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忘了件事。
秦遙趕緊拿出手機，把剛才訂的強化液取消了。
“我們再去試試那個組合技。”
她抱起小夜，刷卡訂了一間技能練習室，這段時間卡里可是多了不少錢，怎麼花都夠用了，當然私人陪練還是請不起的。
昨天見識過荊棘武者的技能之後，秦遙回去之後瞭解了一下關於組合技的知識，也思考了小夜的組合技。
困住對手的龍捲風，如果與能夠造成灼傷的火系技能搭配起來，對於飛行系寵獸來說無疑都是致命一擊。
其實火系技能火焰旋渦也能使目標陷入束縛狀態，並對攻擊目標造成傷害，但這個技能無法像龍捲風一樣，對飛翔狀態的目標造成更高額的傷害。
“開始吧。”
“墨墨。”
小夜點點頭，張嘴吐出龍捲風，隨後快速吐出大片火焰。
雖然兩個技能都已經成功釋放，但技能之間還是相隔了一點時間，龍捲風已經旋轉到場中，並沒有按照秦遙設想的那樣藉助吸力與火焰融合在一起。
小夜之後又嘗試了很多次，還是都失敗了。
秦遙倒也不失望，這本來也只是她的一個設想，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也只是讓小夜抽空練一練。
“墨墨，墨墨。”
小夜看向自家御獸師，搖了搖頭，要是它有兩個腦袋，就能一邊吐火一邊吐風，同時使用兩個技能，肯定能夠成功。
“可千萬別。”
秦遙抽了抽嘴角，都不敢想兩個腦袋的小夜會是甚麼樣子。
她語氣鄭重地說道，“你現在就是最好的樣子。”
“墨墨。”
小夜無奈地看了自家御獸師一眼。
真是的。
練技能呢。
就不能回去再誇嗎。
……
晚上，又到了泡澡時間。
小夜熟練地躺進新買的木盆裡，仰著腦袋配合秦遙給它搭毛巾，看上去像是身處某間療養館。
正享受著，看到秦遙又拿來了一張認字表，小夜睜開的眼睛又馬上閉上，甩了甩尾巴，懶洋洋地叫了一聲，“墨墨。”
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嗎？
廢話，不在這個時候，你早就跑得沒影了。
秦遙拿著認字表在小夜面前晃了晃，耐心地說道，“半個小時而已，趁這個時間認兩個字，之前都教過了的。”
小夜閉著眼睛不說話，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秦遙：……我都看到你的眼皮在動了。
她本來是想著也不要給自家寵獸太大壓力，一天認一兩個字，至少不能當個純文盲吧。
結果不教不知道，一教才知道這傢伙純純厭學寵獸。
都兩個月了，之前買的那套幼兒認字表現在還只用到第一頁，二十個簡單字到現在還沒認全。
秦遙也算是體會到帶孩子的難處了，看小夜這雙眼緊閉就是不肯睜開的樣子，無奈道，“真不想學？”
真是的，越來越任性了。
要是剛認識那段時間，就算心裡不想學，至少表面上還是會配合的。
“墨墨。”
小夜用力搖搖頭，以表示自己的堅決。
頭上搭著的毛巾一不小心晃歪了，它直接把腦袋伸到秦遙面前讓她幫忙調整，然後再舒舒服服地繼續泡澡……泡護理液。
“這樣不行的，”秦遙在旁邊苦口婆心，“現在的寵獸都要學認字寫字的，有些厲害的還能考證當老師，我當然不用你去當老師，但總不能一個字不認識吧？”
“墨墨，墨墨。”
小夜甩了甩尾巴，驕傲地表示自己不僅認識字還會寫字，而且還不是這種簡單的。
說到最後的時候，它還瞥了秦遙手裡的認字表一眼，似乎是嫌這些字太簡單太沒有難度了。
秦遙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她從來不懷疑小夜會對自己說謊，難道真的是嫌這些太簡單了，自己偷偷學高難度的？但它到底是怎麼學會的？明明連電腦都還不會用。
秦遙實在是太好奇了，“那你寫給我看看。”
小夜輕快地甩了甩尾巴，“墨墨。”
居然還會講條件了。
“行吧，”秦遙沉默一下，還是答應下來，“那必須是比較難的字，如果你真的會認會寫了，你實在不想學就不學了。”
難道是她的教學方法有問題？
小夜是不喜歡泡澡時光被打擾，還是不喜歡這種一板一眼的學習？
小夜閉上眼睛，“墨墨。”
泡完澡再寫。
伸腦袋伸爪子，讓自家御獸師把身上的水全部擦乾淨之後，小夜慢悠悠地走到了秦遙準備好的白紙面前。
用爪子沾了沾旁邊的墨水，在秦遙的注視下寫下了一橫。
橫，撇，撇，撇，捺，捺……
每一筆都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要不是紙夠大，都不夠寫的。
秦遙在旁邊看半天，等小夜全部寫完，才認出這是個甚麼字。
她拿起紙，盯著上面歪歪扭扭的“秦”和“遙”看了又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晚上看書做筆記的時候，小夜一般都會陪著她，有次還問過她的名字怎麼寫，秦遙隨手拿起書桌上的課本就指給它看了。
後來小夜陪她的時候，就總喜歡趴在那摞課本旁邊。
以純文盲的水平，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練了多少遍才記住這兩個字……
她名字的筆畫還這麼多……
秦遙放下手裡的東西，抱著小夜的腦袋狠狠親了一口。
小夜晃了晃尾巴，顯然心情也很好，等自家御獸師抱著它在屋裡轉圈圈高興完了，才重複了剛才的話。
“墨墨，墨墨。”
“拿你沒辦法，”秦遙摸了摸小夜的腦袋，“實在不想學就算了吧，不過你自己的名字總要會寫吧。”
“墨。”
小夜勉強答應下來，它不想學，自家御獸師的名字它都記了好久，但只有兩個字，又是御獸師的要求……
那學一下吧。
“……那你的種族名也要會寫吧。”
“墨！”
雖然後面那個要求被小夜拒絕了，秦遙也沒有勉強。
她抓起小夜的爪子，重新沾了點墨水，在那張紙的角落按上一個小爪印。
“完美！”
墨跡全都幹了之後，秦遙把這張紙好好收了起來，打算明天去買個框框裝起來。
看著自家御獸師的動作，小夜甩了甩尾巴。
一個不小心，那張輕飄飄的認字表就被刮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