戰的序幕之中。”
“[歡愉]又扮演了甚麼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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