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扯了扯魏徵的衣袖,小聲嘀咕:“你收斂些,小心一會兒陛下哭給你看。”
魏徵轉頭看向陛下氣紅的眼,趕緊將金錠放進袖子裡,規矩的低著頭。
李世民心裡對魏徵罵罵咧咧。
朱棣剛用完膳剔著牙。
“倒黴蛋又要倒黴了?他那些兄弟真不想他好過,身子弱成那樣還灌酒。”
“太孫,看見了嗎?美色誤人,迷人心智,你可別又犯在這上頭。”
想到原本的歷史,朱棣要是能再活二十年,他都想換成下下一代做繼承人。
朱瞻基能如何,當然是恭敬的答應。
皇爺爺對他若即若離,似怒似喜。
二叔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可不敢跳脫。
皇爺爺讓二叔出去打江山,他還不樂意。
非要盯著自己,不就是他造反自己收拾了他嗎?
用得著不要自己能做主的地盤,非要盯著自己?
胤禔沒好氣嘟囔:“難不成這是給太子便利?窈姑娘出去不會轉頭遇太子吧?”
還別說,胤礽都有些期待。
胤禟試探說道:“也可能遇上我呢!”
額,確實有可能。
胤禎潑冷水道:“天幕都提示是事故,那肯定發生有人被算計的事,九哥就別想了。”
胤禟不爽道:“咋的?我不招人惦記?我那麼好看,不知有多少小宮女想算計爬我的床。”
胤禔跳出來,“依九弟的說法,爺身材魁梧健碩,不討女子喜愛嗎?”
胤佑挺好奇假的那個咋啦?
要是他只是讓毓窈出去的工具人,那沒啥事。
就怕他又倒黴出甚麼事。
胤祉:“被算計的話,皇阿瑪豈不是最有可能?”
乾清宮靜默一瞬。
胤礽淡定吐出一句:“孤是太子,正年輕。”
康熙原沒當回事,聽見保成的話,心裡有些堵,說他老了?
“朕那時候龍精虎猛,不輸你們。”
角落的明珠好想說一句,有可能誰都不是,怕被打。
胤禟原本就是順嘴說,這下有別的想法了。
“來來來,咱們賭一把,看誰猜的準,皇阿瑪做莊。”
胤禔站出來,掏出一把碎銀子拍在御案上。
“來就來,我身上就這些,全押上。”
康熙來不及呵斥,一個個的跑過來放荷包,胤禟記數。
後面的大臣腳癢癢,想掏兜站過去。
胤禟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等兄弟們寫好押的人,胤禟就招呼大臣們開始。
胤禟偷瞄了幾眼,猜胤佑出事和太子巧遇窈姑娘的最多。
也有寫胤禟的,還有想拍皇阿瑪龍屁,居然寫的皇阿瑪。
福全看見兒子寫的自己的名字,嚇一跳。
“你膽子真大,寫自己做甚麼?”
保泰一臉無辜,“不想寫其他人,索性就寫自己,兒子隨便押點銀子,走個過場。”
福全一想也對,他也隨便掏點銀子,乾脆跟兒子一樣,寫他。
明珠瞪著納蘭揆敘。
“不許寫自己,你想讓大千歲又揍你?”
納蘭揆敘撇撇嘴,劃掉自己。
往旁邊掃了一眼,寫上保泰的名字。
明珠不明所以。
“你怎麼不寫太子?大千歲也可以呀!”
納蘭揆敘語氣不滿道:“阿瑪,別說話,趕緊寫好交上去。”
明珠無奈,算了,不強求他。
明珠規矩的寫上胤禔的名字。
胤禟整理好,等著天幕給答案。
他是真沒想到,有些人膽子挺大,寫的五花八門,各種猜測。
連十四都有一票,還有十二,笑死他了。
要不是胤禟確定不是他倆自寫的,他都準備笑話他們。
【毓窈走到半道,聽見有宮女磕頭求饒聲。】
【有熱鬧看,毓窈驚喜的帶著丫鬟花晨溜過去,伸長脖子往聲音發出的方向瞅。】
【保泰的怒吼聲響起,那丫鬟嚇的跑了。】
【毓窈一看就知道,保泰中藥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假山後面還躲著一個宮女,被保泰發現。】
【毓窈跟花晨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現了她們。】
【那宮女鐵了心想跟保泰成事,居然不遠不近的拖著保泰,等他藥效發作。】
【白送上來美男,毓窈豈能錯過?】
【花晨奉命去敲暈宮女,引著保泰來到毓窈所在的位置,然後保泰藥效發作,抱著毓窈……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盡情發洩……】
其他朝代的帝王:喲!又一個,這個以前出現的很少,如今也有一席之地,下次會不會當親“阿瑪”?
李世民哭嘰嘰,他的金錠。
朱家人:綠帽一個接一個,第一人啊!
公主們:(??ω??)送上門來的美男不能錯過,學會了。
康熙朝。
乾清宮。
空氣突然安靜。
福全一點都沒有贏的喜悅。
迎著侄兒們灼人的眼神,他想當隱形人。
保泰強裝鎮定。
“又不是我主動的,不能……唔……”
福全趕緊捂住他的嘴,還不如不說呢!
“呵呵,中了藥腦子不清醒。”
納蘭揆敘高興道:“嘿呀!沒想到隨便一寫居然贏了。”
本次押注,就贏了三個人。
福全、保泰、納蘭揆敘。
該高興嗎?
反正納蘭揆敘很高興,保泰詭異的興奮,福全一個人擔驚受怕。
穩操勝券的太子:???????????
有點期盼的胤禟:<(`^′)>憑啥是保泰?
胤佑低頭,遮掩住嘴角的笑意。
真好,兄弟們跟他一起不高興。
至於綠帽子,看著看著就習慣了。
反正給那個假的倒黴蛋戴的。
名聲?不要也罷,要來有甚麼用?
福全皇伯很忐忑吧?
他們父子倆可以呀!
父子倆個分別給皇阿瑪和皇阿哥戴綠帽子。
康熙能怎麼辦?怪罪嗎?這不一樣,保泰被算計,他是無辜的。
被戴綠帽子的還是假兒子。
這麼想心裡好受多了。
皇兄那次剛開始也不是他自願的。
康熙跟胤礽喝完一壺菊花茶,穩坐在自己位置上。
福全時刻注意著皇上三弟的變化。
發現他沒打算計較,放下半顆心。
這事皇上肯定有那麼點不舒服,回頭找個由頭他將保泰罵一頓出氣完事。
就怕皇上一直憋在心裡,那才不好。
保泰只有一丁點心虛,更多的是興奮、刺激,有意思,他不介意多來幾次,嘿嘿!
怪不得堂兄弟們都喜歡呢!
跟太子二哥比起來,胤禟發現他心情舒緩了不少。
好像也不是那麼難接受。
胤礽只是一時落差,他很會自我安慰,現在已經恢復平靜。
以後新人會更多,不想通還能咋?