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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第364章 你們可別想岔了

2026-01-14 作者:女兒養了一隻貓

社會的發展是有軌跡的。除了第一次工業大革命是靠掠奪亞、非、美洲的國家興起的,從第二次工業革命開始,房地產就成了各個國家繞不過去的發展專案。

這也難怪,“攪屎棍”這個詞更多是民間的俚語,形象地描述了英國在國際事務中喜歡插手、製造紛爭的行為。

這種策略有個更正式的名字,叫“離岸制衡”。

“離岸”與“制衡”是關鍵,核心思想是某個國家保持地理上的距離,藉此實現對他國勢力的平衡與牽制。

英國和美國恰恰是這套外交策略的典型代表,因為它們都擁有天然的地理優勢——是島國,遠離大陸的紛爭。

小日子也是島國,面積和人口都比英國還要多一些,但日本在歷史上卻長期面對極大的地緣政治壓力。

這是因為東亞幾千年裡,一直有相對統一的中央政權,能夠集中調動資源和力量。小日子要對抗這樣的大一統政權,壓力自然更大。

更關鍵的是小日子島上的產出並不豐厚,若不對外掠奪,他們連明治維新都維護不下去。這也就奠定了他們走軍國主義,對外擴張的路子。

自從二戰戰敗之後,“乾爹”老美指東,小日子就向東,各種阿諛奉承和跪舔,完全成了老美嫡嫡親親的“乾兒子”。

老美一看這個“乾兒子”值得培養,小日子的經濟便開始了高速增長,再加上政治穩定,老美還不收取國防費用,小日子不需要自己開支軍費,一心一意集中精力大搞建設,股市自然也就欣欣向榮了。

其實老美一開始的戰略思想並不想出現現在這樣的格局,他們把東歐讓給蘇聯,目的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和影響西歐,達到分裂歐洲的目的。

亞洲的東亞,可以交給老蔣這個光頭,南亞爭取印度,至於中亞地區,有個以色列當攪屎棍就足夠了。

非洲,南有南非這個實質掌控在白人手裡的國家,北靠地中海,即使蘇聯的海軍再強,也比不上老美海軍的發展速度,尤其是他們擁有多個海外基地,他們完全可以遏制蘇聯的發展。

另一方面,老美為了給老牌資本主義強國製造崛起的障礙,在他們的殖民地上不斷的鼓吹並支援其自由和獨立,這一招,完全是在拆毀這幾個老牌資本帝國的根基。偏偏這“自由”、“民主”與“獨立”的口號還獲得了所有人的好評。

當初老蔣手握四百萬軍隊,還擁有老美援助的十幾億美元的軍事物資,而且一開始“四平之戰”打的有聲有色,十多個師進攻四平,民主聯軍堅守33天,傷亡萬餘,因陣地接連失守被迫撤出四平。

老美做夢也沒想到,國黨內部的腐敗像一個龐大的黑洞,讓他們的援助悉數了水漂。

三大戰役的進展徹底打碎了美國人的天真幻想年遼瀋戰役裡,有美械裝備的廖耀湘兵團在遼西被全殲。

淮海戰役裡,裝備精良的杜聿明軍團因為後勤崩潰,士兵之間不得不相互食用馬匹,正所謂“軍事是政治的延申”,國軍在大陸一而再,再而三的潰敗讓他們意識到一個冰冷的真相。國黨並非敗於武器劣勢,而是敗於政治破產。

能怎麼辦?只能是及時割肉止損咯。

至於老美為甚麼不出兵幫助老蔣,這也和當時的政治局勢有關,地緣戰略的天平早已傾向歐洲,亞太政策必須服從全域性。

“柏林危機”,面對虎視眈眈的蘇聯裝甲軍團,老美能怎麼辦?只能抽調二十七萬架次的飛機運送戰略物資,同時,還不得不把十萬美軍徹底釘死在萊茵河邊。

再看英國,二戰之後,他的國力雖然大不如前,可歐洲是他的基本盤,他不願意看到任何一個歐洲國家比他強,於是,他的外交政策變成了“離強和弱”,透過挑事的手段來阻止歐洲大陸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大國。

法國,這個最早和華夏建交的資本主義國家,在越南戰爭的問題上,他們需要華夏的幫助來推動越南問題的解決。同時,他們很希望擺脫老美施加給他們的影響,成為一個在歐洲主導的政治經濟大國。於是才有了積極和華夏建交,也反映了他們反對老美的霸權主義和北約的軍事幹預的決心。

聖路加看護大學旁邊,李旭東一行人隨意扒拉了幾口,算是吃過了晚飯。不是他們胃口不好,而是李旭東對生食實在是不怎麼感冒,即使是海鮮拉麵,他一樣是興趣索然。

“走走,帶你們去外面看看有甚麼好吃的,順便看看最繁華的夜景,今晚大家的消費,由文公子買單。”李旭東笑著說道。

“啊,我買單吶?”文建平摸了摸腦袋,吭哧癟肚了一小會兒,還是豪邁的說道:“大家難得來一趟東京,哥們兒請客,大家吃好喝好。”

銀座夜晚的景象很有一番情趣,下午四五點鐘銀座邊五彩斑斕的霓虹華燈齊放,大型商店紛紛閉門,只有特色小店倒是燈籠高掛,人流如織。

徜徉在五顏六色的燈的海洋裡,銀座好似天上的銀河。

“我草,這裡真的好熱鬧啊,不僅漂亮繁華,還比咱四九城的人都多。”胡青松最直觀的拿四九城和東京城作對比,可要論現代化程度,四九城拍馬都趕不上。

“他鄉雖好,不是故鄉吶。”肖建魁雖然羨慕國外優渥的環境和生活,但還是心向祖國的。只是他有些不解的問道:“師父,咱們為甚麼不找小日子索要戰爭賠款吶?要是要回來戰爭賠款,咱內地不也好過一些了麼?”

“當時咱們正在抗美援朝,國外沒幾個承認咱們政府的。小日子要是給賠款,是給老蔣還是給大陸?”鄭桐熟知這段歷史,給出的理由也絕對充分。

李旭東沒有說話,這還真不是他不想談及內地,七六年之後,權力真空雖被填補,但領導群體提出了“八二方案”。即八年時間,引進八十二億美元的生產裝置,以此來改造華夏落後的工業現狀。

領導是人不是神。

各個部門都知道有進口指標,給誰不是給啊,自己部門不怎麼需要的也把報告打上去再說。

結果七七年就引進了三十多億美元的貸款,而且百分之四十採用了延期付款。這些貸款毫無例外的變成了一堆堆國外的“先進裝置”。

到了第二年,對外貸款的數額不僅沒有被壓下來,結果又簽署了七十八億美元的貸款合同。

七九年,又達成了五十億美元的意向。

三年時間兩百多億美元的貸款,華夏能支付的,除了農產品,能拿得出手的,就剩下石油和礦產資源了。

小日子表面感激華夏沒有索要賠償款,還提出了低息貸款給華夏政府,可羊毛出在羊身上,這些低息貸款變成了小日子的機床和裝置,要是需要維修和更換零部件,他們就和西德佬一樣,趴在咱們身上吸血。

不僅來回的機票要我們的企業全包,而且在維修時,華夏的工程師還不準圍觀,更關鍵的是,工人已經熟悉了他們的機械,下次購買或者產品升級時,又得購買別人的裝置。

在街上逛了一陣,街上的俊男不是穿著西裝拿公文包的,就是穿著夾克的,靚女的穿著也完全讓人感覺不到這時已經進入冬季,只想想看到的部位要麼是被毛衣所遮蓋,要麼是及膝的裙子。

“師父,這些女同志走路咋這麼彆扭呢?”文建平問道。

“哈哈,這是小日子學咱們的禮儀沒學全,長久以來造成的羅圈腿兒。咱們古代沒有凳子和座椅,去別人家裡都是跪坐,這樣子坐久了,小腿就會發生形變,成為羅圈腿兒。所以聰明的古人為解決跪坐不適而發明了支蹱。”

看到大家都不太明白,李旭東比劃了一下,繼續說道:“這玩意兒像個小型凳狀,使用時夾在兩條小腿之間並隱藏於屁股下方,讓人看著外觀仍保持傳統跪姿形態,卻能有效減輕膝蓋與腿部的壓力。既維護了禮儀規範,又提升了舒適性。”

“那他們為甚麼不用啊?難道這羅圈腿兒很好看麼?”肖建魁不敢問師父,可還是下意識的對著文建平問道。

“你問我,我咋知道。等你泡了個小日子的妞兒,你自己去問她去。”文建平搖了搖頭說道,支蹱是個啥玩意兒,除了師父,誰也沒見過。

“我估計這支蹱不是很大,跪坐著的時候別人看不到,所以小日子的人在隋唐時期沒見到這麼個隱蔽的玩意兒。”鄭桐推測道。

支蹱起源於漢代,最初在漢代墓葬中被發現,形制統一、大小相近。它曾被冠以“小几”、“木兀”等多樣名號,這種器物專為跪坐設計,以減輕臀部對腳跟的壓力。

“走,咱們進店找小吃去。”李旭東不是很耐餓,聞著街上店鋪裡散發出來的香味兒,還是忍不住想要進去,他有點懷念前世曾經陪著妻女一起吃章魚小丸子的日子了。

小吃店能開在繁華地段,味道必須地道,要是沒兩把刷子,只會虧得連褲衩子都不剩,所以家家店鋪都人滿為患。

“師父,這些人明明剛下班,連公文包都沒放回家,咋就出來喝酒了呢?看他們這年紀,咋說都應該成了家的吧。”鄭桐看著小酒館的人群,有些納悶的說道。

“小日子的企業文化就有加班這一條,在他們看來,加班之後,選擇去居酒屋放鬆一下,對他們來說是一種調節身心的方式。如果丈夫太早回家,會讓妻子覺得丈夫不夠上進,從而產生怨言。 這種現象的形成與他們的社會結構和文化背景密切相關。”李旭東隨口說道。

點了一些小吃,又要了幾瓶大吟醸,眾人也學著旁人的方式開始了吃吃喝喝。

“這酒的度數咋這麼低啊,一點也不醉人。要是放點糖,我感覺我能喝一瓶。”平時不怎麼能喝酒的文建平抿了一口之後,立即想到了湘省的特色糯米甜酒,也就是醪糟。小時候一小碗甜酒衝蛋,他能把碗都舔的乾乾淨淨。

“這是怎麼個喝法?”謝冠軍好奇的問道,這喝酒還要放糖的喝法他還真沒見過。

“南方的醪糟釀和這清酒的口感差不多,加入桂花、糖和攪好的雞蛋,在冬天喝上這麼一碗,那味道簡直絕了。”對於醪糟,李旭東同樣有很大的發言權。

“哈哈,師父,小文這是想家了啊。”鄭桐笑著說道。

“嗯,出來也有些日子了,忙完這次調倉,咱們就回去。明天帶你們去看看東京的股市,你們要是想試手,多餘的錢也可以購買一些股票。不過盈虧自負哦。”

自從李家入手小日子的股票以來,除了躲過七三到七四年的調整階段,李家幾乎就沒大規模拋售過小日子的股票。

小日子的股市和匯市也挺爭氣,股市一個勁的往上漲,匯市上日元從三百多日元兌換一美元,現在只要二百二十多日元兌換一美元了。

得益於未卜先知的能力,李旭東的指揮為李家賺取了不菲的財富。

“師父,您會帶著我們操作嗎?”鄭桐喝了一口清酒問道。

“不會,我兒子李清河會帶著你們,沒辦法,這麼多兒子,總不能讓他們擠在一口鍋裡搶飯吃。”李旭東凡爾賽了。

有時候李旭東自己也想不通,自己家裡有錢,兒子又多,為甚麼還要這麼努力賺錢呢?

喝完了杯子裡的清酒,李旭東站起身說道:“走,咱們歌舞伎町走起。”

“啊,師父,可不可以不去啊?”文建平尷尬的問道,在他可憐的認知中,歌舞伎應該就是歌舞妓。

“師父,我還小,還是祖國的幼苗,我也不想去。”肖建魁也弱弱的說道,彷彿去了,他就不乾淨了似的。

“歌舞伎町雖是歡樂場,可此伎並非彼妓,歌舞伎是給人表演歌舞的地方,你們可別想岔了。”李旭東解釋道,帶著一幫小屁孩去嫖娼,他還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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