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哈哈哈……大清丟死人了。”
胤禔拍著大腿笑的很猖狂,可算有人比他跟老九更慘了。
胤禛、胤禩表情龜裂,二哥這是不把他們當人整。
“二哥,已經三個了,還不嗎?你還拉弟弟下水?”胤禛那張冰川臉扭曲。
胤禩:“二哥,弟弟的性子,你指望弟弟當便宜爹,那怕是不可能。”
他剛開始連親兒子都不在乎的人,要不是就一根獨苗,他可能一直不怎麼管教。
胤礽輕笑道:“不要那麼在意,下藥的事可不是孤乾的,你們互相攻擊,被鑽了空子。”
“未來的事說不準,現在說的那麼確定,小心打臉。”
雅爾江阿特別委屈:“你們看見了,我只是夢一場,我就是個工具人,我多慘呀!”
眾人:話不能說太早。
乾隆帝幸災樂禍:“哈哈哈……皇阿瑪還好嗎?”
【另外,還有重點沒給大家看,胤礽的舞姿,未婚的姑娘們請捂眼。(影片)】
【悄悄告訴諸位,瑤瑤也看的吸溜……>?o?】
贏陰嫚、呂雉捂著眼紅著臉盯著天幕,她們捂眼了。
姮窈吃的真好,她們都有點手癢。
“有辱斯文……”
“大清這位實在沒下限。”
“成何體統……”
劉邦唰的一下站在呂后身前。
“娥姁,別看,小嫩瓜子有甚麼可看的。”
呂雉深呼吸,這是皇帝不能揍。
“陛下,臣妾知道,你坐在。”再擋著她都看不見了。
劉徹猛地轉頭看向皇后。
衛皇后捂著眼露出一點點縫隙,陛下看過來時她捂的可嚴實了。
劉徹接著看:“胤礽現在是一點太子風範都沒了,別說,比劃的像那麼回事。”
天幕配了樂,他都有點想跟著動一動。
扭腰擺胯很影響他的帝王形象,還有那手從自己胸前滑下來,嘶~太那甚麼。
回頭讓樂府的人學會表演給他看。
李世民親自幫皇后捂住眼。
“觀音婢,你別看他,你想看的跳舞的話,朕學會了跳給你看,瞧著不難。”
長孫皇后說不出拒絕的話,這可是二郎自己說的。
武則天讓人將跳舞的動作畫下來,回頭讓人學了表演給她瞧瞧。
皇太極捂臉,他都不想承認這是他的後輩,實在是太大膽。
福臨的手指點了點小玄燁的腦門:“你兒子被你逼瘋了。”
胤禔以為老二穿女裝已經夠炸裂,現在連那麼……的舞都跳,那模樣怕是比小館館還勾人。
胤礽尷尬的摳腳趾頭,這樣的事情為甚麼要放出來?就不能私底下悄悄回味嗎?
雅爾江阿一本正經道:“太子殿下跳的很不錯啊!腰比較有勁的男子可以當做閨房樂趣。”
胤俄頗為贊同道:“我看著也不錯,那腰老有勁了,沒力氣都跳不出那節奏。”
胤祉:“不是,那叫有勁?腰軟才跳的那麼好吧!”
保泰:“三爺,你沒看出來太子殿下那舞是要把控力道的嗎?哪裡軟了?”
是很了不起的事嗎?一個個討論個沒完,胤礽出聲呵斥:
“都給孤閉嘴,有甚麼好討論的,喜歡看的人可以記在心裡,回去練習,不喜歡的人捂住眼別看。”
康熙瞥了眼保成,耳朵紅了,看來很羞惱。
【姮窈傳出有孕,訊息傳出各方反應不一。】
【胤禛、胤禩破天荒走在一起討論孩子的事,胤禛不確定姮窈懷孕跟他倆有沒有關係,但胤禩的一句話讓他疑心減少一點。】
【那就是:“你的意思我倆比不上五哥一個?”】
樊噲:“要是沒記錯的話,胤禩、胤禛活下來的子嗣加起來都沒有胤祺活著的子嗣多。”
蒙恬點頭:“好像是的,胤禛是個理智的人,還會疑心,胤禩也不是輕易相信一件事的人,為甚麼要認下?”
王賁揚了揚下巴:“毅,你好傻哦!哪個男人能承認自己比不上其他男人?”
“他們兩個都輸給胤祺是多麼丟臉的事,自然不能承認,他們還是死對頭。”
李斯猶豫說道:“總比認錯兒子強吧!”
額,這怎麼說呢!男子的尊嚴和認錯兒子,看個人選擇了。
劉邦撐著下巴:“這兩個是奪嫡之爭最難纏的人,胤礽選這兩個字當便宜爹,利益與風險共存。”
劉恆:“父皇,胤礽不會讓他們贏,那麼他們若是認下兒子,心裡會好受些,畢竟上位的好歹是親子,抱著這樣的想法,助力可能不多,但也不會找麻煩。”
劉邦撇撇嘴:“說白了就是玩心眼,讓他倆抱僥倖心理,這樣心裡好受了,就可以乾白工。”
劉徹哼笑:“勝負欲讓他們失了幾分理智。”
李治笑道:“這一局胤礽贏一半,指不定還有意外收穫。”
朱元璋:“咱家可不要出現這麼蠢的人,別想著自個很厲害,有人帶著崽子上門就認。”
朱棣捋著鬍鬚,煞有其事道:“也許是後金父死子繼的傳承,讓他們只在意是不是愛新覺羅的子嗣,是不是自己的好像沒那麼重要。”
“不然,他們怎麼認得那麼快,可能是遺傳影響。”
朱高煦:“爹說甚麼都對。”
朱瞻基真想問一句,皇爺爺讓他滾一圈他會照嗎?
胤禔嘆息:“四弟、八弟,你們……你們怎麼好意思跟五弟比?好歹有點自知之明。”
胤祉一臉贊同接話:“你們倆一個子嗣生的不算少,存活下來少,另一個只有一兒一女,跟五弟有十幾個子女沒喪一個子嗣的人比?”
胤禩強詞奪理、蠻不講理道:“每個世界發生的事蹟不同,你們怎麼知道這個世界五哥還會有那麼多子嗣?”
胤禛一臉傲嬌:“我好幾個世界子嗣早夭率下降,不能一概而論。”
他不是從前的他,不能用以前的目光看他。
胤祺冷笑:“所以,活該你們當便宜爹,為假兒子盡心盡力。”
胤禛、胤禩:“……”五弟(五哥)說話真難聽。
保泰、雅爾江阿站在一起,盯著氣氛不對勁的三人,心裡默唸:打起來,打起來~
胤禩不自在的咳了兩聲開口:“五哥,我們可沒有給你戴綠帽子?”
胤祺陰陽怪氣:“誰知道後面有沒有呢!有第一次,你們不會想著第二次?”
沉默,無盡的沉默。
他們保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