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輪迴,幾個春秋過去。
已經八歲的三個大崽崽進入上書房三年。
眼看兒子們一天天年長,有威脅他的實力,奪嫡之爭被康熙推上朝堂。
按照康熙的計劃和安排,應該是胤禔對上胤禟、胤俄,胤禛對上十三,胤禩對上胤祉跟十四。
沒錯,還有以胤禟為勢力的九爺黨,核心人員明面上胤禟和胤?,暗地裡加上胤祺。
康熙想的很好,但他的兒子們不按他的計劃走。
胤禔直接略過前面的弟弟,跟十四在兵部天天干架,為了爭誰是兵部真正的王。
胤祉跟胤祥本就因剃頭的事相看兩厭,自覺組成對家,在朝堂為了無關緊要的冷嘲熱諷。
胤禛呢!他倒是沒有現在去爭的意思,耐不住胤禩認準他。
胤禩逮著他挖牆腳,提起他的小鋤頭,將佟家挖走了,烏雅氏挖走一半,鈕祜祿氏家挖走一半,其他小官不談。
現在的胤禩正在挖胤禛旗下的年家,為此將他唯一的兒子記在福晉名下,就為了讓八福晉同意胤禩娶年家的女兒為側福晉。
年家呢!左右搖擺,不敢確定。
現在奪嫡的阿哥有點多,還看不出誰更有能耐。
直郡王身後有明珠和一部分武將,勢力不小。
三貝勒背後是文人和一些文官,勢力尚可。
至於他家旗主雍郡王現在……額!雍郡王很能幹。
八貝勒背後勢力不少,都是挖來的,不是很牢靠。
十三貝勒背後有富察家,還有幾個滿洲小家族,勢力不弱。
十四阿哥在兵部,手底下好歹有點武將,還有完顏家族和幾家滿洲小族。
看不準,完全看不准誰會贏。
為甚麼略過九爺黨呢?因為他們在“內鬥”。
胤禟跟胤俄突然變成歡喜冤家,胤禟總給胤俄出難題,好像要拖住胤俄。
偏偏胤俄總能用各種辦法解決,盯著胤禟不放,兩個人這麼“鬥”著,胤祺見狀直接放棄擺爛了。
面對胤禩的“挑釁”,胤禛怎麼做的呢?
他禮佛忍!他種田忍!他帶娃忍!
帶著他三歲的兒子弘曆、弘晝躲著、避著胤禩。
康熙見此,這也算一種平衡吧?
算個糗哦!
連一向認真為野心算計這,算計那的胤禩,好像都被帶偏了,一個勁盯著老四不放。
要他們奪嫡,不是跟兄弟鬧彆扭,或者幹些事引起兄弟的注意。
暗戳戳攪渾水的胤礽,笑眯眯在上書房認真的教自家親親兒子課業。
兒子太優秀,學甚麼都快,胤礽擔心自己教不了多久,沒東西教,只能纏著皇阿瑪再多學點。
可皇阿瑪總盯著弟弟們“奪嫡”,越發敷衍他。
胤礽不高興,胤礽想搗亂,他也不知道他只是讓人隨便搗鼓,怎麼就成了這樣。
清窈每每想起胤祹得知弘晸他們,被康熙准許提前進上書房學習時的表現,都忍不住發笑。
當時胤祹還在愁為三個兒子請誰當老師,就接到皇阿瑪口諭,準他送三個嫡子進上書房。
胤祹高興的去打聽怎麼回事,知道有二哥的功勞。
當時胤祹帶著三個崽跑去隔壁府裡,為了感謝二哥的好,胤祹當場讓三個崽給胤礽磕了三個頭。
知道真相弘晸三個崽,心情複雜的磕完頭。
等他們離開後,胤礽還有些怔愣。
要不是十二臉上的開心不似裝的,他都懷疑十二在試探。
康熙一心想要兒子們鬥起來,胤礽擔心兒子們被誤傷,找皇阿瑪要了去上書房當師傅的名額。
這件事誰都不反對,特別是有兒子在書房的,二哥的學識能力他們認可,讓二哥當師傅他們願意。
胤祹又是心情愉悅回府的一天。
“福晉,今日二哥又在誇弘晸,他還特別可惜……”胤祹又何嘗不可惜呢!
清窈見怪不怪,這兩年同樣的事沒少發生。
“可惜甚麼?皇家子嗣自然優秀。”
胤祹嘆息:“福晉,你不懂。”
他心裡不甘、難受,弘晸優秀的二哥都想跟他搶兒子。
證明甚麼?證明弘晸他有資格去爭那個位置。
可惜……真的好可惜,他拖累了兒子。
頭一次胤祹恨皇阿瑪,恨他放棄自己。
他們兄弟裡包衣嬪妃出身的阿哥不少,怎麼偏偏選了他?
清窈慢悠悠轉動著手裡的十八籽,掃了眼怨氣都快溢位來的胤祹。
“爺,何必想那麼多,你認真為皇阿瑪做事,他會看見你的好。”
胤祹早就在琢磨皇阿瑪近兩年的表現。
“他根本沒將爺看在眼裡,怎麼可能看見爺的好。”
連以前偏愛的大哥都是他手裡的棋子,現在的他不想被皇阿瑪看在眼裡,不過又是顆棋子。
明明大哥因為二哥被廢了,脫離奪嫡爭鬥,這幾年又被皇阿瑪算計著參與進去。
胤祹躺在搖椅上,雙眼恍惚的望著天。
搬出宮後,他一直忙碌著,好久沒有仔細分析兄弟們的情況。
現在連他都看不清誰是最後的勝利者,以前他看好四哥,但現在四哥被八哥盯得太緊,好不容易拉攏的人,沒多久八哥就搞破壞或者挖牆腳。
突然,胤祹眼中精光一閃,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們全都兩敗俱傷,那下一代是不是可以進場?
胤祹抑制住心裡的激動,看來他的人手要重新安排起來。
清窈眼神眯了眯,胤祹想通了甚麼?看來要多留意他,可別給兒子拖後腿。
得到結果的清窈哭笑不得,胤祹居然跟胤礽一樣,暗戳戳的搞事。
某日,胤礽抱著清窈酸酸的問:“你會不會因為十二做的事感動?”
清窈摸摸他的頭、捏捏他的耳朵哄道:“不會,你做的比他好。”
胤礽沒被哄好,哼哼唧唧繼續問:“你對九弟甚麼印象?他對你有意,你知道的吧?”
清窈無辜的眨眨眼,說:“不知道,這幾年他並沒有做出讓人誤會的事。”
胤礽心裡冷哼,沒做才怪,都被胤俄擋回去而已。
要不是他暗中幫胤俄,都擋不住胤禟那個騷狐狸。
這些沒必要告訴窈窈,她不知道挺好的,免得被胤禟的堅持不懈打動。
“嗯!我也是瞎猜的,我們不提其他臭男人,好久沒有膩在一起,窈窈想我嗎?”
說著話,胤礽抱著清窈轉身躺平,清窈結結實實趴在胤礽身上。
“額~窈窈你的腿輕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