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李衛東這麼說,也是皺了皺眉:“不能吧,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賈東旭臉色不太好看:“衛東,你可別亂說,我媽不是那樣的人。”
李衛東冷哼一聲:“是不是亂說,進去問問賈張氏就知道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兩人進了賈家,頓時就看到滿屋的傢俱。賈張氏一看他們兩個人進來,頓時有些慌了。
易中海說道:“賈張氏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實話。”
賈張氏支支吾吾:“我……我以為劉老根不要了,才搬回來的。”
易中海眉頭緊皺,他來到門口,對著李衛東說道:“衛東,傢俱確實是賈張氏搬的,不過劉老頭已經走了,賈張氏去搬他家的傢俱,好像和你也沒甚麼關係吧?”
李衛東一聽這話,心中也是冷笑不已,他知道易中海這麼說,肯定是在袒護賈張氏。
只見他淡淡開口說道:“誰說跟我沒有關係了?你們或許還不知道吧,劉大爺昨天就已經把房子送給我們家了。”
易中海臉色變了變:“還有這事兒?”
李衛東點點頭:“千真萬確,所以這房子裡的一切東西現在都是我家的,賈張氏不問自取,就是偷!”
這時,賈東旭從屋裡走出來,說道:“衛東,就算房子給了你家,我媽可能也是一時糊塗,你別太計較。”
李衛東看向賈東旭:“這不是計不計較的問題,要是以後院子裡再出現這種事情,那又該怎麼處理?”
周圍的鄰居也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就是,賈張氏這事兒做得不地道,怎麼能偷東西呢。”
“衛東說得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見眾怒難犯,只好說道:“大家這次就不要和他一個婦女計較了,這次就讓賈張氏把傢俱還回來,如果再有下次我們就處理她。”
李衛東聽到易中海這麼說,也就懶得再搭理他們了:“行,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不過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發生,如果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另外就是,賈張氏把鎖給撬了,記得買一把新鎖給我。”
易中海點點頭:“行,這沒問題,東旭,一會兒你就去買把鎖回來賠給衛東。”
賈東旭也趕緊說道:“衛東,放心吧,鎖我明天就去買。”
李衛東看了他們一眼,沒再說甚麼,轉身離開了賈家。
等李衛東走後,賈東旭看著自己的母親,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只得嘆了口氣,說道:“媽,咱們把傢俱重新給他搬回去吧。”
賈張氏撇撇嘴:“搬就搬,哼,那小子也太較真了。”
賈東旭無奈道:“媽,你忘了李衛東可是在街道辦上班,你以後可別再這樣了,不然說不定甚麼時候咱們在院裡都沒法呆下去了。”
賈張氏不情願地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囉嗦。”
母子倆開始把賈張氏獨自搬回來的傢俱又重新往劉老根的房子裡搬。
這時候,秦淮茹從街道那裡回來了,看到這一幕,問道:“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了,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大聲吆喝道:“秦淮茹,還不趕緊過來幫忙,站在那裡幹甚麼?想累死我是不是?”
說著她就放下手中的傢俱,轉身回屋去了。
秦淮茹聽了趕忙跑了過去,對著賈東旭問道:“東旭,這是怎麼了?這些傢俱是怎麼回事啊?”
賈東旭一臉無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秦淮茹講了一遍。
秦淮茹聽後也是皺了皺眉,畢竟賈張氏可是她婆婆,她也不敢說甚麼。
賈東旭嘆氣道:“趕緊收拾吧。”
秦淮茹點點頭,和賈東旭一起整理起那些傢俱。
李衛東剛回到三叔家裡,抱著小寶寶的王桂枝就走了過來,問道:“怎麼樣了?”
李衛東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劉大爺走的時候把門鎖了,是中院的賈張氏把鎖撬了,然後把傢俱都給搬走了。”
王桂枝驚訝道:“這賈張氏也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幹!那現在怎麼樣了?”
李衛東氣憤地說:“我懶得搭理她們,最後讓她把傢俱還回來了。”
王桂枝嘆了口氣:“這院裡的人啊,真不讓人省心。”
李衛東坐下來,說道:“算了,不說這煩心事了,小衛崢怎麼樣?”
王桂枝微笑著說:“小傢伙好著呢,剛吃飽,這會兒正乖。”
在三叔家吃過飯以後,李衛東便回了西跨院。
跑了一天,李衛東也有些累了,洗漱過後,他就躺在床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李衛東每天都會回去村裡的山裡,給他種植的那些板栗樹澆水。
隨著他多次使用靈泉水的澆灌,這些板栗樹已經有三米高成人手臂那麼粗了。
李衛東看著這些板栗樹,心中也是充滿了滿足感。
每當下午他回四九城的時候,他都會帶回去一些野雞、野兔,或者是野豬、野山羊之類的獵物。
這一天,李衛東如前幾天一樣,帶著一頭野豬回到了街道辦,把野豬交給後勤那裡,他就準備離開。
這時馬冬梅開啟辦公室的門,對著他喊道:“衛東,你過來一下。”
李衛東聽到喊聲,轉身朝辦公室走去,心裡琢磨著馬冬梅找自己會有甚麼事。
進了辦公室,李衛東笑著問道:“馬姨,您找我?”
馬冬梅指了指辦公桌邊的椅子,說道:“來,衛東,先坐下。”
李衛東依言坐下,等著馬冬梅開口。
馬冬梅見李衛東這樣,便開口說道:“衛東啊,這幾天你弄回來的獵物確實不少,前些日子不是和你說有三個工作名額的事情嗎?如今那幾個單位把獵物都拉走了,但是他們也把入職申請給送了過來。”說著,她開啟抽屜,從中取出三份入職單放在桌子上。
李衛東看著那幾份入職單,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說道:“馬姨,這太謝謝您了。”
馬冬梅笑了笑:“謝啥,這是你應得的。不過這三個單位的工作各不相同,你先看看,心裡有個底。”
李衛東拿起入職單仔細看來,一份是供銷社的,一份是服裝廠的,一份是傢俱廠的。
他先是拿起供銷社的入職單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