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熒準備動身離開的時候,一小股非常微弱的氣息讓熒的腳步停滯了一下。
“噗呲!”
熒眼疾手快的伸手,將一小塊試圖逃竄漆黑物質抓在了手中,並用強橫的力量擠壓著對方,讓它根本無處遁逃。
“這就是翁法羅斯深淵的源頭嗎?還是那位降臨者身上的物質?”熒皺著眉頭說道。
瘋狂,汙穢充斥著這一小塊漆黑物質,即使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但依然讓熒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嗯?還有星核的氣息?星先前和剛才那個漆黑怪物交手了?”
熒本來想深入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借此定位到星如今的所在,不過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這可是一位降臨者的東西,雖然熒沒有真正見過對方,但想想自家師父的實力就對了,畢竟葉澤也是降臨者。
萬一那位降臨者想要透過這種物質遠端控制熒的意志,熒是真的沒把握抵抗一位超越星神,意志匹敵宇宙的存在。
一旦熒被控制,那麼星她們就要面對熒這個星神之下第一人了,如果真的那樣,星她們再怎麼爆種都沒有勝利的可能。
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熒還是放棄了這個有些冒險的想法。
在用特殊儀器和重重元素符文將漆黑物質徹底封印起來之後,熒離開了原地,飛快的前往了納西妲所在的地方。
然後過了幾分鐘,熒又飛回來了,同時抓住了悄悄冒頭的另外一塊更小的漆黑物質。
“師父說過了,斬草除根,就連地表都要犁幾十遍。”看著那一塊更小的漆黑物質,熒在將其封印之後又將這塊地轟了幾百次,直到這裡的物質的資料流都化作了亂碼才停止,而熒在收集完所有資料流之後,在感到那股氣息徹底消失之後才最終選擇離開。
不過熒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之後,已經是一片虛無的地區憑空出現了一陣漆黑微塵,然後在出現的一瞬間遁入了資料空間中。
“玄冰幻境,星,尼伯龍根……戰鬥資料已獲取……”
降臨者最為特殊的不是物質上力量,而是概念上的意志,而那種意志,和宇宙意志同層次,甚至更加恐怖的意志,只要意志不滅,那麼屬於降臨者的物質就可以永遠存在。
只有降臨者和宇宙意志可以對抗降臨者的意志,即使是星神在那種戰場也無能為力。
熒已經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好了。
而另一邊,納西妲已經完成了世界子樹的初步佈局。
“不同的時間維度嗎?”
納西妲皺著眉頭說道。
雖說想要徹底揭開翁法羅斯背後的秘密,不一定需要去了解那些不同時間維度的世界,但這背後的各種可能性卻不得不令人在意。
首先,根據星穹列車的情報,原本的翁法羅斯為了模擬提瓦特的狀態,同樣孕育出了七龍王和眾多龍族,人與龍之間的歷史構成了翁法羅斯的獨特文明,但如今的這一次輪迴,屬於龍族的資訊確是幾乎沒有的,人類成為了歷史的主人公,沒有人知道龍族的存在。
“……或許龍族是受到了尼伯龍根的影響才誕生的,但那無法解釋尼伯龍根一開始的立場,還是說來古士,尼伯龍根和那位降臨者本來就是各懷鬼胎呢?”
納西妲認真的思考著。
翁法羅斯的本質確實和提瓦特非常相似,所以世界子樹才能如此順利的接入,但這也是奇怪的地方,畢竟在納西妲眼裡,如今的翁法羅斯的模仿程度已經達到了比較完善的程度,雖說比不上真正作為降臨者身軀的提瓦特,但是用一下還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也僅僅是用一下罷了。
就像原本用鋼鐵製作的身軀生鏽了,臨時用塑膠在捏一個身體用一下也很正常,只不過各種效能比不上原本的軀體罷了。
但按理說,憑藉這個宇宙的物質是不可能重塑一位降臨者的身軀啊。
那位降臨者究竟想做甚麼?
如今的困境就是聯軍的人都不清楚翁法羅斯被製造出來的目的是甚麼,原本提瓦特以為這裡是為降臨者模擬軀體,但僅僅憑藉博識尊神體的一部分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尼伯龍根和來古士的目的也非常怪異,尼伯龍根如果是想要對付提瓦特的話,祂的行為倒是可以理解,但來古士到底是為了甚麼?
“絕滅大君的枷鎖……”
“與鐵墓病毒相似的資料流……”
“不斷輪迴的世界……”
“對!就是這個,不斷輪迴的世界!”
“火種是權杖的許可權,黃金裔與泰坦之間是不斷更替的,為的就是將資料不斷推演最佳化。”
“這裡不是一個絕滅大君的囚籠,而是一個絕滅大君升格的實驗場,而那位絕滅大君應該就是需要翁法羅斯資料的自我推演進行升級。”
“可……就憑一個絕滅大君能幹甚麼?”
翁法羅斯之後星神級的戰力都打在一起了,葉澤更是和一位降臨者開始了戰鬥,除此之外更是有二十多位令使在這種戰場中戰鬥,區區一個絕滅大君能做甚麼?
“……鐵墓!”
納西妲摸到了一線契機。
“鐵墓的能力可以毀滅所有高科技產物,在這片戰場中,如果它出手的話,一定比其他絕滅大君更有威脅力,但它卻沒有。”
“或者說它做不到。”
“難道說翁法羅斯是為鐵墓準備的實驗場嗎?”
“[智識],[記憶],[毀滅]三重命途纏繞著這個世界,這裡本是三重命途的死鬥之所。”
“雖然有[文明]和[開拓]的介入,但這裡原本應該只有那三條命途。”
“作為博識尊的神體,博識尊應該知道這裡所發生的一切才對……不對,降臨者的意志覆蓋了這裡的命運,即使是博識尊恐怕也無法計算……”
“不對,不能計算不意味著不可以推斷,星神之力和任何科技確實都無法演算葉叔叔的決定,但媽媽和鍾離叔叔他們都非常瞭解葉叔叔。”
“博識尊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
“除非……”
“祂非常樂意見到這種局面。”
“但是為甚麼?”
……
“因為求知是[智識]的本能。”
伊甸冷聲說道:“對於博識尊來說,或者說對於任何一個星神,一條命途來說,降臨者本身就意味著超越這個宇宙的概念。”
“這是祂們無法抵擋的誘惑。”
“所謂星神,本質上也是受命途驅使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