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這些個皇家人一個比一個損,給人戴綠帽子還不夠,還想敗壞其名聲。”
周瑜溫和一笑:“有些巧思。”
趙匡胤:“這都跑胤祺牆角聚在一起,是不是太囂張?男扮女裝陷害別人夠損。”
皇太極無奈:“這些個後輩,整自家人倒是很會。”
胤祺瞪大眼睛看向保泰,他們是有多大的仇恨?這樣玩他?
保泰心虛的縮在阿瑪身後,天幕裡的他腦子轉的挺快。
胤禔笑道:“不得不說,保泰在這些歪門邪道上挺有腦子。”
算計的人不是他,那他很喜歡看戲。
胤俄眼裡閃過興味,也不知道這一幕有沒有發生。
雅爾江阿自嘆不如看了眼保泰。
“輸了啊!”
胤禛心情舒坦,比起兄弟們,他經歷的很多都不算甚麼。
胤禟瞧著自家五哥怪可憐的,出聲問:“五哥,需要發洩嗎?弟弟替你拉著保泰。”
胤祺:“……”要是直接逮住人問他,那他肯定不會客氣。
“呵呵!再說吧!”
他挺想看看後面還有甚麼等著他。
【姮窈無意中邂逅馬奇長子,不過這人不重要,兩人之間接觸不多,也沒有越界。】
【接著胤禛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邀請”姮窈見了一面,四大爺這人還是理智的,心裡可能無數彎彎繞繞,他最終還是忍了。】
劉啟掰著手指數:“幾個了?幾個了?窈姑娘忙的過來嗎?胤禛找上門,胤禩還遠啊?”
小劉徹:“父皇,胤禩對福晉情深意重,想來不會做甚麼逾矩之事。”
劉啟輕笑:“情深意重?大婚幸兩丫鬟嗎?有這樣的隔閡,他想繼續展現愛妻不容易。”
大清很多女子眼裡閃過豔羨,窈姑娘真灑脫,百草叢中過,片花不沾身。
她們這些女眷,若是不揹負家族榮耀和名聲枷鎖,何須被條條框框的規矩束縛。
憑甚麼男子哪怕是百姓都能納妾呢!女子面對兄弟到了年紀都要避諱。
朱元璋閉目養神,他不想看天幕,擔心說出甚麼不中聽的話來。
皇太極有點幸災樂禍,胤祺這個後輩確實惹到窈姑娘,又一個,嘖嘖!
馬奇驚疑,他的長子也被牽扯進去了?
皇家打架,扯進去一個他們這些凡人幹甚麼?
還好,他的長子不能入窈姑娘的眼。
又或許,是窈姑娘忙不過來,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為兒子狡辯。
胤俄震驚臉:“富察家那位去掉,四哥也跟著湊熱鬧?該不會八哥也會……”
“五哥,這也許是你故意拯救窈姑娘的代價。”有點活該。
胤祺也猜到了,他再次想問問天幕裡的自己,為甚麼要多事。
胤禛為自己辯解:“都說了我很剋制,那肯定沒做甚麼。”
胤禟:“那麼多彎彎繞繞,誰知道是不是一直沒做甚麼。”
保泰擰著眉:“肯定沒甚麼,好幾個了,忙不過來吧?”
眾人:不知道啊!
乾隆帝玩味的看向傅恆:“你們家的男子挺受歡迎。”
傅恆汗流浹背,皇上這話多讓人誤會。
【胤祺為了讓胤禟脫離八爺黨,掉入胤礽佈下的陷阱,害的胤禟被罰,胤禟自然不願服輸,撒下去無數銀子查。】
【胤礽、保泰、胤禛在沒有商量的情況下,有默契收下胤禟買訊息的銀子,好心的給他一點似是而非的資訊。】
嬴政雙眼放光:“眾位愛卿,朕賣自己的訊息可行?”
大臣們:“陛下三思,這……”他們該怎麼勸呢?
扶蘇:“父皇,此舉不妥,萬一處理不當,可能會,洩露關於父皇的真實訊息。”
嬴政考慮下也是,“那就賣扶蘇的訊息。”
扶蘇:“……父皇?”
劉徹摸著下巴:“賣訊息比賣官靠譜。”
“誰有朕的情報網厲害?仲卿,你說整一個專門賣情報的地方如何?”
衛青嘴角一抽:“陛下,要是有人想要利用情報排除異己,是否配合?”
劉徹挺想說看情況,只是弄這麼地方要是壞了口碑,就不好賺銀子了。
胤禟氣炸了,“憑啥……?二哥,你壓榨弟弟一次兩次不夠,想盡辦法也要繼續壓榨弟弟才甘心。”
胤礽異常冷靜為胤禟分析:“你花點小錢,未來可期,不好嗎?”
胤禟氣笑了:“二哥,八哥這一次註定輸,只要我有用,弘旳不會拿我怎麼樣,我遲早為自己掙一份未來。”
哎喲!九弟智商上線,想的挺遠。
“早一點不好嗎?指不定很多兄弟還是貝勒,你就是郡王了呢!你不想超過大多數兄弟?”
胤禟:“……就不能用別的辦法嗎?非要弟弟散財?”關鍵是還便宜老四。
胤礽挑眉:“那你說,甚麼辦法能改變你?”
胤禟噎住,自己的脾氣有多倔強他還是知道的,見了棺材都不流淚的那種。
福全暗中給兒子一個讚賞的眼神,跟在太子身後撿漏,很好。
【胤禩跟弘昺聊過一次天以後,他就認定這是他的兒子,也猜想弘旳是胤禛的兒子。】
【兩人再一次走在一起,胤禛開口就問:“認出哪個是親兒子了嗎?”
胤禩特別驕傲點頭,說:“福晉都說我們父子倆像。”
只是說客道話的八福晉冤死。】
【那麼巧的,他們走在一起被胤禟、胤俄碰見,胤禛餘光看見他倆,故意纏著胤禩說個沒完,勢必要讓兩人看見他跟胤禩關係有多好,然後胤禟徹底誤會。】
蒙恬有點不敢相信:“胤禩這麼草率的認了嗎?他的心眼呢?”
蕭何無語一瞬:“我會跟他像?我怎麼不知道?”
劉季揚眉:“可能他自認為你的聰明才智遺傳他,哈哈哈!”
蕭何:“……”他拒絕這樣的想法。
劉邦:“胤禩挺自戀哈!眼光不錯,蕭何就是那麼的優秀。”
“給蕭何當便宜爹不吃虧,以後他總能沾到點好處。”在他看來還是胤禩得了便宜。
朱高煦不屑:“爹有本事,又不需要太多人幫忙,何須甚麼便宜爹。”
朱高熾不贊同道::“二弟,話可不能這麼說,獨木難成林,有人幫扶爹起碼能輕鬆些。”
朱棣想到當初他剛造反時的艱難,就是因為人太少,多點幫手他還是很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