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祹知道二嫂跟自己福晉關係好,福晉要是跟二哥有甚麼,她肯定會知道。
就這,二哥還想利用福晉為皇阿瑪洗白,太過分了,他對得起弘晸對他的重用嗎?
白團子有些疑惑問:“這個理親王只是你的情人,怎麼比你的正夫還接受不了?”
“你看你的正夫,吾只感應到他慶幸、糾結、怨恨,並不為你的死感到難過。”
清窈語氣淡淡:“人類的感情很複雜,你不用理解,你只做個大公無私的天道就夠了。”
白團子剛完整出生不久,正是對很多事好奇的時候,怎麼可能不去了解。
“哼,不說就不說。”祂可以去請教附近的前輩。
京城的夜晚來臨。
睡不著的弘暐、弘曤,被弘晸強勢要求喝了碗安神湯。
夢境中,弘晸、弘暐、弘曤見到一個長相陌生的年輕女子。
沁窈有些不自在道:“咳……我死的有些意外,沒人動手,也不是我想死,有不抗力因素,你們好好活著過日子。”
“額娘?”弘曤仔細打量沁窈。
“您的靈魂跟身體怎麼長的不一樣?”弘曤好奇的不行,自家額娘他還是能感覺到。
沁窈:“我的靈魂就長這樣,就跟你們上輩子跟這輩子長的不一樣差不多。”
弘曤似懂非懂。
弘晸:“額娘,我們能接受,知道您不是故意的,二伯有些接受不了,您要不要給他也託個夢?”
沁窈在腦子裡呼喊白團子。
胤礽出現在夢中。
看見陌生的女子和弘晸他們,胤礽下意識靠近沁窈幾分。
“你……”
沁窈趕時間,直言不諱道:“好好活著,或許下輩子還能見面,我該離開了。”
“弘晸,我的喪事按照我給你提過的辦。”說完,沁窈的靈魂離開。
胤礽慌亂的想去抓她,撲了個空。
現實,胤礽驚醒,捂著臉一言不發。
弘晸再見胤礽是他額娘離世四日後。
“你額娘怎麼交代她的喪葬之事?”
弘晸直覺有些不好,腦子轉了轉道:“她想單獨葬在一個地方,已經選好位置,還沒來得及修建陵墓。”
胤礽聽出來了,清窈她沒料到自己會去的那麼早。
“還有呢??”
弘晸繼續道:“你想跟她合葬嗎?可以給你留位置,額娘特意設計的門不是死門。”
“如果你願意,朕還可以為你們著一份婚書,不過你要想清楚,幾百年後若是挖掘出來……”
胤礽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這些是你才想到的,還是她提前跟你說了甚麼?”
弘晸沉默,沒回答,仍由胤礽自己腦補。
胤礽的眼眶再次不爭氣的紅了。
“你知道我們的關係?她告訴你了嗎?”
弘晸又是一陣沉默。
也不知道親爹腦補甚麼,拽著一塊玉佩,哭的稀里嘩啦。
“額娘想讓你幫朕,所以,你要好好活著。”
“要是額娘前腳剛走,你出甚麼意外,很多人會亂編排額娘和朕。”
胤礽不傻,怎麼會聽不出弘晸的意思。
“知道了,我要休息一段日子。”
弘晸點點頭同意,只要不找死,怎麼都行。
皇上單獨為他生母修建陵墓,更是坐實先皇毒害福親王福晉的事。
胤祹都不好有意見,畢竟,他得到訊息說皇阿瑪是用福晉的命警告他。
最近他總覺得身邊有很多人監視他,胤祹以為是皇阿瑪的暗衛,不敢有絲毫風吹草動。
其實是弘晸和其他不明真相老阿哥的人,他們好奇胤祹身邊真有老爺子的人?
還別說,這麼多力量加起來,真讓他們發現老爺子留下的探子。
其實,這樣的探子康熙每個兒子都有,但清窈的事發生,其他人就會自動腦補。
不過他們不會告訴胤祹,就讓十二惶惶不可終日。
免得他藉著弘晸是皇帝,在他們面前得意。
胤俄熟悉的來到九哥書房。
看向醉意朦朧的九哥,胤俄不知道嘆了多少氣。
“九哥,你白日裡為政事忙碌,晚上喝的爛醉,時間長了身體怎麼受的了?”
胤禟不說話,他也不知道為甚麼,那個人不在了,感覺心裡空了一塊,好像少了甚麼。
以前,不管有沒有接近她,好歹時常能看見。
如今,再也見不到了。
“我沒事,時間會沖淡一切,現在我只是不習慣,你等我習慣就好。”
胤俄就怕九哥習慣後,身體也跟著垮了。
二福晉盯著瘦的皮包骨的表哥,深深的嘆氣。
“表哥,你要振作,她也不想看見你這樣,你還要幫弘晸呢!”
“我聽說弘暐跟弘曤要分別出徵海外和西北,你不擔心嗎?”
胤礽睫毛顫了顫,聲音虛弱又沙啞問:“現在打仗?”
二福晉忙回道:“對呀!朝堂吵翻天,皇上一意孤行,弘暐、弘曤主動請纓,你要是不去問清楚,到時候弘暐、弘曤出了甚麼事……”
胤礽垂死驚坐起,沒坐穩又倒下去。
滿心擔憂的二福晉差點沒忍住笑出來,趕緊讓阿景扶人。
胤礽趕到乾清宮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胤禟的吵嚷聲。
他差點忘了,老大跟老九一直當便宜爹,當的挺認真。
那就一直當下去,弘暐跟弘曤真要堅持出去打仗,老大跟老九能幫上忙的不少。
胤禔也在,看見瘦的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老二,胤禔趕緊過去扶著些。
“你來的正好,你快勸勸皇上跟弘暐、弘曤,打仗本王不攔著,好歹準備充足。”
胤礽看向弘晸,想聽聽他怎麼說。
弘晸將他的準備以及打仗的理由說清楚。
好吧!弘晸藏的深,野心不小,秘密武器更是不少,怪不得著急打仗,想讓倭寇島當私庫,準備開疆拓土呢!
五十多歲的胤禔身體硬朗,他本是來勸說皇上不急,現在他都有些躍躍欲試。
弘晸有底氣打勝仗,胤礽都沒法攔著。
“萬事小心。”
弘晸趁機對胤礽說道:“朝堂越發忙碌,理親王該(幹活)上朝了。”
“朕打算過兩年御駕親征,需要信得過的人監國。”弘晸說這話時,一直盯著胤礽,親爹,快看看兒砸真誠的眼神。
胤礽無奈又慰貼:“……皇上真是,罷了!臣遵旨。”
胤禔、胤禟撇撇嘴,沒眼看。
(老二)二哥真裝,不想來別來,一副被勉強的樣子。
屬於弘晸的廣袤征途與弘暐、弘曤的戰無不勝自此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