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俄腦子裡想到一個壞主意,眼珠子一轉,開口:“九哥,我們兩個還是不是最要好了?有好事你怎麼不帶我呢?”
胤禟有些懵,十弟說甚麼?
身體比腦子反應快,胤禟一拳揍向胤俄。
胤俄下意識一躲,不可置通道:“九哥,你打我?”
胤禟身體一僵,抿著唇道:“誰讓你亂說。”
胤俄氣呼呼,雖然他只是想逗九哥,可九哥的反應讓他難過。
“九哥,要不是你後院子嗣生個不停,我都要懷疑你有真愛了。”
不對,先皇也有真愛,但他子嗣也是生個不停。
難道真愛跟睡其她女人不衝突?
胤禟聞言神色一怔,接著面無表情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沒說話。
胤俄不明所以,他說錯話了?
胤禟沒想過這件事,他想要便做了,甚至執著這麼多年。
有些事沒必要深究,想的太細反而自尋煩惱。
洗漱完的清窈,半倚在榻上,臉頰好似熟透的蜜桃,粉霞一片,看的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吉月、吉心跟著主子一起出去的,自然知道發生甚麼事。
皇家的這些個阿哥真不講究,一個個的惦記她們主子這個弟妹。
也不知道二爺知道九爺乾的事會不會氣的收心,填了地道。
這樣正好,她們因為這些事都為自家主子提心吊膽,那些爺們只圖自己爽快,要是皇上知道,最先遭難的肯定是她們主子。
清窈到現在都有些恍惚,胤禟有些不做人,S話連篇,還總是提起胤礽,作比較。
要不是清窈想要裝一下,肯定讓胤禟見識一番自己的厲害,讓他重溫腰腿軟的站不起來。
胤禛發現今日的九弟氣色很好,春風得意。
又不是經歷新婚,九弟這模樣不對勁,難道他得了個合心意的寵妾?
藏的還挺好,一點訊息都沒漏。
胤禛考慮要不要深挖,又感覺沒必要,九弟跟十弟……罷了!還是防著陰魂不散的老八。
下午,聽說胤禟有變化的胤礽,瞬間警惕,悄摸來到戶部,暗中打量。
胤礽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他冷靜的結束今日的要忙的事,回到府中。
顧不得十二在哪裡,跑去隔壁。
用完午膳在散步的清窈聽見動靜,回到屋裡揮退下人。
“二爺,你這是……?”
胤礽抱住清窈,委屈道:“我都知道了,胤禟他……”
清窈身體一僵,這麼快?
胤礽明白了,看來真的發生甚麼。
“我知道,是他步步緊逼,我不怪你,只是心裡難受,都是老九的錯,窈窈……”胤礽聲音變得哽咽。
聽見胤礽隱忍又帶著哭腔的聲音,清窈將胤禟拋之腦後,一個勁拍著胤礽的背安撫,嘴裡哄道:
“對,都是他的錯,讓我家二哥哥不開心。”
“我家二哥哥這麼好,怎麼可以讓你難過呢!”
“對了,我有禮物送給你,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現在提前給你。”
說著,清窈放開胤礽,來到梳妝櫃前,隨便開啟個盒子,裝作從裡面拿出玉佩。
刻有“礽”字的太平花玉佩再次出現。
清窈拿著玉佩拉著胤礽的手,將玉佩放到他手裡,認真又鄭重的對他說:“願清窈的二哥哥,餘生平安、順遂、長命百歲。”
胤礽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光滑細膩,好似被人拿在手裡溫養過無數個日夜,圓形的玉佩上九朵太平花圍繞著“礽”字。
一看就不像新做出哄他,正因為如此,胤礽所有的委屈不甘瞬間褪去。
也不知道這是窈窈為他準備多久的驚喜,還為了溫養,窈窈肯定是想多沾染些自己的氣息再送給他。
胤礽緊緊的抱住清窈,就這樣足夠了,有時難得糊塗挺好。
十二隨時會回府過來,胤礽沒有久待,在清窈額頭落下一吻,面帶笑意的離開。
胤礽的身影徹底看不見後,清窈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只要不是床上,她挺捨不得胤礽落淚的。
畢竟只要有他的世界,多多少少會給自己一些幫助,哪怕有時候只是因為利益。
上書房,在場的人都能發現,二伯心情很好。
胤礽還藉著公事去了趟戶部找胤禛,當時胤禟也在。
看見眉眼張揚的二哥,胤禟不解,難不成二哥甚麼都沒察覺?
不可能,只要二哥去找清窈,她身上的痕跡不可能那麼快消除。
瞥見胤禟眼裡閃過的疑惑,胤礽得意,呵!想離間他跟窈窈,不可能。
九弟這個花心男,不值得窈窈放在心裡。
弘晸他們休息,清窈帶著他們到郊外騎馬,恰巧碰見胤礽帶著弘晳和二福晉。
在場唯一不知道真相的弘晳,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阿瑪跟在嫡額娘和十二嬸後面。
作為孝順兒子的弘晸三兄弟當然幫著自家額娘打掩護,拉著弘晳越玩越遠。
周圍沒有陌生人後,二福晉拉著她的小情人阿景離開。
胤礽上前幾步,高興的拉住清窈的手。
“窈窈,你想去哪玩?”
清窈對附近很熟悉,找到一處地勢高周圍又有樹尖尖擋著的石山。
胤礽拿出帕子墊在石頭上,扶著清窈坐下,才自己挨著清窈旁邊坐下。
“窈窈,弘晸很優秀,可以為他考慮更好的前程。”
清窈看向胤礽問:“可是你那些兄弟會善罷甘休嗎?”
胤礽伸手摟住清窈的肩,用自己的鼻子蹭了蹭清窈的額頭。
“有我在,不用擔心,而且,你別小看弘晸,現在要是讓他跟我那些兄弟碰一碰,吃虧的指不定是誰呢!”
提起這件事胤礽心情更愉悅,不愧是他跟窈窈的兒子,果然不凡。
弘晸的優秀清窈自然知道。
“那就試試,若有需要我的,你告訴我。”
胤礽笑道:“不用,你就開心過日子,不用煩這些。”
能閒著享受生活,清窈自然不會強要求給自己找事幹。
“好。”
清風拂過,胤礽抱緊清窈,怕她冷著。
弘晸望著爬上樹抓鳥蛋的兩個人,轉頭問弘暐:“弘曤一直都這樣?”
弘暐寵溺道:“他沒吃多少苦被帶進宮,陛下親自養在身邊教導,打仗更是戰無不勝,性子隨心所欲了些。”
好吧!弘曤很符合“鮮衣怒馬少年時郎”的稱呼,純粹、張揚、優秀外加小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