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知道這個世界原本的劇情,她在想要不要將熹貴妃和皇后一起收拾了。
可是,以後福晉成為皇后,上面沒有太后壓著,她怕是要上天。
福晉不對勁,她觀察好久才看出來,這位可能重生了。
那就先不管,看看她會做些甚麼。
富察琅嬅當然想改變,又不想變化太大。
她也想對付熹貴妃,又怕影響王爺的皇位。
予窈管不了她們的各種想法,她在猶豫要不要偷吃。
天道只要求她必須生出皇家血脈,沒要求跟誰生。
弘曆長的不醜,現在能力還行,要另外找人嗎?
找人的話找誰呢?又是弘晝?再想想吧!她不急。
“哇哇……”嬰兒的啼哭聲給沉寂的重華宮帶來喜氣。
“恭喜王爺,恭喜福晉,是小阿哥。”
弘曆高興的站起身打量自己剛出生的兒子,終於有個不是富察家的女人生的兒子。
“好好,很好,來人啊!大賞。”
“謝王爺,恭喜王爺。”
面對喜出望外的王爺,富察琅嬅心裡堵得慌。
王爺就那麼不待見富察家女人生的子嗣嗎?
不過是個漢女格格誕下的阿哥,王爺如此情緒外露。
在場除了王爺和蘇格格院裡的人,還有一臉無所謂的予窈和沈初,其她女人繃著臉沒有一絲高興的情緒。
金玉妍有些後悔避孕,要是她為王爺誕下阿哥,王爺會不會一樣高興?
要是王爺高興,是不是可以間接幫到母國?
小阿哥洗三,予窈混個臉熟,離開熱鬧的宴席。
“王爺,您沒事吧?真是對不起,妾沒注意撞著你。”
予窈豎起耳朵,是沈初的聲音,她撞著誰了?
“哎呀!小事,你是?”一道跳脫的男聲傳入予窈的耳朵,她輕手輕腳找個隱蔽的地方看過去。
是沈初和弘晝,這是意外?
沈初咬著唇,怯聲聲道:“妾是寶親王后院的沈格格,請王爺恕罪。”
說著,沈初想跪下請罪,突然一個沒站穩向弘晝撲去。
“呀!王爺快閃開。”沈初慌張道。
弘晝尷尬,他要不要閃開?不等他想清楚,他自個已經被沈初抱個滿懷。
予窈看的尷尬,她當初對人投懷送抱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一點都不唯美。
不對,沈初她在幹甚麼?偶買噶,她是有多討厭弘曆,來勾搭弘晝。
沈初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緊緊環住弘晝的脖子,兩人脖頸交織,好不親密。
弘晝嚇得仰著腦袋想躲,手無處安放。
“嚶嚶嚶……對不起王爺,妾腳扭了,好疼~妾無意冒犯王爺,還請恕罪……”
嘖嘖,沈初嬌柔又委屈的聲音,予窈聽了都想去抱住她。
弘晝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辦,磕磕巴巴開口:“你~你的丫鬟呢?現在怎麼辦?要是被人撞見對你的名聲不好。”
沈初穿著花盆底鞋,跟弘晝一樣高,這會兒抱著他的脖子,轉頭就能親到這人的臉。
不行,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要給弘晝留下深刻的印象才行。
“王爺,您先別動,妾慢慢站穩。”
弘晝想說他一點都沒動,這場景要是讓四哥看見,以他的小心眼有得自己受。
“嗯嗯!你站穩了,可別又摔著。”
予窈看著沈初扶著弘晝的肩,好似真準備站穩。
只是,沈初身子一晃,好巧的和弘晝嘴對嘴。
弘晝驚呆了,他好慌,好想跑,又不敢動。
這要不是四哥的女人,四哥又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的皇位繼承人,他都要懷疑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沈初眼裡閃過狡黠,伸出舌尖一掃,弘晝身體一僵,瞳孔緊縮。
在弘晝沒反應過來時,沈初推開他,羞紅了臉一瘸一拐的離開。
要不是場合不對,予窈都想給沈初鼓掌,演的真好。
弘晝現在滿腦子飄蕩一個問題。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嗎?真的不是嗎?
一陣風吹來,弘晝的身體抖了抖,慌不著路的撒丫子跑開。
沈初是個好演員,她裝崴腳半個月才好。
弘晝被人看上了,予窈排除這人。
找不到合適的再考慮給弘曆生崽。
小阿哥滿月,予窈盯著沈初,看看她會不會行動。
弘晝也等著呢!那女人要是故意的,那她肯定還會偶遇自己。
結果,沈初甚麼都沒做,好似那日真的是意外。
後院,可能是被三阿哥的出生刺激,好幾個女人開始爭寵。
予窈沒辦法,偶爾隨大流送碗湯。
閒來無事到花園散步,予窈聞到藥味。
“怎麼回事?藥味怎麼越來越重?”
白晨稟報:“主子,是助孕的補藥,各院都在積極為王爺開枝散葉努力。”
予窈揚眉:“福晉呢?沈格格呢?”
白晨認真道:“沈格格也在準備。”
予窈驚訝,她準備和誰生?
沈初如今二十歲,確實可以考慮懷孕,她沒有好的家世,渣渣龍登基後想給她高位,怕是都只能先封貴人。
予窈拿出她記載著關於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穿越的世界太多,有些世界她選擇性失憶。
不然那麼記憶在腦子裡交織,她不得跟宜修似的,經常頭痛。
接下來好像沒有合適的機會讓沈初給弘曆戴綠帽子呀!
不到三日,予窈知道怎麼回事了。
沒有機會可以創造,弘曆帶著青櫻和沈初去了圓明園。
予窈好氣哦!她想看戲來著,不帶她去。
圓明園,弘晝被弘曆灌的醉醺醺,太監扶著他來到弘曆吩咐人給他安排的屋子。
洗漱好倒在床上的弘晝身體燥熱,不一會兒一陣涼意襲來,弘晝本能的靠近。
曖昧交織的一夜過去,弘晝微眯著眼翻了翻身。
身上的粘膩讓他眉頭一皺,猛地坐起身。
瞥見枕頭邊上有一張帕子,好熟悉,在哪裡見過?弘晝將它藏起來。
弘晝試探的問了身邊的太監,都說昨晚就他一個人在屋裡。
心情煩躁的弘晝隨處閒逛,來到一座涼亭處,看見裡面的人,弘晝突然僵在原地。
他想起來帕子為甚麼眼熟了,是上次倒在他懷裡那位沈格格的帕子。
哪怕帕子上沒有繡任何花草,但那張帕子的鎖邊有點特別,他多看了兩眼。
看見亭子裡的沈格格,弘晝轉身撒丫子跑路。
四哥的女人好可怕,她可能偷偷跑到自己屋裡,把自己給糟蹋了。
嗚嗚嗚……他甚麼命啊!早知道不歇在皇阿瑪分給四哥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