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陽系依然是那麼繁榮。
雖說有整整6億多人離開了本宇宙,在混沌海里搞研究,但留在本宇宙裡的大夏人還有8億多人。
這部分大夏人,大多數還是集中在太陽系裡的,有5億多人。
剩下的3億多人則是分佈擴散在諸多星系。
畢竟現在的大夏疆土規劃和以前是不一樣的。
現在的大夏以銀河系,仙女星系,三角座星系以及諸多附屬星系為範圍,建立了50個河系級行政區。
這3億多人就分散在這50個河系級行政區內,而每個河系級行政區裡又劃分出了10萬-100萬個星際行省。
總計1000萬個星際行省。
基本上就是每個星際行省大約就是15個人的行政編制。
每個星際行省大約就是管轄10萬到30萬顆恆星。
要說這個責任還是很重的。
只不過現在每個恆星系都是全自動化智慧管理體系,倒不用這些管理人員過多操心,他們主要職責就是起到一個監控的作用。
畢竟智慧體系也不是萬能的。
管理體系也就是1.5億人,剩下的1.5億人則是各有各的職責了。
有的成為了星際商人,奔波於各大文明之間,享受著做生意的快樂。
有的則是成為了星際探險者,前往更遙遠的星系進行探險。
還有的則是在遠離大夏疆域的地方,進入一個個文明,感受其它文明的魅力。
至於以前的星際殖耕者,現在已經很少了。
畢竟以大夏現在的資源豐裕程度而言,星際殖耕者那點收入真心沒啥大用。
就連趙小侯的老同學王大新,早早就將自己的殖耕地上交了,轉職為一位星際行省的管理者。
畢竟星際行省的管理者,可要比星際殖耕者許可權大多了。
別的不多說,隨意調動資源,建設出幾顆生命星球都不算是甚麼難事。
因而在區區一顆行星上搞殖耕,真的是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就更別提以後大夏文明很可能全體離開本宇宙,進入到混沌海內生存的未來。
到那個時候,一個宇宙都不算甚麼了。
畢竟這個混沌海里的宇宙必然會有很多很多,就好似本宇宙裡的恆星一樣。
瞭解了一下大夏的現狀之後,趙小侯就回了一趟家。
畢竟這次離家時間有點太長了,好幾萬年啊。
趙小侯也有些想家了。
老爹老孃還是住在那個牧場星際太空站裡。
只不過這個牧場星際太空站在這幾萬年裡也進行了好幾次改造,裡面的空間變得更大。
以至於在裡面居住的家庭,每個家庭都能夠分到一個層面的居住面積。
而現在這種半截面的新型內部結構,保證了每個層面的面積都一樣,都是1000萬平方公里。
不得不說,這樣的內部結構改造,使得每個層面裡大部分面積都變成了原始野生狀態,只有每個家庭居住地附近數百平方公里保持著牧場,農場的人工狀態。
這也使得每個家庭的居住環境變得空曠無比。
這以至於不少家庭索性搬離了原來的層面,和其他家庭集中在一個層面裡。
雖說彼此家庭居住的距離也在幾十公里甚至於幾百公里,但這些家庭之間聯絡起來也要比以前方便很多,沒事的時候,大家一起出去釣釣魚,野炊,在河流上盪舟,在森林裡打獵等等,也有了一種疏散的社群氛圍。
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冷冷清清。
趙小侯的父母也是如此。
或許是因為趙小侯身份地位的關係,趙華固兩口子的別墅就形成了這類疏散社群的中心點。
125個家庭以趙華固家的別墅為中心散落在四周一萬六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雖然彼此之間的距離平均為20公里左右,但基於現在的交通工具發達程度,彼此之間外出休閒野炊甚麼的還是很方便的。
再說了,在大家注射了血脈模因,晉升為超級生命體之後,這個距離就算是用腿跑,也不算甚麼了。
只不過,居住在這裡大多都是心態比較老一點的家庭,因而他們更喜歡乘坐懸浮車外出玩耍。
趙小侯見到父母的時候,同時也見到了幾個舅舅舅媽。
畢竟他們都住在這裡。
反倒是那些表弟表妹以及孫輩們,就沒有在這裡了。
他們有的要麼就是擔任一些星際行省的管理人員,要麼就是在大科學院裡搞研究,基本上都不在太陽系。
趙華固和李專紅見到趙小侯的時候,情緒比較激動。
雖然趙小侯這次離開了數萬年,但總歸是他們的兒子啊,因而老兩口分外擔心,此時見到趙小侯就是熱淚盈眶。
反倒是舅舅舅媽等對趙小侯的信心要充足很多,情緒波動有,但沒有那麼激動。
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很正常。
次日,李平安幾個兄弟姐妹以及孫輩等等也回來了,一大家子浩浩蕩蕩的去了2900公里外的一處原始森林與草原交界處,進行釣魚,野炊等家族活動。
畢竟整個家族足足有幾萬年沒到過這麼整齊了。
以往最多也就是到李平安這一輩全部到齊,更下面的孫輩這些各有各的工作,不太願意和老一輩出去玩。
但這次趙小侯回來,那些孫輩也不敢怠慢,全部到齊。
在整理攜帶出去露營野炊的東西時,李專紅和幾個舅媽齊齊將麻將給帶上了。
這讓趙小侯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老輩們想要打打麻將,他也不可能阻止。
等到一群懸浮車將眾人送到露營地點後,趙小侯也忍不住為老爹選的露營地點喝彩。
這裡北方是一片蒼翠的原始森林,南方則是一片茂盛的草原,森林與草原交界附近則有一條清澈無比的河流潺潺流過,河岸兩旁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延伸到草原的草地也是順著一個個小山坡光滑流暢。
不得不說,光這幅景色,照出來的照片都是一幅幅壯麗的油畫,都不用PS修改了。
到了地頭,趙華固,幾個舅舅拿著魚竿就選了一個河流彎道,開始嫻熟的打窩,下餌。
李專紅與幾個舅媽就在河岸邊上擺開了麻將桌,吆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