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真是瘋了!我居然看見金家少族長在自掌巴掌,而且還說自己是畜牲!”
“這一幕可太勁爆了!趕緊用留影石記錄!”
“他為何要那麼做?有人在逼他嗎?”
“靜姝仙子也在此地,看她身邊還有個男人,應該就是那男人所為。”
“那人是誰?膽子竟那麼大?居然敢惹金家?”
“呵呵,此人多半是不清楚金家的能量,他很快就會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後悔。”
“紅顏禍水呀,為了一個女人斷送了自己的前程,此人真是太愚蠢了。”
眾人議論紛紛,有不少知曉金家底細的人都對林淵露出憐憫之色。
在他們看來,對方接下來必將承受金家的怒火,斷胳膊斷腿,那都是輕的了。
“轟!”
突然,一道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抵消了金天陽身上的威壓,緊接著傳來一道暴怒的聲音:“何方賊人,竟敢在院內當眾欺壓學員!?”
身穿黑金色長袍的老者驀然出現在青年的身邊。
見狀,金天陽大喜道:“衡老,您終於來了!”
來人正是戒律堂堂主,金家族老金衡。
他趕至現場時,看見金天陽的慘狀,一顆心已然沉到了谷底。
他們金家的少族長居然被外人逼得跪地掌嘴,還要辱罵自己,這等巨大的屈辱,無疑是在打金家的臉呀!
若是此事傳回族內,他必然會被族長和老祖怪罪。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對面那個小子!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竟敢欺辱金家大少?真是反了天了!
“少爺,您快起來。”
他彎腰將青年扶起,察覺到其體內斷裂的骨頭,不禁錯愕道:“少爺,你的骨頭?”
金天陽咬牙道:“都是那小子做的!衡老你一定要狠狠的折磨他!”
“放心吧少爺,我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說罷,金衡轉過頭,咬牙切齒道:“小子,你做的很好,這上萬年來,汝還是第一個敢對我金家少爺做出欺壓之舉的人,自己說說看吧,我應該如何處置你?”
林淵不屑一笑:“他侮辱我女伴在先,我的行為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
“女伴?”
金衡面色一愣,旋即看向李靜姝,問道:“李執事,此人與你認識嗎?”
李靜姝當即肯定道:“認識,他是我的好朋友,方才金天陽出言侮辱我,他才會出手將之鎮壓。”
此言,讓圍觀群眾的八卦之心大起。
好朋友?
向來沒有任何異性好友的李院花居然會說那男人是她的好朋友?
看來二人的關係不一般呀。
對此,金衡沒有深究,而是道:“就算我家少爺侮辱你在先,你們也沒有道理對他動手,這已經嚴重觸犯了院規!”
林淵嗤笑道:“難道他的行為就沒有觸犯院規嗎?”
金衡冷哼道:“少爺犯規我戒律堂自會處置,何時允許一個外人來越俎代庖、動用私刑?”
林淵譏諷道:“他是金家少爺,你是金家族老,你會處置他?別開玩笑了,按照他的性格,想必在學院裡犯了不少事吧?你們有哪次處置過他嗎?”
聞言,眾人都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金天陽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多次公然違反院規,被押進戒律堂,最後又和沒事人一樣出來了。
這分明就是枉法取私、縱容包庇呀!
對於這樣的行為,早有人心懷不滿,卻礙於金家的能量,無人敢提起,林淵還是第一個當眾說出來的。
面對質疑,金衡沒有解釋,而是直接甩手道:“怎麼處置他是我們戒律堂的事情,與你無關,不管你再怎麼狡辯,都無法改變你違反院規的事實,現在乖乖的與我回戒律堂,我還能對你從輕發落,否則……”
“否則如何?你還想在學院裡殺了我不成?”
“口無遮攔的小輩,你觸犯了院規第八條,私自在公共場合傷害學員,以及院規第二十三條,以下犯上,對上級領導不敬,我以戒律堂堂主的身份,押你回堂內受刑!”
他鏗鏘有力的說完這番話,正準備動手,忽然看見林淵一枚令牌,展示道:“以我的身份,不算以下犯上吧?”
“嘶!”
眾人看清令牌的模樣後,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長老令!
對方拿的居然是長老令!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人這般面生,居然是內院長老?
難道是新晉的嗎?
金衡也是驚了,他萬萬想不到,對方居然是內院長老,按照學院的規定,處置長老可不像處置學員那麼簡單,需要先上報到聖尊府內的機構,得到批准後,才有資格拿人。
林淵負手而立,直視對方,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老傢伙,現在你還想拿下本長老嗎?”
金衡面色難看,猶豫之際,身旁傳來金天陽的聲音:“衡老,此子必須現在拿下,若是我們暫且放過他了,外人會怎麼看我們金家?我金家的臉面該往哪裡擱呀?”
此言讓金衡做出了決定,眸光一冷道:“小輩,身為長老不是你無法無天的理由,在我戒律堂面前,院長犯法與學員同罪,無論你是甚麼職位都必須來堂內受審!”
李靜姝瞪大美眸道:“沒有聖尊府的批准你竟敢拿長老?”
“聖尊府那邊,我事後自會去請奏的。”
言畢,老者的大手已經探出,形成一道元氣手印,朝著男人抓去。
他可是七星武尊強者,這一擊下去,絕不是一個年輕晚輩能夠抵擋的。
然而,面對老者的攻擊,林淵面不改色,淡然道:“滾!”
只聽“嘭”的一聲,手印當即破碎,餘下的波動襲來,將老者都震退了幾步。
眾人皆驚!
金衡的實力全院皆知,此等級別的大高手居然被擊退了?
對方的實力該強大到何等程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