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堂姐不去她家裡找,來找我幹甚麼?”沈明哲看著來人,一臉無語的說
“我現在聯絡不到她,只能過來找你了。”沈明書坐在一旁,理所當然道:“你平時不是和她走的近嗎?現在你爸又因為她的關係當上了副shì長,而我卻被要調任到地方。
這其中都是因為你們,所以我聯絡不到沈明珠,就得來找你們了。”
“我也聯絡不到,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在這裡等著。”沈明哲都被他這厚臉皮氣笑了
但看著他即將被調走,而他爸又頂替了他的位置上,他就不說甚麼難聽話了。
可要是沈明書再說甚麼不要臉的話,他就不會在忍著了。
好在沈明書有那自知之明,沒有說甚麼過分的話,而是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等著。
沈明哲不明白這人等的是甚麼勁。
他平時別說不和堂姐聯絡了,就是聯絡,也不會在上班的時候聯絡啊?
更何況這人自打進來後,他也沒打電話聯絡他堂姐,這沈明書也不過問,就這麼坐著,也是讓他比較無語。
一直到下班,沈明哲看著還不準備走的人問:“我下班要回家了,你是在這裡等著,還是走?”
沈明書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明哲後,大步離開。
弄得沈明哲又是一陣無語,鎖好門後,就去找他爸了。
另一邊,沈明珠飯飯吃到一半,就有人過來打擾了。
“二伯,二伯母,爸媽你們先吃,我出去看看就回來。”沈明珠聽見外面的聲音,撂下筷子說完,就起身往外走
顧奕銘不放心媳婦自己去,也放下筷子起身跟著出去了。
“沈同志。”
趙廣勝看見沈明珠那一刻,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趙部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沈明珠來到趙廣勝面前,笑盈盈道
“沈同志,是犬子喝多了酒不懂事,驚擾了您,您看……”
沈明珠打斷趙廣勝的話說:“趙部長,按您話裡的意思,喝多了酒可以在大白天的隨意調戲女同志嘍?”
“不,不是,我沒有這個意思。”
趙廣勝額頭滿是汗水的說:“沈同志,我知道以您的為人,是不會放過犬子的。
但我還是腆著老臉求您看在我這麼大歲數的面子上,放過犬子吧。
我們老趙家就這一根獨苗苗,只要沈同志放過他,你讓我幹甚麼都行。”
這話一出,讓吃完飯本該走,卻特意留下來看熱鬧的人們都震驚了。
他們知道沈明珠厲害,也知道沈家厲害。
但沒想到會這麼厲害啊。
厲害到讓一個部長都恨不得跪下賠不是,只求對方放過他的兒子。
這……沈明珠被調回京都後,到底是甚麼職位?
為甚麼這麼多人都忌憚她?
又為甚麼他們讓人去打聽都打聽不到沈明珠的職位?
“行吧,看在趙部長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那我就給趙部長一個面子,您帶著您的犬子告老還鄉吧。”沈明珠聞言,給了趙廣勝這個面子,笑盈盈的說道
趙廣勝來時已經在薛仁城那裡得到了提示。
所以對沈明珠提的這個要求沒有過分的充分。
只是平靜的點頭應著:“我答應。”
“那我就恕不遠送了。”沈明珠沒想到趙廣勝這麼好說話
但人家既然答應了,那她也不會過多的刁難。
直接看著趙廣勝帶著已經清醒,卻耷拉著腦袋的男人離開四合院,才轉身和丈夫回包間繼續吃飯。
等她們一走,整個4合院看熱鬧的人們炸了。
“這個沈明珠被調回京都後,到底是甚麼職位?為甚麼連趙部長都不敢得罪她?”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回來後去了新華門幾回,又去了研究院幾天,之後就是建立她那個公司,沒其它動靜了。”
“她還建立公司了?甚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要知道現在整個京都的情況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而沈明珠卻大膽的建立公司。
這是她自己的能力與大膽,還是背後有誰在支援?
“你不知道?這個事情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了,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前段時間出差了,回來後也沒人提這件事兒,所以我不知道。”
“哦,那你不知道很正常。”
“那你知道沈明珠建立這個公司的背後是誰在支援嗎?”
“我聽說哈,只是聽說,明白沒?”
“明白,你說吧。”
“我聽說沈明珠背後是領導在支援,但是真是假,這個訊息我就不知道了。”
“肯定是真的了,要不然以京都現在的氣氛,沈明珠是不會做這個出頭鳥的。”
“我猜也有可能是真的,但這一切只有圈子裡的人在傳,至於訊息是不是真的,那就誰也不清楚了。”
“唉,家世好,自身還有能力,這種好事情怎麼什都讓沈明珠佔了去呢?”
“羨慕吧,多羨慕一會就得回去上班了。”
另一邊,沈明珠和顧奕銘推門進了包間,就被長輩們連續追問了好幾句,
“明珠,甚麼情況?是趙廣勝來了?”沈青雲看見女兒進來,立刻問著
“嗯,來了,不過現在又走了。”沈明珠說完,坐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又吃了起來
“都處理好了?”沈青雲聞言,問道
“他讓我饒了他兒子,我就讓告老還鄉。”沈明珠嗯了一聲說
“就這麼同意了?”沈青雲有些不相信的問
“那還要怎麼樣?難道真要等到他家獨苗苗廢了後在同意嗎?”
沈明珠抬頭看向她爸說:“爸,在一般的情況下,沒人願意和我對上,更何況他們這次理虧。
如果我真要追究的話,他兒子可是要按照流氓罪被關起來的。”
“也是,就你這麼厲害,京都確實沒幾個人敢和硬對硬。”沈青雲不知道他女兒在京都到底有多少人脈
但看著她輕輕易易的就把一個部長弄下臺,就可以肯定很不一般了。
“爸,你不感覺京都的風氣該整頓了嗎?就我回來的這麼短時間內,就遭受到了兩次調戲。
而這兩次他們碰上的是我,才沒有發生甚麼情況。
如果是別人呢?會發生甚麼想必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