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強忍著不適,接受了後世機械大師的記憶後,腦海裡如同走馬觀花一樣。
把後世機械大師的記憶全都看了一遍,嘴上說的術語也越來越精闢。
這讓那些老師傅都聽的一知半解。
只覺得這個年輕的女同志真厲害。
竟然比他們懂得還多。
一時間,都勸說呂主任,讓沈明珠試一試。
哪怕最後沒修成功,但起碼試過了啊。
呂主任犟不過眾人,就點頭同意了。
沈明珠當即叫著常師傅準備工具,自己挽起了袖子,開始對心機床下手。
其他人都屏住呼吸,專心的盯著沈明珠的一舉一動。
沈明珠有了後世機械大師的記憶,對這種老掉牙的機床,修理起來簡直是猶如喝水一樣那麼簡單。
只用了半個多小時,新機床就被沈明珠修理好了。
《叮,工作列:幫助市裡機械廠修好最新進來的機床,已完成,獎勵:後世機械大師所有記憶,可用金額:元。》
可用金額剩餘:元《可提現》。
沈明珠對此置之不理,淡定的看了眼周圍人對自己的讚美與誇獎。
就讓常師傅帶著自己去徐廠長。
“甚麼?”
徐廠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了眼沈明珠,不相信這個領導派過來的關係戶,竟然有常師傅說的那麼厲害。
“廠長,你這是甚麼表情?我老常能忽悠你嗎?”常師傅見自家廠長一臉不相信的看著他們,頓時生氣了
上前拉著去長長的手就往車間而去。
沈明珠站在辦公室門口了,看著前方把自己落在辦公室的二人,想了想,走人了。
路過看門大爺的時候,還笑著點了點頭。
把看門大爺弄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這個被廠長親自請進去上班的女同志,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他抬頭看了天空一眼,見也不是下班兒的時間,這人怎麼就走了呢?
沈明珠沒看見看門大爺臉上的疑惑,上車後,開著車回家了。
路上還往車裡邊放了滿滿的一堆東西。
另一邊,徐廠長跟著常師傅來到二車間,見新機床真的修好了。
又聽呂主任和在車間的人都誇讚沈明珠。
激動的跑回辦公室,卻沒有看見沈明珠的身影。
他連忙四處找人,最後從看門大爺的口中得知了人已經走了的訊息,簡直是晴天霹靂。
“廠長,你咋了?”看門大爺看著自家廠長那悲憤的表情,愣愣的問
“沒事。”
徐廠長快步回到辦公室,拿起電話就給領導撥了過去。
把沈明珠把他們機械廠新進來的進口機床的訊息告訴了領導。
順便還打聽沈明珠的訊息,讓領導問問沈明珠以後還可不可以過來上班。
“這個以後再說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領導掛了電話,又給大領導撥了過去。
等了一個多小時後,電話接通,他就把沈明珠去機械廠短短几個小時,就把進口機床修好的訊息告訴了大領導。
“哦?沒想到她還有這個本事。”
大領導笑了笑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打住吧,順便讓下邊人把沈同志的資訊都燒燬了,別洩露半點出去。”
“是,領導。”
電話掛了後,大領導揉了揉額頭,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和對面人不知道說了甚麼,又一臉凝重的掛了電話。
*
等沈明珠高興的到家,剛整理好東西,身上熱乎了後,給孩子們喂完奶,就接到了電話。
“甚麼?讓我出差?”
沈明珠震驚過後,直接拒絕:“領導,我家六個孩子才百天啊,他們離不開我。”
“沈同志,在國家大事面前,我希望你把家裡的小事先放一放,以大事為主。”
“好,好吧,那我甚麼時候過去。”沈明珠不情不願的答應
“明天早上坐車來京都,我會安排人過去接你。”
沈明珠掛了電話,一臉愁苦的上了樓。
沈青河,田蘭茹和齊蘭看見她這副表情,都問著她出甚麼事情了。
“媽,二伯,二伯母,我明天要出差去京都。
之後去哪裡還暫時不知道,家裡的幾個孩子只能麻煩你們三個長輩辛苦照顧了。”沈明珠一臉不捨得看著幾個孩子,衝著三位長輩說
“啊?孩子這麼小就安排你出差?”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嗯,所以家裡和孩子們就交給你們了。”沈明珠也不想走,但領導的話都那麼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在拒絕了
“那我去給你準備乾糧。”齊蘭說著去了隔壁廚房
“囡囡,你要是有甚麼事情就和家裡人,別自己甚麼都扛著不讓我們知道。”
沈青河看著和幾個孩子親近的囡囡,一臉擔憂。
他怕自家囡囡有事情不告訴他們,而是自己扛著。
“二伯,你放心吧,要是真有甚麼事兒的話,我肯定會和你們說的。”沈明珠看著她二伯一臉擔心的樣子,笑著安慰
沈青河見囡囡說的不是假話,放下了擔憂。
但隨後看到嬰兒床裡的六個孩子時,又蹙起了眉頭。
“囡囡,孩子們還這麼小,你要是出差的話,恐怕就得給孩子們忌奶,以後讓他們喝奶粉了。”田蘭茹一臉心疼的看著孩子們說
“忌吧,到時候奶粉的事情,我找領導幫我解決。”
沈明珠想好了,既然領導讓她去出差,那奶粉的事情,就得領導解決。
要不然她就耍無賴說不去了。
“行,等我到了地方,就讓領導往家裡郵寄奶粉。”沈明珠說完,就回房間收拾行李了
等顧奕銘晚上下班回來,聽說媳婦要出差驚了:
“你不是說領導給你一年的休息時間嗎?怎麼突然就要出差了啊?”
“我也不知道,是剛才領導突然來電話通知的,我說不去,領導說讓我以國家大事為主,小事都先放一放。”沈明珠對此也是無奈了
顧奕銘見媳婦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知道她也是被突然通知的。
心裡雖然不捨,但還是試探的問著:“那說好了甚麼時候回來嗎?”
“暫時還不清楚,需要到那裡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