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驚,一歲的時候開始學武?開玩笑的吧?
“小兒骨頭那麼軟,怎麼學武?不怕傷著了?”三福晉完全不相信。
四福晉認真道:“是真的,不知道宋氏用的甚麼辦法,她幫著弘昐做一些動作,又沒有傷到弘昐。”
剛開始四爺讓她跟著試試,她不敢更不忍心如此對待弘暉,現在她也不敢,宋氏的手法肯定不是一時半會練起來的。
要說將弘暉交給宋氏,四福晉不願意,誰能保證宋氏不會暗中使手段?
八福晉說話直接:“宋氏的家裡不過是破落戶,哪裡來的這種隱秘手法,她家裡的人都會嗎?”
四福晉眼神變得更加清明,茫然的喃喃自語:“是呀!她怎麼沒懷疑過呢?”
大福晉不在意道:“這算甚麼?就算了解宋氏的手法,我們誰願意用在自己的子嗣身上?”
“還不如試試十二弟妹的辦法,好歹保險些,讓太醫看著,我們心裡踏實。”
宋氏這個人疑點多又如何,她只要身份清白,家裡人沒造反,誰會特意去針對這麼個人。
大福晉完全沒將宋氏放在眼裡,就算髮現牛痘又如何,依然是漢軍旗,她阿瑪沒甚麼本事,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在場的福晉除了四福晉沒人將宋氏放在眼裡。
四福晉有苦說不出,宋氏在爺面前裝的很好,面對自己的時候眼裡的得意和同情不加遮掩。
有時候四福晉都懷疑,宋氏是不是聽爺說了甚麼,才那麼有底氣。
清窈瞥見四福晉嘴角泛起的苦澀,心中一動,敵人的敵人可以是朋友,自己總不能無時無刻盯著宋氏整,四福晉可以呀?
回頭將某些世界李治和劉恆編寫的“如何笑著刀人”抄幾招給四福晉試試。
清窈走到胤祹身邊,讓其他哥哥嫂嫂走前頭。
路過十二夫妻,胤礽眼神平靜的點點頭,走過去幾步的胤礽腳步微頓了一下,離開的步伐有些凌亂。
二福晉赫舍里氏只以為王爺身體虛弱才如此,還想著扶他。
感覺有人碰自己,胤礽下意識閃躲。
“本王沒事,你先回府,皇阿瑪讓本王陪他兩日。”
二福晉眼裡透著喜意,她完全不怪皇上跟她搶人,巴不得王爺住在乾清宮不出來。
胤祹目送其他兄弟離開,看向站在路口的二哥,他知道皇阿瑪肯定又留二哥住在宮裡幾日。
沒辦法,胤祹帶著清窈走過去。
“二哥,你準備去乾清宮還是去上書房看看弘晳?”
胤礽的鼻尖動了動,手指無意的摩挲著手上的扳指。
“皇阿瑪現在估計正忙,我先回趟阿哥所的院子休息。”
是的,胤礽在阿哥所也有院子,是他留宿宮中的另一處住所。
康熙本來讓他依然住毓慶宮,廢太子後胤礽心裡對毓慶宮膈應不願意,要了阿哥所的院子,不過很少住,他留宿宮中基本住在乾清宮。
胤祹眸色微動,要不要邀請二哥一起走?
還不等胤祹想好,胤礽先動了。
“走吧!你們也是回阿哥所吧!”
胤祹只能帶著清窈跟上去,跟胤礽相隔三步距離。
清窈瞧著胤礽熟悉的小動作,知道他現在腦子很亂在想事情。
也不知道胤礽會不會主動找自己質問,清窈蠻期待胤礽的反應。
喝完妾室的敬茶,清窈本想叫散了,沒想到方佳氏甜甜的說想多待會兒。
要不是知道她的本性,其她人說不定真會被她甜美的外貌給騙了。
胤祹也不知道是為了方佳氏還是有其他事情,坐在位置上不動。
“方佳氏,你若是想爺了,可以將他請到你院裡,本福晉要清點嫁妝,沒空陪你。”
方佳氏甜甜的笑臉僵硬一瞬。
胤祹眼神一滯,福晉連著他一起嫌棄?
看了眼躊躇著不願意離開的方佳氏,胤祹有些不悅。
他本想跟福晉聊聊,想知道她有幾副面孔,方佳氏今日怎的如此沒眼色?
“方佳氏,回自己院裡去,沒事少來打擾福晉。”
阿哥所沒秘密,他可不想後院鬧起來,讓兄弟們看笑話。
方佳氏難過的看向胤祹,帶著鼻音哽咽的叫道:“爺~”
眼裡的淚珠要掉不掉,清窈看的心癢癢,都想伸出手指戳一下,讓那顆淚珠掉下來。
要是換作以往,胤祹已經站起身伸手為方佳氏拂掉淚珠。
現在他瞥見福晉看好戲的表情,完全沒心情。
“方佳氏,不要讓爺說第二遍。”胤祹的聲音帶著冷意道。
看見方佳氏眼裡的淚珠子終於掉下來,清窈心情舒暢了。
自覺難堪的的方佳氏捂臉跑了。
清窈對著沒打算離開的胤祹,直接問:“爺有事跟妾身商量?”
胤祹盯著清窈仔細打量,清窈情緒穩定的迎著胤祹的目光。
“福晉,你不會害羞嗎?”
胤祹就沒見過哪個女子新婚,好像習以為常一樣,面不改色。
難不成是對他沒感情才如此?那也不對呀!
清窈眨了眨眼,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想到胤祹的反應,清窈無辜道:
“妾身還以為爺冷靜自持,也喜歡這樣的女子,所以妾身學著爺的平常心。”
胤祹平靜的臉差點破防,冷靜自持是那麼好學的嗎?一學就會?
罷了,日子還長,他倒要看看福晉甚麼時候暴露本性。
“爺先回書房,晚上再來。”
胤祹離開,正院的下人們緊繃的心得以緩和。
“福晉,奴婢們需要跟爺身邊的人打好關係嗎?”吉月問。
“客客氣氣的處著就行,不用刻意討好。”
宮裡的人都是看主子的臉色給態度,客氣就成,沒必要費心拉關係。
清窈是福晉,她的人上趕著討好胤祹的下人,只會落了下乘。
“是,奴婢等明白。”
胤礽坐在榻上,焦躁的揉著眉心。
昨晚的“採草賊”極有可能是十二弟妹這件事,讓胤礽心神震盪。
剛開始胤礽以為只是個春夢,今日換衣裳時,肩上留下的爪子印,清楚的表明昨晚不是夢。
仔細回憶昨晚的事,胤礽當時能清晰的感覺,那女子是初次。
所以,真是十二弟妹的話?她為甚麼這麼做?
總不能是早已對自己芳心暗許?
還有十二弟妹的身手,當初怎麼會被推下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