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羅剎,那是甚麼鬼稱呼?”沈明珠蹙眉不悅道
“羅剎,顧名思義,殘暴,虛偽,讓人毛骨悚然。”
沈青雲看著女兒隨著自己的話落,徹底陰沉的小臉,笑呵呵的說:“誰讓你當初把奸細做成了標本,讓那幫人知道後,一直對你很忌憚。
還說你太殘暴不仁了,所以私底下給你起了個外號,沈羅剎。”
“汙衊,赤裸裸的汙衊。”沈明珠咬牙恨恨道:“別讓我知道是誰起的這個外號,要不然我剝了他的皮。”
沈青雲聞言,立刻說:“你看,光聽你的話就覺得殘忍。”
沈明珠無語的看了他爸一眼,沉默了。
顧奕銘走進客廳,聽到這話,立刻勸著:“明珠,你別聽爸瞎說,像你長得這麼貌美如花,怎麼可能會殘忍呢?”
“還是奕銘你最懂我。”沈明珠笑著摟住丈夫的胳膊一臉嘚瑟
看的一旁的沈青雲都覺得牙疼。
第二天,一大早顧奕銘在媳婦催促的情況下,開車回了部隊。
她也收拾收拾,自己親自開車,帶著五個孩子去了學校。
這個年代開車送孩子上學的人很少,所以沈明珠她們剛到學校門口,就惹來了來送孩子們上學的家長們的目光。
“你們去上學還是媽媽以前告訴你們的那一點,不惹事,不怕事,有人欺負你們就打回去,然後給家裡打電話,聽見了嗎?”沈明珠在車上叮囑孩子們
“聽到了。”六個孩子痛快的答應
“那就下車吧,我送你們進學校。”沈明珠說著,自己就開啟車門率先下去了
“哇……”
沈明珠長的精緻明豔,剛從駕駛位下來,就聽見一片讚歎的聲音。
不過沈明珠沒去理會,等孩子們都從車上下來了,鎖上車門,帶著孩子們進了學校。
等她們沒了身影,學校大門口發出一陣陣熱烈的討論聲。
紛紛討論這是誰,看著身份就不一般。
尤其是那個車牌子,太霸氣了。
一看就是身份尊貴的人,才能使用這麼霸氣的車牌照。
沈明珠帶著6個孩子找到了王校長。
又由王校長帶著他們找到了班級老師,
沈明珠和老師打了聲招呼,看著孩子們跟著老師進了班級,便客氣的和王校長聊了兩句,才轉身離開。
她這次離開是去找他三哥給聯絡好的建工隊,把自己畫的圖紙交給他們,讓他們儘快動工。
並說著錢不是問題,但質量必須要最好的,不能有一點偷工減料。
建工隊的領導知道事情的輕重,尤其是找他的人還是新上任的副shì長,他更不敢有一點偷工減料的心思了。
然後沈明珠去銀行取了五千塊錢給建工隊的領導,讓他把所買的東西賬單要一筆筆記好,她會隨時查賬,便開車離開了。
“頭,這是哪家的人啊?說話做事真拽啊。”
沈明珠一走,底下人立刻蛐蛐上了。
要知道他們的建工隊可是歸zhèng府管,他們這些人走到哪裡,別人不說客客氣氣的,也得禮貌點。
可現在呢?
他們一幫大老爺們,竟然讓一個女同志在他們面前指手畫腳了,真是憋屈啊。
“你知道這位是誰嗎?”領導孫亮看著底下的人說
“誰啊?左右不過就是誰家的親戚唄,她還能有孫哥你家裡牛啊?”
“那位,是沈書記的女兒,沈副shì長的妹妹,你說來頭大不大。”孫亮瞥了說話的那人一眼,說
“啊?她竟然是沈家人?”
沈家,京都人誰不知道啊?
軍政兩屆,都有沈家人身居高位。
還聽說沈家出來一個不得了的族長,沈家能有如今成就,都是靠的那位族長。
但這都是京都上層圈子裡傳出來的謠言,具體的真實情況,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以後這位再來,都尊敬點,咱們家裡雖然有點小關係,但在這位面前,可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孫亮叮囑著底下人,讓他們眼睛都擦亮點,別把不該得罪的人給得罪了
“頭,你放心,這位以後就是我們的祖宗,以後來了,我們肯定好好伺候。”
底下人都知道這個女同志是沈家人了,斷然不會在膽大包天的去得罪人。
所以在孫亮叮囑完後,立刻就都答應了下來。
另一邊,沈明珠開車回了家,就給沈明磊打去電話,問他甚麼時候交接完,能來京都。
“堂姐,我買了後天去京都的火車票。”沈明磊說
“行,等你到了京都,給你接風洗塵。”
沈明珠笑著掛了電話,又給沈明錫打了過去。
“我是沈明錫。”
“我是沈明珠。”
“堂姐,您到京都了?”沈明錫聽到沈明珠的聲音驚訝了一下後,恭敬的問
沈明珠嗯了一聲說:“你最近怎麼樣?有沒有人為難你?”
“沒有,我挺好的,堂姐你呢?剛回京都還適應嗎?”沈明錫關心的問著
“還不錯,不過……”
沈明珠頓了一下說:“不過我在京都準備開個公司,但缺一個像你這樣八面玲瓏的人才。”
“堂姐的意思是?”沈明錫沒有過度揣測沈明珠話裡的意思,而是直接了當的問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在旁系裡挑出一個聰明人,然後你親自培養他。”
沈明珠伸手敲了敲桌面說:“明錫,你應該知道咱們沈家最缺的就是財,沒有錢,想打點都囊中羞澀。”
“現在情況非常不明朗,堂姐你確定要在這個浪口中冒風險嗎?”沈明錫閉眼想了想說
“我和大領導談好了,公司步入正軌後,純收益我們各自一半。”
沈明珠的話,讓沈明錫提著的心放下了,也答應了沈明珠提出讓他培養人的想法。
“堂姐,三個月,我送給你一個和我相差無幾的人才。”
沈明珠聞言,不放心的叮囑:“確保要忠心,等公司步入正軌後我就要進研究所了。
沒時間盯著,明磊那人你也知道,他玩不過聰明人。
別弄到最後,咱們給別人做了嫁衣。”
“堂姐放心,我會親自去挑選的。”
畢竟他們這一脈和主家已經捆綁在一起了。
主家要是出了甚麼事,他們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