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偉把車停在軍區大門口,讓她小妹下車去接受檢查和填表報備。
沈明珠有特殊證,和保護她的人一起去出示了證件,在進出表上籤上自己的名字,就上了車。
“你這個特殊證明可是沒幾個人有啊,領導對你是真大方啊。”沈明偉看著被他小妹收起的特殊證明,羨慕了
“前幾年就給我了,這樣我不管進出哪裡也方便。”沈明珠淡淡的說
沈明偉羨慕的閉上了嘴,老實的給這對夫妻開車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等到了辦公室後,沈明偉打了個電話。
沒過一會,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來了。
中年男人叫趙清波,進來看了屋裡三人一眼,不確定他們哪個人看心理問題。
畢竟按照他來看,這三人一個比一個正氣,眼神和氣息都非常正常。
“同志你好,是我看病。”沈明珠主動開口道
“好。”
趙清波點點頭,把沈明偉和顧奕銘請出了辦公室。
開始和沈明珠面對面的閒聊了起來。
四十分鐘後,趙清波一臉恍惚的出來了。
“趙醫生,我媳婦她情況怎麼樣?”顧奕銘看見男人出來,急忙上前問道
“正常的很,她要是不正常,那世上就沒有正常的人了。”趙清波說完,又一臉恍惚的走了
沈明偉看他這狀態挑了挑眉,沒說甚麼,和顧奕銘前後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都和你們說了,我沒事,我沒事的,你們就不信。”
沈明珠看見二人進來,吐槽著:“這大老遠的折騰我一趟,結果讓人給我看個病,沒看出問題就算了,倒是那個心理醫生好像讓我給弄出病了。”
“你對他催眠了?”沈明偉聞言,挑眉問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動不動就隨便給人催眠的人嗎?”
沈明珠翻了個白眼說:“我不過是和他交流一下問題而已,結果就把人給交流出問題了。”
“我看他出去時都一臉恍惚的樣子,你不會是跟人家交流的大腦出問題了吧?”
沈明偉聽我小妹的話,頓時急了:“小妹,這人可是我們軍區最好的心理醫生了,你可不能給人家毀了啊。
要不然我可要打報告,讓領導把你分配到軍區當心理醫生了。”
“大哥你看看你,竟然還不相信我。”
沈明珠撇了撇嘴說:“人沒事啊,等回去後就能好了。
這人還稱自己是最厲害的,結果還不是我手下敗將。”
“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沈明偉看著他小妹那一臉驕傲的樣子,無比疼痛的說著:“現在時間還早,你趕緊回市裡吧,我可不想你在這兒了。”
“為啥?”沈明珠瞪眼睛說:“我可是剛來啊,還沒在軍區裡轉著呢,你竟然就要攆我走?”
“我是怕趙醫生一會回過神兒,過來繼續找你交流,萬一你一個不注意把人給我交流傻了怎麼辦?”
沈明偉靠坐在椅子上說:“趙醫生可是在國外留學回來的,這麼好的人才,我可不能讓你給我毀了。”
“行吧,那我和顧奕銘走了啊。”沈明珠見她大哥真的在攆她,也不多留了,拽著丈夫胳膊就往外走
沈明偉看著二人出了自己辦公室,像是想起甚麼似的,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小跑著出去喊:
“小妹啊,妹夫他手上的工作還沒交流完呢,你不能讓他和你一起回家哈。”
“知道了,你放心吧。”
沈明珠和顧奕銘出了辦公室,便問著:“你需要幾天才能忙完啊?”
“還得一個星期吧,怎麼了?有事兒?”顧奕銘牽著媳婦的手,溫柔的問
沈明珠搖搖頭說:“沒事啊,就是習慣和你在家,你冷不丁的一走,我還有點兒不習慣呢。”
“就這一個星期,等交接完工作,我就能每天都回去陪你了。”顧奕銘笑著揉了揉媳婦的頭髮說
“那我一會就回去了,你忙吧。”沈明珠說
二人是邊從辦公大樓裡往外走,邊聊著天的。
這也讓一些從辦公室裡出來的人看見了他們手牽手的畫面。
顧奕銘來報到工作這些天,沈明偉和沈明楊都跟在後面指點。
有人問起的時候,沈明偉和沈明楊也沒瞞著他們的關係。
所以整個軍區的軍人和家屬院的人都知道新調來的顧奕銘師長是沈家的女婿。
有了這層關係在,原本有些看顧奕銘不順眼,準備弄點小動作的人,也不敢了。
畢竟京都沈家,還有沈明偉和沈明楊都不是好惹的。
萬一把人惹急了,遭殃的還是自己,何必呢?
所以這會即便有人看見二人手牽著手在辦公大樓裡面走,也沒有敢說一句有傷風化。
還有人上前打趣道:“顧師長,媳婦來看你了啊?”
“媳婦,這位是我搭檔劉政委。”顧奕銘嗯了一聲,和自己媳婦介紹著
沈明珠衝著人點點頭笑道:“劉政委你好,我是沈明珠,我家顧奕銘剛調過來,工作上有甚麼不懂的,還需要劉政委你多多關照。”
“顧師長能力出眾,不用我關照甚麼,弟妹你說客氣話了。”劉政委一邊和沈明珠說話,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對面女同志一眼
這一打量,就止不住心驚了。
實在是顧師長這個媳婦的一身氣勢和氣質,還有那若有似無的威嚴,都非常人能有啊。
即便他知道眼前人是沈家的姑娘,大家族出身。
但在一個女同志身上出現這種威嚴與氣勢,實在不應該啊。
顧奕銘可不管他怎麼想,隨意的說了兩句,稱自己媳婦要回市裡,改天再聊,便帶著媳婦離開了。
出了辦公大樓,沈明珠小聲問:“怎麼了?我看你那不耐煩的樣子,是不是這個人找你麻煩了?”
“沒有啊,老劉人挺不錯的。”顧奕銘說:“我是想著你一會就走了,想和你多待一會,才忍不住快點出來的。”
“顧奕銘啊,顧奕銘,你都四十的人了,怎麼出事還和小孩似的呢?”沈明珠聞言,哭笑不得的點了點丈夫的額頭說
“四十怎麼了?小孩怎麼了?難道媳婦你還嫌棄我不成?”顧奕銘挑著眉頭,有些威脅的問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