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天,虞千就已經做完任務回到合歡宗了。
誅殺邪種的任務對於新弟子而言可能很難,但對於虞千來說這是最簡單的任務。
任務堂。
虞千進來的時候,任務堂裡面正熱鬧。
“這個任務是我們先看上的!”
“明明是我們先看上的!”
你一言我一語,爭著爭著就要打起來了。
虞千看了一會兒後拔腿走向櫃檯。
櫃檯後面的長老面色平淡,對於這種情況,看上去是司空見慣了。
“長老,我來交任務。”
虞千將弟子令牌和任務卷軸拿出來放在櫃檯上。
長老抬頭看了眼虞千,正欲辦理手續的時候目光一定又看過去。
“這就做完任務了?”長老的聲音透出驚訝。
虞千頷首。
長老核對了任務卷軸,“好了,後續結業的流程你去找授課長老。”
虞千作揖道謝,收起弟子令牌就走了。
她前腳走出任務堂,後腳任務堂裡就亂成一片。
那兩隊爭奪任務的弟子吵著吵著就開始動手,純肉搏打起來的兩隊弟子波及一片。
任務堂裡亂成一團。
已經走出來的虞千回頭看去,隨即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膛。
還好她走得快!
在門外等候的謝清樾見她這樣,快步過來,“怎麼了?”
“裡面有兩隊弟子打起來了。”
虞千指了指裡面,“要去看熱鬧嗎?”
謝清樾婉拒了這個提議,“接下來要去哪?”
“去學宮找沈長老。”
虞千拔腿在前面帶路。
走了幾步,虞千突然回頭看向謝清樾,“上陽宗居然沒讓你回去?”
“你想我回去?”
謝清樾抓住虞千的手,捏了兩下表達不滿的情緒。
虞千開口給自己解釋了一句,“我是怕你耽誤了正事。”
“我不是那種人,如果有事我會告訴你。”謝清樾緩聲開口,見虞千不放心的樣子,他不禁有些無奈,“你當我是甚麼人?”
虞千的狐狸眼一彎,蔫壞蔫壞的,“怕你被愛情衝昏了頭腦。”
“……”謝清樾無言以對。
往學宮走的路上,謝清樾邊走邊說,“這些年裡我不是在帶弟子歷練就是在第一線誅殺邪種,這期間師尊曾多次勸說讓我去休息,如今我願意休息,師尊求之不得。”
虞千瞭然。
沒多會兒,倆人就到學宮了。
虞千一路找過去,就見沈墨清在教導新弟子練習基本功。
沈墨清看到虞千時面色驟然溫和起來,“千千。”
旁邊的新弟子們也按捺不住眼神往虞千那邊瞟去。
虞姐!
幾天不見甚是想念!
“沈長老。”虞千作揖,然後回稟一下任務進度,“結業任務已經去任務堂交完了,接下來我該做甚麼?”
沈墨清溫和著聲音說道,“道侶部分。”
說罷,他的目光往謝清樾那邊看了一眼。
前道侶當然是不算的。
除非謝清樾和千千重新結為道侶。
虞千思索起來。
沈墨清溫和的聲音響起,“道侶這方面和以前一樣,至少一個,上不封頂,質量比數量重要。”
一堆歪瓜裂棗和一個極品單靈根的天才,那必然是極品單靈根的天才更重要。
虞千瞭然點頭。
看來找道侶結業這一部分也沒怎麼變嘛!
那麼,沈屹川一人就能勝無數。
看著虞千眉梢下的那一點似紅痣的印記,沈墨清有感而發,“千千,你的結業成績應該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其他新弟子但凡能找到了一個極品單靈根的天才,那就算是非常優秀了。
千千她不一樣。
她直接找了合歡宗的宗主。
想到自己幹出來的‘豐功偉績’,虞千抬手撓了撓臉頰。
沈墨清見虞千有點小拘謹的樣子,溫聲說道:“找道侶依舊是限時三月,三月後你就可以正式結業了。”
若非這個規矩是自古流傳下來的,他都想提前讓千千結業了。
虞千頷首。
“明天來一趟學宮。”沈墨溫聲開口,“玄音秘境即將開啟,到時候就由你帶著他們前往歷練。”
虞千指著自己。
她帶隊?
沈墨清笑著開口,“明日再說,回去休息吧。”
時間有的是,不急於一時。
虞千應聲。
蓮峰。
坐在桌前的沈屹川看著站在那的虞千和謝清樾,莫名有一種他是那個棒打鴛鴦的惡人。
“坐。”
沈屹川溫和著聲音開口。
虞千過去坐下來,然後拉過沈屹川的手腕就是診脈。
慢了一步的謝清樾過來坐下,接著看到虞千拉著沈屹川的手腕在診脈。
謝清樾眸光微動。
沈宗主曾被邪種汙染,具體是甚麼情況不得而知,但如今的狀態看上去還可以。
虞千收回手,“恢復的不錯。”
“當然,我有好好吃藥。”
沈屹川臉上露出幾分求誇讚的驕矜表情。
虞千露出笑容,“中午想吃甚麼?”
沈屹川陷入思索。
坐在旁邊的謝清樾看向沈屹川,見他精神不錯的樣子,看向虞千的目光帶著驚愕。
虞千居然能解決邪種汙染?
見謝清樾的目光,虞千想到了正事,“那個……”
沈屹川抬眸看過來,彎彎的含情眼很是溫柔。
虞千吸了口氣,心一橫開口說,“我想和謝清樾重新結為道侶。”
話音落下,四周似乎是寂靜了一瞬。
沈屹川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但眼裡的溫和卻是淡了一瞬。
該說一句不愧是前道侶嗎?
望著虞千緊張到乖巧端坐的樣子,沈屹川含笑的聲音響起來,“千千這是在徵求我的意見嗎?”
虞千點了一下頭。
謝清樾的面色依舊冷冽,叫人看不出甚麼,可心裡卻是掀起波瀾。
沈屹川看了眼安靜沒甚麼話的謝清樾,笑盈盈的聲音說著,“如果我不想同意呢?”
見虞千臉上緊張的神色嚴肅起來,沈屹川笑著開口,“我同意。”
不想同意又能如何?
若是沒感情,千千也不會來自己面前提。
幸而,自己在千千心裡還有些分量。
聽到沈屹川同意了,虞千無聲的鬆了一口氣,嚴肅的表情放鬆不少。
謝清樾抬眸看去。
沈屹川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抬眸看去。
兩個男人的目光撞上,無聲的冷寂和不對付迅速蔓延。
虞千或許不知道,但同樣身為男人的謝清樾知道,沈屹川方才看似是玩笑的話語並不是玩笑。
沈屹川的本意是不想同意。
可似乎是顧及著虞千,所以沈屹川同意了。
真是後來者居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