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窈睜開有些迷濛的眼睛,胤禟還挺會,撩的她難受。
胤俄在書房裡等著他九哥,還好,九哥有分寸確實沒有太過火。
“九哥,要不你去泡泡冷水?或者回府找個妾室降降火?”
胤禟擺手,“沒事,喝幾杯冷茶就行了。”
胤俄擔憂道:“九哥,你對十二弟妹甚麼時候在意上的?我怎麼一點都沒發現?”
九哥有朝一日居然為了女色拜託他,胤俄有些破防的。
胤禟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在意嗎?他覺得是見色起意,還有……不可說的勝負欲。
“你先別問,等時機到了,我肯定告訴你。”
要不是十二弟不是兄弟裡勢力和能耐還算不錯的,胤俄都要以為九哥為了八哥拉攏人,故意接近十二弟妹。
但他九哥他了解,還不至於為了拉攏誰去勾搭人家有夫之婦。
馬車上,弘曤氣鼓鼓小聲問:“額娘,九伯好過分,他是壞人。”
清窈記得自己化過妝,看不出異樣啊!再說了,在場最不懂的就是弘曤。
“怎麼了?他欺負你了?”
弘曤擰著小眉毛,說:“他看您的眼神像是想吃了你,還好沒被其他人發現,不然連累您的名聲,他壞!”
弘晸試探問:“額娘,你對他有想法嗎?要是沒有最好給他一個教訓。”
弘暐、弘曤驚訝的看著弘晸,這話甚麼意思?有甚麼想法?
額!有沒有想法她怎麼好意思跟兒子說?
“咳……這個……”
弘晸懂了。
“額娘不用多說,兒子找機會幫你警告九伯,讓他收斂些。”
清窈摸摸弘晸的頭。
“崽,你忘記你多大了?有些話好像不合適你這個年紀說出來。”
弘晸認真道:“額娘放心,童言童語嘛!這個簡單。”
行吧!弘晸她是放心的。
弘暐、弘曤一臉懵,額娘到底是對九伯有意思,還是沒有呢?
某日大朝,康熙突然宣佈以後“秘密立儲”,大致講了規矩。
康熙秘密寫下傳位聖旨,滿蒙漢三道聖旨,分別放於乾清宮和其他兩人手裡。
至於會給誰保管,這件事保密。
他的繼承人不止要有治國之才,馭人之術也不能差,還要有容人之量。
這件事是胤禛為康熙獻上的計策,若是可以,他也不想,誰還沒有當太子的心?
誰讓他現在是嫡子,不管怎麼做都備受兄弟們的關注。
為了讓兄弟們的注意力轉去別處,胤禛聽了宋溪的意見,向康熙提了這件事。
都知道皇阿瑪偏心二哥,為了給二哥一個保障,其中一道傳位聖旨肯定會在二哥手裡。
胤禛能想到這件事,其他兄弟同樣如此。
自此,胤礽被所有兄弟盯上,特別是他 出入乾清宮的時候。
胤祹還跟清窈談論:“爺這些兄弟,心眼子就是多,以前比較突出的是八哥,現在看來四哥更勝一籌。”
清窈故作不解問:“談何說起?四哥一心為民認真辦事,剛正不阿,好像沒耍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胤祹飲下一杯酒,淡漠道:“二哥原本清閒的過著日子,被四哥這麼一弄,他哪裡還能清淨得了。”
“指不定為了破壞二哥在皇阿瑪心裡的印象,某些兄弟不定會算計些甚麼事出來。”
要說胤祹為二哥不平,真沒多少。
只是這一年多來,他得到的很多差事都是二哥漏給他,不管二哥出於甚麼目的,好歹他得了些利。
能忙碌的辦差,他真不想閒著,待在府裡無所事事的話,時間長了就會被人忘記,誰還記得住皇阿瑪還有個十二子,誰又會把他放在眼裡?
清窈瞥了眼胤祹眉眼間多出來的意氣風發,幹起事業氣質都變了些。
挺好,努力幹活能賺多少算多少。
理親王府,胤礽怒吼的聲音都傳到隔壁去了。
弘曤好奇的讓人搬來梯子,他非要爬上去看情況。
弘暐、弘晸也要,吉月沒辦法,只能讓人搬來三張桌子二抬一疊起來。
梯子太危險,還不如桌子,旁邊還能站兩個保護的人。
三顆小腦袋探出圍牆,有些距離他們還小看的不是很清楚。
視力好的大人們倒是能看的很清楚。
弘晸吩咐:“去,拿額娘珍藏的千里鏡。”
胤礽為甚麼生氣呢?他府里居然有探子摸到他的書房。
這還得了?嚇得他的心肝差點驟停。
還好,他怕有人發現暗道,書房內外放了不少暗衛。
那個探子剛摸到書房門口就被逮住,但他還是生氣。
他對書房的管控不是明擺著告訴其他人有鬼嗎?
胤礽發了大火,徹查府裡所有人,逮住十幾個探子,有一個還混到他書房的三等丫鬟。
一半是最近混進來的,當初為了不讓人發現他的小心思,府裡的人他可是方方面面調查了五遍。
想到老四的心思,胤礽真想揍他一頓。
沒辦法,這件事不解決好,他都不敢去找窈窈,以免被人發現不對。
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不發火?他都氣炸了。
將心腹訓斥一遍後,胤礽將探子以刺殺他的罪名全部送進刑部。
還有人敢求情,胤礽好久沒去後院了,都快忘記這些女人的身份。
生活上他下了死命令,沒人敢剋扣她們的份例,她們在府裡不愁吃不愁穿,不被欺凌,還不滿足?
“王爺,妾不是故意要打聽您的蹤跡,妾只是想知道您為何不進後院,求王爺饒過櫻兒。”
胤礽皺著眉,他要是沒記錯的話,他面容有損後就開始不怎麼進後院,這還用打聽?
她們忘記自己毀容後,這些女人一副心死的表現嗎?
他又不是死了,這些女人當時的表現跟他已經死了沒區別,看不見未來。
胤礽語氣冷漠:“將她送去莊子,本王以後不想看見她。”
女人哀嚎被堵住嘴拉出去。
弘曤拿著千里鏡,不解問:“額娘,府裡有探子不是很正常嗎?二伯為甚麼如此生氣?這樣更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吧?”
站在三個崽身後的清窈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弘晸替清窈說了。
“二伯當過太子,可能容不得有人窺探他,這下四伯肯定會被二伯遷怒。”
弘曤的注意力被轉移,嘴裡嘟囔:“他們為甚麼會認為皇上一定會將傳位聖旨給二伯?也許越不可能的才是最可能的呢?怎麼不懷疑大伯或者皇上的母家?”
胤祹走過來,聽見弘曤的話,問:“弘曤知道你皇瑪法母家?”
弘曤回頭看向阿瑪解釋:“跟額娘出去在茶樓聽說的,佟大朝……還是甚麼?”
想到佟家的囂張和皇阿瑪的偏心,胤祹眼神冷漠,他知道,是“佟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