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師,我沒動手啊。”沈明珠攤了攤手說
好吧,你是沒動手,但你動腳了。
“啊……你這個賤人,打我和我丈夫還不夠,你竟然廢了我兒子,我和你拼了。”林玲見兒子下半身都是血時,再也忍不住的朝著沈明珠撲了過去
沈明珠把人一把甩開,說:“記住,這就是你兒子對我女兒耍流氓的代價。”
說完,她上了車,又說了句:“告訴朱勇那兩千塊錢就留著給他兒子治病了。
還有,我沈羅剎的外號,可不是白起的。”
話落,腳踩油門,開車回家了。
一旁的胡秀秀丈夫聽到這個外號,嘴角直抽,看向他媳婦一言難盡道:“媳婦,這個女同志是你們學生家長?”
“對,我告訴你哈,她還是沈書記的女兒呢。”胡秀秀點頭小聲說著
他剛才聽到了那個外號,就知道那是沈書記的女兒了。
一開始圈子裡傳沈羅剎這個外號時,他還有些不理解這幫人怎麼會給一個女同志起這種外號呢?
但現在親眼看見了,覺得這個外號起的真對。
這個人,不分老幼,下手真重啊。
胡秀秀看著對面的二人,有些不忍心的問:“阿銘,現在怎麼辦?咱們要幫忙把人送去醫院嗎?”
“送吧,畢竟一個小孩子。”
*
另一邊,沈明珠回到家,看見女兒不像剛才在學校時,臉色蒼白的樣子,而是恢復了往日的笑模樣,心裡鬆了口氣。
她這個人狂妄自大,瞧不上別人,
唯一的逆鱗也是家人。
現在有人動了她女兒,如同在老虎頭上拔毛,找死。
於是她哄了女兒幾句,又看了眼擦完藥的幾個兒子,去一旁打電話了。
連續打了兩三個電話,吩咐完後,這才掛了電話,去吃飯。
“明珠,京都裡面你甚麼時候安插的人?”沈青雲聽見了剛才女兒打電話時的對話,所以在女兒坐下時,便好奇的問著
“爸,人人都有底牌的。”
意思就是您不該問的別問。
她要是想說的話,也不會隱瞞他們了。
沈青雲見女兒這麼說,只好撇了撇嘴,不問了。
孩子們吃過飯,都回了房間後,沈明珠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聲音也格外的冰冷道:“剛才回來前我把欺負小柔的那個孩子廢了。
爸,你明早幫我放出話去,說朱勇一家得罪了我,只要有人敢出聲包庇他們,我會讓他們全都捲鋪蓋滾出京都。”
“朱勇好對付,但你要是放出這話,會有人說你囂張跋扈,間接性的也會得罪很多人,”沈青雲聽到女兒這話,問
聞言,沈明珠冷笑道:“得罪人好啊,正好讓我看看,京都裡,有多少人站在沈家對立面,又有多少人想找我的茬。”
“明珠,你剛回來,這麼招搖會不會不好?”沈青山聽了侄女的話,想了想說
“大伯,我沈明珠蟄伏了十年,如今被調回到京都,就是我該高調的時候了。”
沈明珠手指敲打著桌面,冷哼道:“這次朱家的事情,就是我給那幫人敲的警鐘,讓他們知道,我沈明珠的家人,就是我的逆鱗。
誰敢觸碰我的逆鱗,就做好滾出京都的準備。”
六位長輩都被沈明珠眼裡的狠厲嚇了一跳。
但沈青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領導那裡?”
“就這麼點事,領導不會管的。”
沈明珠手指停下敲擊,說:“況且這麼好立威的機會,讓領導嘮叨幾句又何妨?”
“你自己心裡有主意就行。”幾人聽了她的話,都不管了
管也管不了,還不如放手讓她去做。
他們只要在身後做好靠山就行了。
沈明珠吃完飯,收拾完就去了女兒的房間。
“媽媽,你怎麼過來了?”顧謹柔正在寫作業,看見媽媽進來,驚訝的問
“晚上媽媽陪你睡好不好?”沈明珠走上前,揉了揉女兒的頭髮說
“媽媽,其實我沒甚麼事情,就是今天忽然見到哥哥弟弟們打架,有些嚇到了而已。”顧謹柔聽媽媽說晚上陪自己睡,寫字的手頓了一下,看著媽媽認真的說
“只是因為哥哥弟弟們打架嚇到了?”沈明珠聞言,訝異的看了女兒一眼,問道:“不是因為朱振航親了你?”
“媽,朱振航沒有真的親到我。”
顧謹柔嘆了口氣說:“他衝著我臉親過來的時候,我抬手擋住了。
其實也算親到了,就是沒親到臉,親了我手背而已。”
這話說的顛三倒四,但沈明珠聽明白了。
是朱振航準備親她女兒的臉,被她女兒抬手擋住,朱振航就親到了她女兒的手背。
就算這樣,那也是親了她女兒啊。
而且她女兒才十歲,朱振航那小子這麼做,往嚴重了說,那就是耍流氓,她可以上告的。
這麼一想,沈明珠的眼睛一亮,親了親女兒的額頭說:“寶貝閨女,晚上讓你外婆陪你,媽媽現在有事出門一趟。”
“好,媽媽路上開車注意安全。”顧謹柔突然被媽媽親,有些害羞的點頭
沈明珠看見女兒的害羞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出門了。
“明珠,這麼晚了你還出門啊?”正在客廳裡聊天的幾人,看見沈明珠往外走,明顯是準備出門的樣子,喊著
“我去領導那一趟。”沈明珠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人就走出了大門,上車走人
十多分鐘後。
“咚咚咚……”
“進。”
“領導,還在忙啊?”沈明珠推開門,走進去看見還在忙的領導,笑呵呵的說道
“大晚上的你怎麼過來了?”領導看了沈明珠一眼,問
“領導,晚上的事情您知道了吧?”沈明珠坐在領導對面的椅子上問
“怎麼?事情做完了,才想起來我?”領導聽到這話,放下手裡的筆說
“領導,這件事放在誰身上,誰也受不了的想動手啊。”
沈明珠一臉委屈的看向領導說:“而且我女兒才十歲,那個朱振航都十四五了。
領導,十四五歲的年紀,甚麼都懂了啊。
所以他輕薄我女兒,這明顯是耍流氓,我要是找公安的話,他犯得就是流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