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這麼多人守著我呢,不會有事的。”
這幾年沈明珠把那些人收拾怕了,沒人敢來找麻煩,她也算是自由了。
要不然走到哪都要小心翼翼防備著那些隨時都能有可能發生的刺殺。
那一段日子實在是讓她過得累了。
好在,現在她自由了。
沈明珠越挖越上癮,等拿的一個土籃子都裝滿了,才停下來。
她把一土籃子的野菜放進一個草叢裡,拍了拍手,拿著小鏟子去找孩子們。
另一邊,顧奕銘帶著孩子們找到了一個兔子洞。
他讓大兒子守在洞口,又帶著其他孩子去找另外幾個洞口了。
路過有乾草的地方,還順手薅了一把。
“爸,狡兔三窟,你怎麼會找到兔子其它的洞口啊?”老二顧謹哲看見他爸又找到一個洞口,還往裡面塞滿了乾草,便一臉好奇的問
“看見這些橢圓形黑色糞便和爪印沒?”顧奕銘扒開地上的野草,露出裡面的糞便和爪印說
“看見了。”顧謹哲懵懵的點頭
顧奕銘耐心的教導著:“這些就是野兔子的糞便和爪印,看見這些,就能發現它們經常在這一帶轉,才會留下這麼多的糞便。
你只要順著這些糞便和爪印在附近尋找,就可以找到了兔子其它的洞口了。
這回懂了嗎?”
“懂了。”顧謹哲眼睛亮晶晶的點頭
“懂了就在這守著吧,我帶你弟妹他們繼續找。”顧奕銘說著,又帶其他孩子繼續找了起來
沈明珠過來時,就看見丈夫正帶著孩子們點火玩。
“奕銘,你們幹嘛呢?”
沈明珠問完,就見到了丈夫在好幾處都點了火,頓時就明白他這是找到兔子窩了。
便笑著說:“找到兔子窩了?我看這陣型,還挺大的窩呢。”
“嗯,有五個口,而且口子還挺大,預計裡面的兔子能挺肥。”
顧奕銘讓大兒子和二兒子一人攥住麻袋的一邊,把其中沒點火的洞口堵住,等著一會兔子自投羅網。
四個洞口都點了火,沒一會就冒起了大煙。
不到三分鐘,麻袋動了。
“爸媽,有兔子進來了。”老大和老二一邊死死的攥住麻袋,一邊笑著衝著爸媽大喊
“攥緊了,別鬆手,要不然兔子跑了,晚上我就把你們燉了。”顧奕銘笑著呵斥
“爸,我們肉不好吃,更何況你捨得燉我們,我媽也不捨得啊。”
老六顧謹昊笑嘻嘻的耍著嘴皮子:“媽,您說是不是啊?”
“不是,我很捨得。”沈明珠也笑眯眯的回著
“完了,沒愛了。”顧謹昊故作傷心的捂著胸口耍寶
把幾人逗的哈哈大笑。
過了一會,顧瑾琛問著:“爸,這麼半天了,應該沒了吧?”
“應該沒了。”顧奕銘走過去接過麻袋往裡看了一眼,就呵了一聲
“挺多?”沈明珠問著,人也走了過去,一看,挑起眉頭說:“呦,那隻灰兔子得有五六斤重了吧?”
“嗯,去了皮也得四斤多重。”顧奕銘說完,叫著其他幾個孩子也都過來看看
“爸,那隻藍灰色帶斑點的小兔子能不能留給我玩啊?”顧謹柔看著裡面的小兔子,很是喜歡
顧奕銘強調著:“行啊,不過咱們就在這待幾天,等走的時候,你可不能哭鼻子。”
“爸,我都多大了,怎麼可能還會哭鼻子啊?”顧謹柔聽到爸爸的話,皺了皺鼻子
“不哭就行。”顧奕銘把麻袋口繫好,問孩子們還要去哪裡玩
“爸,能不能去河邊玩啊?”老三沈謹翰轉了轉眼睛問
“你說呢?”顧奕銘橫了兒子一眼反問
“呵呵,不行就不行唄。”沈謹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嘟囔著
“好了,出來有一會了,咱們該回去了,一會奶奶要做飯,你爸爸還要幫忙呢。”
沈明珠攔住還要去別的地方玩的幾個孩子說:“等明天早上吃完飯了,再讓你爸爸帶你們過來。”
“謝謝媽。”幾個孩子高興的道謝
於是幾人開始下山,路過一處草叢時,沈明珠把一土籃子的野菜拿了出來。
有顧奕銘和幾個兒子在,當然不能讓媳婦一個女人拎著這麼重的東西了。
所以老大和老二都很有顏色的接過了他們媽媽手裡拎著的土籃子。
他們到家的時候,顧母果然在廚房裡忙活著了。
“媽,我們回來了,還挖了不少野菜,你出來看看要怎麼吃?”沈明珠站在院子裡喊
“等會,我把豬蹄燉完的。”
顧母把豬蹄燉進鍋裡,往灶坑裡添了幾塊木頭,這才走了出來。
一看,頓時驚訝了:“哎呦,挖這麼多野菜呢?看著還挺嫩。”
“嗯,媽你看看這些都怎麼吃,我一會摘完您直接炒就行。”沈明珠拿了個小板凳放在院子裡,自己坐在上邊開始摘菜
顧母看了一眼,邊說著:“薺菜留著明天包餃子,婆婆丁泡一會蘸雞蛋醬,蕨菜和猴腿菜炒肉,刺嫩芽煎雞蛋。”
“都聽媽的。”沈明珠笑了笑,便叫著女兒過來和自己摘菜
顧奕銘聽見,瞬間就把手裡的遞給了他爹,讓他爹殺兔子,自己帶著幾個兒子去摘菜。
至於媳婦和女兒,還是去一旁待著吧。
這麼點活,有他們幹就行了。
顧母看見這一幕只是搖了搖頭,便轉身回廚房盯著了。
“那你們幹,我進屋換身衣服。”沈明珠拍了拍身上的土,去洗了手,回屋換衣服
等出來時,去舀水洗衣服。
“媳婦,你放那吧,我衣服也髒了,一會我摘完菜了一起洗。”顧奕銘看見了,又把媳婦攔住了
“不用,就一條褲子,幾分鐘就洗完了。”沈明珠沒聽,自己蹲在那洗了起來
顧奕銘見狀,只好讓媳婦洗了。
沈明珠洗完衣服,見公公正在給一隻兔子剝皮。
她就說著:“爸殺一隻兔子就夠了,剩下的明天叫二哥他們過來再殺吧。
我們好多年沒回來了,明天讓奕銘去公社買點肉回來,晚上大家聚一聚吧。”
“行,那就殺這一隻,剩下的先放後院養著,留著明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