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旳同意過繼的事,也將這件事告訴弘昺、弘陽。
兩人沒說甚麼,對弘旳而言過繼給已逝之人,對他來說會省去很多麻煩。
隨著弘旳、弘陽在戰場上大殺四方,捷報傳來兩次後,胤祺對隆科多和他額娘出手。
大格格已經嫁過去兩年,過的很不如意,隆科多的福晉不管她。
佟國維的福晉卻要管,她自詡皇上的親舅母,讓子衿每日向她請安,伺候她用膳。
言語間對子衿很是看不上,根本沒有藏著掖著。
子衿本就性子敏感,哪裡受得了佟國維的福晉這樣對待,經常添油加醋寫信向胤祺告狀。
現在兒子、女兒爭氣,胤祺也不怕皇阿瑪重罰他,開始實施他的計劃。
他安排了好幾年,到了出結果的時候。
不到十天,佟國維福晉突然倒地中風意識不清。
佟家的人還沒反應過來時,隆科多喝酒將自己喝斷氣。
短短時間,佟家亂成一團。
這還夠,佟國維年紀大了,身體本就不好,聽到訊息當場去了。
誰不說一句佟家倒黴,不好的事一件接一件。
連康熙都在心裡嘀咕,他本來想親自去看看,最後退縮了。
年紀大了,他本就怕死,要是去了沾染晦氣怎麼辦?
那叫誰代他走一趟呢?保成很適合,只是保成身體也不好,讓老四去吧!好歹孝懿養了他一場。
本來就迷信的胤禛:“……”好想拒絕。
兒子還在戰場,他也怕沾染晦氣影響兒子。
沒辦法,不能違抗皇阿瑪的命令,胤禛只能讓人提前準備柚子葉?。
胤禛以為只是走個過場,他正想離開時突然跑出來一個嬤嬤叫嚷:“四爺,求你為公爺和夫人做主啊!他們是被小二夫人害死。”
“還有三少爺,也是小二夫人讓人乾的,求四爺為主子們做主啊!”
站在一旁陪著佟佳玉柱的子衿,聽見那人的話眼底閃過慌亂。
她知道這件事可能是阿瑪為她出氣乾的,這個老虔婆怎麼怪在她身上?
“放肆,敢冤枉本夫人,你當我阿瑪是吃素的嗎?”
那位嬤嬤是佟國維福晉的心腹,今日她抱著必死的決心也要讓皇上查查這件事。
“嘭~”
“啊……”
“死人了。”
胤禛皺眉,沒完沒了。
他只能問佟國維剩下的兒子,要不要查這件事。
他們當然要查,要是真像那位嬤嬤說的那樣,皇上肯定會補償他們,恆郡王也是。
現在的胤祺是郡王了,弘旳出征前獲封,康熙才想起很久沒給兒子們大封。
胤禛讓他的人在這候著,他要親自進宮稟報,又派人給五弟帶個信。
胤祺收到訊息很鎮定,皇阿瑪就算查到甚麼,也不會將這件事透露出去。
皇家要臉面,他自己也是,佟國維本就命不久矣,隆科多那副德行誰知道能活多久,這件事就是佟家沒事找事。
胤祺到了靈堂先發制人:“怎麼?佟家富貴還不夠,現在還讓佟大人走的不安寧,鬧這出不會是想讓皇阿瑪的愧疚,還有爺欠你佟家人情?”
“在佟府,佟家的地盤上,本王這個女兒,連著害佟家三個主子?就算本王也不敢說做得到。”
“佟大人夫妻多大的年紀,這幾年真的一點毛病都沒有?還有隆科多,他身體很好嗎?你們拿的出證據嗎?就這還想給本王的女兒潑髒水。”
旁觀的人紛紛議論起來,恆郡王說的有道理,佟家吃相有些難看。
當初皇上將恆郡王的大格格賜婚給佟家,誰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現在他們居然利用這件事給恆郡王和大格格潑髒水。
慶復趕緊站出來解釋,真讓恆郡王說下去,佟家徹底沒好名聲。
子衿看見阿瑪這麼理直氣壯,都有些懷疑真相是不是她猜測的那樣。
康熙被外家接二連三的壞訊息打擊到,現在又聽見胤禛說佟家的下人控告老五的女兒害人。
康熙第一反應是在佟家還佟家的人?老五的那個大女兒有那腦子?佟家想幹甚麼?
“他們有證據嗎?”
胤禛搖頭:“只有控訴,還沒有拿出證據,兒臣特來問問皇阿瑪,要查嗎?”
康熙被胤礽扶著坐下,胸口不斷起伏昭示著他的不平靜。
“告皇家之人,不是張嘴就來,你告訴佟家人,誰要告,要是查不出證據是要付出代價的。”
皇阿瑪甚麼意思?這件事不會讓他來查吧!
康熙告訴他,是的,是你哦!
胤禛帶著任務又回到佟家,到了以後就聽見佟家的男人圍著五弟唾沫橫飛的解釋。
聽完他留下的人說完情況,胤禛認可的點點頭,佟家人事真多。
胤禛將皇上的話帶到,佟家有部分退去,皇上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告狀就要拿出證據,他們沒有。
也有人看不清自己,想用佟國維的死賭皇上的憐惜。
有人非要作死,胤禛攔不住,他了解皇阿瑪,只要佟家沒有實錘證據,這件事明面上都是佟家人誣告。
皇阿瑪在意佟家沒錯,但他更在意皇家名聲,或者是他自己的名聲。
皇阿瑪還是知道他姓愛新覺羅,可不姓佟。
胤祺府裡,正院,福晉將後院的人召集在一起。
“大格格闖的禍,本不關我們的事,只有一點,爺疼愛大格格,你們也知道,要是這件事查出大格格的身影,我們都會受到影響。”
妾室張佳氏不依:“福晉,大格格的事跟妾們有甚麼關係?二格格為大清奮戰,我們無兒無女,有甚麼影響?”
“再則,大格格也不受我們教養,要說物以類聚,跟別的府裡就乾淨一樣。”
白佳氏跟隨附和:“福晉,不管這件事跟大格格有沒有關係,妾們無所謂。”
“妾們在這府裡都快查無此人,只要爺沒惹怒皇上被罰,妾們對其她事不關心。”
姮窈重新審視胤祺這些妾室,一個個跟看淡世間一樣,柔和、清明、從容。
五福晉近兩年沒有繼續折騰這些妾室,一個個變化有點大,都敢挺直腰桿跟她說話了。
她叫這些人過來,只是想分享心裡的喜悅,她巴不得大格格受挫。
她現在已經成熟,也能分析皇上的想法,不管大格格有沒有動手,五福晉知道,大格格明面上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