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猶豫不決,林淵徑直道:“我也不強人所難,既然你不願意,那便算了吧。”
說罷,他再次邁出腳步,裝作要離去。
美婦連忙打斷:“公子稍等!此事還能再商量嗎?”
林淵嗤笑道:“你既想得到我的庇護,又不願意付出,要我如何商量?”
美婦為難道:“公子,實不相瞞,妾身之前與那雪鷹一族的族長戰鬥,已經身受重傷,恐怕活不了幾日,這生命中的最後幾天,我想保留貞潔,不願做出對不起夫君的事情來。”
林淵淡然道:“這好辦,我有一卷秘法,可以為你療傷續命。”
美婦神色一愣,旋即苦笑道:“公子莫要開玩笑了,吾乃半聖強者,體內受到的嚴重傷勢,哪怕是稀世神藥,必然也無力迴天,那秘法再厲害,又如何能與神藥相比呢?”
林淵輕笑道:“它還真能與神藥相比,只是療傷的方式會特殊一點。”
“怎麼特殊?”
“需要雙修。”
雙修!
聞言,美婦一張臉哭笑不得。
那不一樣還是得陪對方睡覺嗎?
她本就是不想付出身體,所以雪狐一族才會苦苦支撐到現在。
若是願意獻身,早已能擺脫如今困局了。
林淵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繼續道:“我這秘術不僅可以療傷,還能助你的修為更進一步。”
美婦一驚:“這秘術竟如此了得?”
她如今中階半聖的修為,若得秘術相助,豈不是能夠晉級高階半聖?
林淵點頭道:“不錯,你想想看,假如你死了,哪怕我幫你滅掉雪鷹一族,可沒有半聖的雪狐一族依舊會受到其餘族群的威脅,屆時他們群起而攻之,你們雪狐族人都將淪為他人的奴隸。”
美婦沉默了。
對方所言,確是事實。
對於狐族來說,她的存活才是最關鍵的。
只有她活著,才能保證族群繁榮昌盛,不被外族所欺。
但是若要續命,就必須得要雙修,那肯定會對不起亡夫……
想到這,她愈發的掙扎。
因為她與夫君的感情相當深厚,所以在其死後,她便打算守寡一輩子,為自己的丈夫保留忠貞。
所以對於男人的要求,她實在是很難滿足。
見狀,林淵繼續勸說道:“你再仔細想想看,是你的貞潔更重要,還是族群的延續更重要?”
不用多想,肯定是後者更重要。
“唉……為了族群,為了族人,對不起了夫君。”
一番掙扎過後,美婦內心暗歎,終於有了決定。
正當她打算開口時,一名白衣狐女突然出現,急切道:“公子,我娘她年歲已高,不適合做那種事情,若您需要女人伺候的話,還請讓我來吧。”
來人正是公主蘇瑾年。
此刻母女倆站在一起,兩張絕美的臉頰頗為相似,只不過相比母親的豔麗,女兒明顯要略遜一籌。
見女兒要獻身,美婦急了:“胡鬧!此事關乎雪狐一族的生死存亡,你一個小輩摻和甚麼?”
蘇瑾年反駁道:“娘,我已經不小了,早就到了適合婚配的年齡,由我伺候公子最合適,您都這個歲數了,還是好好在宮內修養吧。”
言語之時,她挺了挺胸脯,寬厚的波浪一陣顫抖。
這一點,她倒是繼承了她孃的基因。
美婦否決道:“你身為我族公主,豈能淪為他人之奴?此事我不會同意的。”
“那娘你就可以對不起爹了嗎?”
面對女兒的質問,美婦臉色悲痛,無奈道:“我也不想那麼做,但是為了你和族人,我不得不做出犧牲。”
林淵抽了抽嘴角:“甚麼叫犧牲?我既幫你解決雪鷹一族,又為你續命,你們的代價僅僅只是臣服於我,這能叫犧牲嗎?”
此刻,美婦也不得不承認,與她們所得到的相比,這點付出的確不算甚麼。
續命!
聽聞這二字,蘇瑾年大驚道:“公子您可以為我娘續命嗎?”
“是的。”
得到對方肯定,她頓時大喜:“好!太好了!還請公子出手相助,只要我娘能夠活下去,您便是雪狐一族永遠的恩人。”
林淵負手道:“我倒是有心幫忙,可惜你娘不同意呀。”
蘇瑾年當即看向母親,勸說道:“娘,您的傷勢如此嚴重,根本難以治療,公子願意出手相助,可謂是在世活佛,您又為何要拒絕他的好意呢?”
美婦嘆息道:“並非是我要拒絕,而是療傷需要雙修呀。”
“雙修……”
蘇瑾年頓了頓,旋即道:“那又有甚麼關係?能與公子這等絕世天驕雙修,一點都不委屈您好吧?”
美婦瞬間被氣笑了。
這逆女,之前還說她不能對不起亡夫,如今又要她趕緊上其他男人的床,哪有女兒是這樣子的?
真是一點都不考慮母親的難處呀。
蘇瑾年當然也清楚母親為何會牴觸此事,於是又勸說道:“娘,父親都已經去世了,您不必再為他守貞,而且倘若他泉下有知,定然也不希望我們受苦受難,所以您就莫要再糾結此事了,趕快答應公子吧。”
不用女兒勸說,美婦心中便已經有了決定,果斷點頭道:“嗯,公子願意出手相救,是我百世修來的福分,我又豈會不知好歹的拒絕呢?”
見對方同意,蘇瑾年終於放下心來,轉頭道:“公子,我娘傷勢嚴重,勞煩您儘快為她療傷吧。”
“沒問題。”
林淵此刻也露出笑容,上前一把摟住美婦的嬌軀,輕柔道:“走吧女王大人,我現在就去為您療傷。”
頭一次與丈夫以外的男人肢體接觸,美婦顯得極為僵硬,細聲道:“妾身名為蘇虹嫿,公子若是不嫌棄,喚我一聲嫿兒吧。”
“好,我的嫿兒寶貝,我們去哪裡雙修?”
“去我的寢宮吧。”
二人閃身而去,留下三女站在原地。
白茗媗與厲筱桐臉上都有醋意,想不到林淵來一趟妖土,會把狐族女王都給收了。
“呸,甚麼狗屁女王,連丈夫都能背叛,不過是隻下賤的騷狐狸罷了。”
二女心中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